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2/2)
杜白涵表情复杂，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心头狂跳着似乎要从那只手中挣扎出来，“你刚刚说，她长得像谁？”
听着成灵筠的缓缓道来，杜白涵的目光已经沉静了下来。
成灵筠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突然笑了起来，恍若盛开的桃花一般，“你是说姐妹一事吗？”
杜白涵抬起头，愣愣地看向成灵筠，见到对方眼中明显的关怀之色，才刚凝聚的一抹恨意却又忽然消散了。
“其中一名女子却是……却是长得与我……与我一般无二。”成灵筠咬着牙说道，耳根红得似乎能滴下血来，若真是她穿成那般模样在人前如此招摇，那还不若杀了她。
成灵筠轻轻搂住杜白涵，如她一般缓缓闭上了眼睛。
成灵筠最终没能说完接下来的话，只因为杜白涵以吻封缄，杜绝了她说话的出口。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成灵筠露出了一副我可是很聪明的模样，“虽然你说的话让我挑不出纰漏来，害得我差点就要相信你的一番言辞了，但是就在我想要去相信确是如此时，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太对，有个声音告诉我，你在撒谎。”
“但是我又想，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想必你只是想与我成为姐妹吧，如此我便不好再多说。可是如今你又提及此事，是不是你……你决定告诉我真……”
杜白涵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嗯。”楚凌烟见楚星雨似乎心情不错的模样，也露出了笑容。
成灵筠点了点头，倒是单纯又诚实的模样，丝毫没有想要说谎的意向，“除此之外还有一名女子，那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那名女子竟就流泪了，随后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便一把推开她，坐进了一个长长方方的东西里走了，那名女子在后面边哭边追，只是根本追不上，而那个我坐在那里也开始哭，哭得很伤心的样子。”
“她……”杜白涵扶着成灵筠的肩膀有些急切地问道，“她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写这句话？”
“与你一模一样。”杜白涵喃喃重复，“与你，一模一样。”
“你？”
成灵筠虽然是她的转世，却已然忘却了前尘往事，自己怪的是当初的她，而并非是现在的成灵筠，实不该迁怒。
“荒……荒谬！我怎会去那种地方。”成灵筠气得脸色愈发红艳。原本背后的杜白涵是看不到的，但是奈何成灵筠连耳根都红了个透顶，恰好被杜白涵一眼瞧见。
这一下倒是惹得楚凌烟和楚星雨双双转过头来，两人皆是一副好奇的模样。
“发生过的就是过去，没发生的就是未来，这有什么不清楚的。”杜白涵疑惑地道，又突然一顿，连忙解释道，“其实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顺口那么一问。”
一旁的杜白涵却仍是有些恍惚，她靠在成灵筠身后，突然幽幽地问道:“成气人，先前在盘龙石柱旁，你看到了过去还是未来？”
成灵筠微微一愣，“她长得与我一模一样。”
“我不离开，你不叫我离开，我便不会离开。”成灵筠握住杜白涵的手，直直地看着她，认真地承诺道。
“对了，那个与我长得一般的女子后来写有一句话我记得格外清楚。”
“你怎么了？”
成灵筠一下子绷紧了身子，看着眼前凑得极近的杜白涵，仿佛能看到她微颤的睫毛留下的隐约剪影，有种让人安定的魔力，她紧绷的身子也随之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说我怎么会到这个世界来，原来是因为你来了，你说的下辈子，是在这里。”
杜白涵倒是忘记了这家伙几乎未曾下过灵墟，人间很多东西大概都不知道，便解释道，“就是那种进去就有许多莺莺燕燕的女子围着你转，任你调戏，花钱就能啪……呃，能共度良宵的地方。”
成灵筠犹豫片刻，叹了口气道:“她死了，在一个白色的床上，枕着白色的枕头，周围站着一群穿着白色衣服戴着白色面罩的人，她流着泪，不舍地死去了，她写的，是她最后的遗言。”
“余白，这辈子我欠了你，只能下辈子再来还你了。”
杜白涵眉头一皱，有种奇怪的感觉，“还有别的吗？”
成灵筠闻言，沉吟了片刻，却有些莫名地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
成灵筠看着杜白涵不言不语的模样，又嗫嚅着猜测道:“你是否……认识那位女子，你和她，难道……”
“啊，不成体统？你是以前去过青楼，还是以后会去青楼。”杜白涵撇了撇嘴，不禁有些失望:就看到这种东西啊。
记忆深处的雾霾逐渐散去，模糊的人脸渐渐清晰，与眼前之人合二为一，杜白涵脚下一软，险些从剑上掉下去，吓得成灵筠转身扶住了她。
楚凌烟见状，直觉这些话不是她该听的，便识趣的加快速度先行一步，给她们留下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成灵筠却是压下了嗓子，仿佛真的化作了那名女子，沉声道:“余白，这辈子我欠了你，只能下辈子再来还你了。”
“倒也没有不想说。”成灵筠摇了摇头，“只是太过光怪陆离。”
杜白涵垂着头突然笑出了声来，眼中却流露出恨意来，低声自语道:“下辈子？你说下辈子就下辈子，你把我当什么了。”
“就是画面中的人所穿的衣物都十分奇怪，而且显得十分的……十分的……”话还未说出口，成灵筠却是憋得脸都红了起来，“不成体统。”
杜白涵始料未及，不禁有些惊讶，“你怎么会……”
“成气人，你答应我，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像你看到的那名女子一样，擅自离开。”
“青楼，那是什么？”成灵筠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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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杜白涵目光一凝，立马否认道，却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或许激烈，缓和了一下情绪继续道，“你也说了，那个人已经死了，不管我认不认识她，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如何个光怪陆离法？”楚星雨好奇道。
杜白涵轻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成气人，我有一件事对你说谎了。”
她不以为然大大咧咧惯了，却是忽略了这种时代的女子大都十分保守，连露个手臂脚丫子什么的都已经是成何体统了，对这种**之事自然避之不及，便没有再就着青楼继续说下去，转而又道，“那你再描述的具体一些。”
“你在说什么，白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成灵筠看着杜白涵陷入魔怔的模样不禁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