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是为师一直忽略了你们,以致于……”罗苡夕顿了顿,突然毫无预兆地暴起,掌风掠过,撕裂了空气发出可怖的声响,沉重的力道精准的砸在了玉长薄胸口,跪在地上的玉长薄瞬间被打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鲜红的血抑制不住狂喷而出,染红了衣襟和她身下的地面。
在丰都城酒楼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我告诉你,楚凌烟是我的,她从来都是我的,像你这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杂种也敢染指她?你只配摊在地上,像垃圾一样被人践踏!
“回门主,血魔教近日行动极为隐秘,属下一直怀疑他们要有什么动作,在属下连日蹲守下,查到了事情的大概。血魔教教主楚天启想要将女儿嫁给旗下左使赵无乘的养子赵钰晟,楚凌烟不从被关入禁闭室,就在那段时间,血魔教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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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先回房间了。”楚凌烟依旧浅淡的笑着,语气轻然。
“师傅,长薄为夜梦罗贡献那么多,求求师傅饶她一命,子琴愿意代她受过接下来两掌。”玉子琴跪着上前头猛地磕在地上哀声恳求道。
原来不是没有情绪,楚星雨的声音冷得吓人。
“长薄!”玉子琴和玉子衿慌忙上前扶住了玉长薄。
“嗯。”
“救子鸢的又不是他本人,长薄你也就不需要……”玉子琴还待再劝,却被玉长薄抬手制止了,“子琴,你知道的,我从不失信于人,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不能出尔反尔,即使是死也不后悔。”
“长薄,你们几个当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你若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罗苡夕沉声劝道,希望玉长薄能放弃退出的念头,继续做她的好徒弟,她也想要给她这个机会,所以前两掌特意收了些许力道,玉长薄看上去好像伤势十分沉重,但还不至于会伤及性命。
玉子琴知晓玉长薄的性子,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以师傅的为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长薄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薄姐姐,你不要退出夜梦罗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啊,我想要小鸢好起来,可是不要薄姐姐用命来换。”年纪小一点的玉子衿忍不住哭出声来。
“长薄,你真的要加入七星门?你忘了退出夜梦罗必须要挨过师傅三招,师傅的三招足以让你毙命了啊!”玉子琴震惊道。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是不是刚刚没听到烟儿说的话她生气了?又看了看楚凌烟走远的背影。算了,等会打听完消息再去向她道歉,她好像也很着急这件事。
“薄姐姐!师傅,再受一掌她真的会死的。”玉子衿不停地磕头哀求。
“多谢师傅对长薄的厚爱,长薄,心意已决,不再改变。”
“右使安峪不在血魔教,而楚天启一直隐藏着的自己身体日益变差的秘密也被赵无乘无意发现,赵钰晟和赵无乘蓄谋已久,就是在等待着这个大好的时机,在楚天启压制身体恶化的情况时,偷袭得了手。紧接着楚天启被传身患重病,调理之时被一直身怀二心的安峪偷袭而亡,却被赵无乘发现,畏罪潜逃。赵无乘成功上了位,而安峪却被整个血魔教通缉追杀,成了谋杀楚天启的罪人。”玉长薄顿了顿,看了眼楚星雨,只见她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是不是累了,要去休息一下吗。”楚星雨察觉到楚凌烟情绪的骤然变化,急忙问道。
“……没什么。”楚凌烟淡淡一笑转开了眼。
玉长薄向后暴退,砰的一声撞碎了门板,口中的血不要命一般疯狂往外冒。
“继续说。”
“那我马上去叫她。”杜白涵得了令一溜烟跑了。
“以致于养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罗苡夕的眼神闪烁着狠厉的光芒。
“唉,是为师没有照顾好你们。”罗苡夕叹了口气幽幽道。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楚星雨巴巴地看着楚凌烟。
“天涯海角都必须把楚凌烟抓回来……和他完婚。”
“师傅,还有两掌。”玉长薄挣扎着起身,抬眼直视罗苡夕,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嗯?”楚星雨转过头来,看到楚凌烟如炬的目光顿时心头咯噔一下。糟糕,她刚刚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了,我……没听到啊。
楚星雨想起了赵钰晟的话,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楚星雨摆了摆手道:“血魔教最近可有什么变动?”
玉长薄眼中闪过一抹自责,若不是她,门主当初就不会……
“徒儿确定。”玉长薄抿着唇,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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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严令。”楚星雨眼眸中的黑色愈发浓重。
“长薄。”楚星雨来到大厅,玉长薄已经等着了。
“既然对方没有食言治好了子鸢,我就必须履行我的承诺。”玉长薄目光深沉地看向玉子琴。
“嘭。”刚刚拿在手里的杯盏被直接捏碎,茶水打湿了整只手,淌下来一片殷红。
“门主。”玉长薄立马行礼。
“你确定?”夜梦罗的创始者罗苡夕背对着跪在地上的玉长薄,沉声道。
“逆徒!”罗苡夕大喝一声,衣袖一挥将上前阻拦的玉子琴挡开,一掌拍在了玉长薄肩头。
“赵钰晟发觉楚凌烟被人放跑了,带了一群人便追了过去,那名叫黑岩的男子打晕了楚凌烟将她放在马上,让马带着她离开,而他自己只身迎向了那群人,最后死在了赵钰晟的手里。赵钰晟下了严令……”玉长薄轻轻皱了皱眉。
“不,师傅待徒儿们很好,是徒儿……”
“长薄是谁?”楚凌烟抬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