秘书检查一下错字(1/1)
“这什么情况啊,我咋感觉不太对劲,这也不太像朋友啊,不如你过去看……”
梁渠话还没说完,方闲已经快步走过去了。
“老方嘛去了?”周白问。
梁渠本想一起过去帮忙,想起上段时间陈慈坐个车,方闲恨不得把自己支出地球以外的样儿,又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泡汉子去了,咱接着吃。”
……
陈慈接到疯狂加好友的信息没多久,直接看到宁帆推门就进来了。
宁帆当时能在那么多聊骚陈慈的人里被挑中,肯定还是与众不同。这孩子二十出头,长相属于清秀那一挂,不看人品单看脸,是很受人喜欢的类型,五官干净清爽,哪怕当时染了黄毛也没崩。现在大概是被修理过,一头长毛染回黑色,剪了寸头,额角还添了一道疤痕,多了几分成熟和凶戾。
陈慈很是头疼。
“这么久不见,没想我吗?”宁帆走过来,直接把大熊揪起来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对面。
陈慈不是颜控,追过他的男男女女,长得漂亮帅气的一抓一把,他不会看脸区别对待,但实际上他对这个小孩儿其实有点愧疚,那次约出来的确是自己毛病太多,没让对方有个好体验,好像宁帆还是第一次,但他觉得扯平了。
因为这孩子在学校胡闹,诽谤他猥亵男学生,他在七中当不下去校医,出来搞了诊所。不然现在他还是个上班族,每天轻轻松松在学校里头的医务室坐着。
他俩如今是谁也不欠谁,所以宁帆还回来找他麻烦他完全看不懂。
“我们之间没什么聊的必要了。”陈慈看着他沉声道:“你还年轻,未来路很长,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说的对。”宁帆声音不大,但态度十分光棍,撸起袖子还能看到胳膊上的大片纹身:“老子年轻,所以有的是时间跟你耗着,你快三十了吧陈医生,没几年玩头了是吗?慌了怂了是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老老实实躺下,躺的板板正正让我操上一回,我保证从此不弄你。”
陈慈没说话,垂眸面无表情的看他,眼底毫无波澜。好半晌慢慢的眯起眼,轻笑了一声。
宁帆没来由一阵火气,猛地过去揪住陈慈衣领把人压在椅子上,“你他妈笑什么?!”
“笑你异想天开,笑你不自量力!”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带着森然斥道:“你把手给我撒开!”
宁帆转头看过去,短暂的愣了一瞬,随即冷笑道:“我说呢,原来找了新欢啊,怪不得,就是不知道陈医生这次是什么姿势啊?”
方闲站在那,伸手捏了捏自己喉结,随后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宁帆:“放手。”
宁帆被这么一激,立马撒开陈慈走到方闲面前:“怎么着,英雄救美?想打架是吗?老子奉陪!”
方闲掀起嘴角:“小逼崽子,你好能耐啊?”
陈慈忽然就咳了几声,正要喝杯水润喉,水杯差点摔地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听方闲爆粗。
他以为老师都挺文明呢,最起码他以为方闲很文明,虽然接触的不算太多,但方闲每次都给他一种彬彬有礼绅士有风度的样子。今儿这句骂人的话怎么就这么熟练顺口,像找回了自我一样。
他手搭在膝盖上敲了敲,觉得有点意思。
坦白说这一瞬间他脑海里同时闪过许多念头,第一是方闲好像一直对他隐藏了点什么东西,二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火锅店又巧遇了,三是其实宁帆这孩子他自己能解决,但会很麻烦,他没想到方闲会恰巧看到并且替他出头。就像那次清明节他回家路上被人跟踪一样,似乎方闲出来都会让他觉得很安心。
“要打出去打,给你找人时间。”方闲说:“你有多少人?我那仨兄弟就在那吃,吃完一起运动运动?”
宁帆嗤笑:“你们这种斯文败类不是最会装了,打架?你有那胆子?”
方闲笑,笑的挺开心。因为竟然有人说他是斯文败类,要知道他几岁出去野游,打架从来都越级越种族,普通人的架,多大能耐敢劳驾他动一把手?
方闲单手插进口袋里,不紧不慢:“我不无缘无故打架,你先说说,为什么找我朋友麻烦?”
“朋友?”宁帆冷笑:“什么朋友?床上朋友?”
“哪里的朋友你别管,我只问你为什么找麻烦,冤有头债有主,你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挑事儿。”
宁帆刚出来没多久,是切切实实有案底的,他要是再因为点什么进去了,那一次要比一次难出。而且的确他也不想再回去,那里边吃不好睡不好空气差神经病还多。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他男朋友。”
“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你和陈慈到底什么关系?”
方闲下意识看了眼陈慈,后者看过来,摇了摇头。
方闲没说话。
宁帆反应快,“这么说真是普通朋友了?”
“好啊,哈哈哈!你是不是喜欢他?”宁帆后退一步,伸手指着陈慈:“这种人,这种表面上温文儒雅,一举一动像个人似的,其实就是个冷血渣男。兄弟我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人薄情着呢!”
陈慈眼眸微沉,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宁帆忽然就凑过来一把搂着陈慈低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随即猛地后退把人放开,“妈的,老子不也亲到了,床上不让亲,不脱衣服不用嘴,不能亲不能摸不能抱,还要戴三层套子,完全他妈把我当一飞机杯,这样你约人干嘛?!自己拿手玩蛋去吧!”
陈慈:“……”
方闲:“……………………”
“当医生洁癖成你这样都他妈得断子绝孙吧?这男的不是你对象吧?”宁帆指着方闲:“人家看不上你吧!你这样的活该自己一个人活活老死啊陈慈,你马上三十了,一辈子过半了吧?没几年了吧?!我告诉你,老子看上你是你他妈走了运了要不是老子啊啊啊啊!”
方闲猛地一拳直接对着脸揍过来,直接把人打倒在地。
火锅店的人都拿起手机拍照录像凑热闹,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起哄叫好。
陈慈气血翻涌,觉得脑袋里轰的一下炸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他是要脸的。陈慈双手握拳,气的眼圈红了。
忽然脑袋上被外套包裹住,方闲的声音在旁边传来:“放心,不会传出去,我解决。”
陈慈浑身一僵,没动,没挣扎,就听见那边略耳熟的梁渠的声音:“咋回事?”
“哥几个去解决一下,拍照的客人想办法全都删掉。”
“这没问题,地上这位?”
“先弄走关起来一会儿处理。”他这句话声音很小,听出来有刻意压低,但陈慈还是听到了。
一股酒味飘进鼻尖,方闲应该是喝酒了,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比平时要多了痞气,甚至是狠厉,也多了几分陌生感。和陈慈之前认识的那个总是脸上挂着笑做出一副可怜兮兮样子的方闲截然不同。
陈慈忽然就意识到,别人他都不认识,但方闲他是认识的,宁帆说的那些话,方闲都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他会不会笑话自己,觉得自己神经病?
那是些什么糟糕的话……
人群好像安静了,大家吃火锅的继续吃火锅,聊天的继续聊天,好像没人对这一场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意外付出很多关心。
陈慈在衣服里面,把口罩戴上了。
身边没了动静,他终于把外套拿开,看到方闲正挨桌询问着什么。
他忽然就觉得鼻子有那么一点点酸意。
他的人生,从没有被人这样呵护过。
他外热内冷,性格要强,学医使他习惯了照顾别人,考虑别人的感受,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同时又很少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哪怕原来和戚恒相处时,他也占据主导地位,遇到什么麻烦通常都自己吞咽。
方闲这样帮他,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一圈下来,甚至最远的地方也没放过,最后方闲回来的时候,明显步伐都不太稳了。
“你还好吗?”
方闲看着他,直直的走过来伸手把他口罩轻轻扯了下来。
陈慈的心脏莫名跳了一下。
他不看脸,但方闲这一瞬间的动作,说不上的帅气。
方闲去摸他的脸,陈慈下意识躲了一下,听见方闲问:“他亲你哪了?”
这声音明显发狠,包裹着怒火,但上手摸他的动作又很轻柔。
陈慈无意识的缩了下肩膀,就看方闲掏了半天的口袋,掏出一片湿巾塞到他手里,“擦干净。”
陈慈:“……”
陈慈撕开了湿巾,贴在脸上擦了半天。
方闲坐在对面,把桌底下的熊捡起来,发现熊没座位,又给重新扔回了地上,陈慈:“……”
“陈哥,我不开心。”他像个孩子似的,忽然就很委屈的冲陈慈撅起了嘴。
陈慈看他:“怎么了?”
“我刚才看那混球亲你,我心里特别不舒服,感觉他在抢我东西一样。”
陈慈皱起眉。
“哥,我不是那意思,你不是东西。”
“……”陈慈故作平静的吸了一口气。
“我不喜欢看有人碰你。”方闲把火锅添了水,板着一张脸,“我自己都舍不得碰的,别人凭什么,他凭什么?”
陈慈抬手捏了捏眉心,有点顶不住这样的方闲。
“我喝多了陈哥,要是说错什么话,您别往心里去。”
陈慈刚要说不会,方闲又道:“您记在脑子里就行了。”
陈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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