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剂药(2/2)
“好的，我们会尽我们全力救实……坎贝尔上尉的。”尤多拉给护士们示意撵人，然后关上了门。
“请问您是李思博士么？”一个年轻人疲倦的声音传过来。
尤多拉抖了抖，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旋钮，示意她调到的音量点数是一。
“才刚开始呢。”
布兰登说：“那群蠢货给他注射了特质的强效镇定剂。”
然后他移开仪表的视线，转头看向一旁的助手：“尤多拉，进去，让他醒过来。”
是。
对不起，我来迟了。
“S级，应该没有特别晚，这人对镇定剂有点抗性。”布兰登说，“估计是个暴力分子。”
“上尉，听得到么？”
没事，在被咬后12小时之内都不算晚。
“状态不错。”兰斯说，“布兰登，该你了。”
“布兰登，继续。”兰斯冷静地说。
“布兰登你必须在这，这个药你最熟悉了。”兰斯站起来换上防护服，“注意我如果咬了直接枪毙，按流程走，绝对不能开门。”
沉默多时的尤多拉咬了咬牙，然后抬起头，她那双绿色的眸子已是通红：“是。”
随即兰斯利索地关上了门，把电极接在实验体的头上。当兰斯手指插入安东尼汗淋淋的金发时，回忆竟止不住地涌入脑海。
安东尼疲倦地点点头。
兰斯放下计划：“是的，林中尉，感谢您将今后的实验体及时送来，但我很抱歉接下来的实验我没有权力让您留在这里。请您出去。”
“你没有看到已经超阈值了么？他已经到极限了。”
兰斯摇摇头：“所以我就没签那个鬼合同。继续，就当是你的M869,不要心软。”
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兰斯，当心！”
尤多拉连忙拉住兰斯：“中尉，他一定是您很重要的人，您的心情我们理解，但请您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每分每秒都对实验体很重要。”
严肃点，最后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一战会打很久。
面前的金发男人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淡蓝色的眸子掺了一点恍惚，竟是显出几分茫然的意味。
是。
布兰登拦下尤多拉，皱眉道：“就算尤多拉身手好你也别这样折磨她了，太过残忍了，我进去。”
“……那，我们何不现在开始呢。”兰斯说，“尤多拉，我们交换一下工作。”
“那也不是。”布兰登说，“人家姘头不把这人全须全尾送回来了么。”
“好险。”尤多拉看到兰斯出来，“这人是怪物么？还醒着。”
兰斯刚一开门，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尤多拉赶紧通风。
下次见面我可就有军衔了，博士。到时候记得加上尊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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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你终于来了。
兰斯脱下防护服：“布兰登，还有多少药。”
他疲倦地轻轻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会，又点了点头。
尤多拉瞪他：“你管这叫全须全尾？”
“兰斯，你真是个魔鬼！”布兰登虽然抱怨着，但还是把药剂推入了实验台，针头已经事前叮嘱护士们埋在关键的血管，通过特质的实验台工作人员不需要接触就能操纵实验体。
原来安东尼早已经醒来，兰斯听到声音赶紧打了他一巴掌，在趁安东尼呲起牙齿时，撬开牙齿，赶紧把东西塞入实验体嘴里避免其无意识自残。
三人进入实验室，双双对视几秒，什么都没有说，却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您应该知道，我们不能保证能完全治好他，一切问题免责书上已经……”
“还能坚持么？”
三人放下手中箱子，秘书尤多拉一个个打开检查药剂标签并摆放在桌子上，布兰登在一旁连接调试设备，兰斯拿出他们讨论多遍的实验计划，对照脑海中的内容一一比对。一时间这几人都没有在意身旁的护士们与家属。
“这个我们都已经考虑到了，采集到是哪种了么？”兰斯说。
那我们现在为什么那么急，不该去喝一杯么再来么？
等兰斯穿好服装戴好面具后，布兰登转头问一直戴耳机的尤多拉：“声音真的很恐怖么？”
“被咬的小臂疮疡范围适中，边缘伤口比较浅，局部溃破化脓，神烦躁动，意欲做撕咬状，眼睛变红，呼吸变慢。”
滚吧，野蛮人。我可不想在地下见到你，当心我整死你。
尤多拉把耳机交给了兰斯，后者把音量调高到十点。
“好的。”
“不要叫他实验体，不，不是，都是我的错……他只是为了我……”
兰斯紧紧盯着面前的实验体实时数据：“尤多拉，观察状态。”
当兰斯的手抽出来时，防护手套上的粘稠的血液触目惊心。
“看得出来，那钢绳绑的多紧这样还能拉动，幸好隔音，不然我都要吓死了。”尤多拉拿出对应阻断剂，“我有点不确定他的队友是不是他的仇人了。”
中尉抬起头，脸上还有着不知是人还是丧尸的血迹：“博士，他是安东尼·坎贝尔上尉，跟你们整天躲在地下的人不一样，他在末日暴乱开始就一直在前线救援，是难得的军事战斗人才，请您务必认真对待他。”
“别慌，只是波动，你看又回来了，继续。”
“兰斯，如果我被咬了，我可不想被你这么整。”
林回听了，愣了愣说：“我……没有想要留下来，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