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杀戮之中绽放 亦如黎明中的花朵「八」(1/1)
西索并不是自己逃走的,而是有人帮他,帮他的人没有露面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
那个我想追却无处可追,心里一急就觉得腹中又疼了一下,疼痛居然比上次还要剧烈。我捂了一下肚子,如今这种疼痛已经无法再影响我,因此那个我也没有在意而是在周围转了几圈,试图找出那人留下的破绽,可什么也没有找到。
“妈的。”那个我骂了一句,我心里也是生气,又是这样,明明快成功了又是这样,也不知道西索上辈子是不是小强变的,怎么就他妈的干打不死呢。
那个我抓了抓头发,随即一拳打在不远的树上,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做完这些我也不去理惨兮兮的树,而是又回到了薇薰的墓前。当然那个我远比我自己想象中的冷静,那个我此时没有如我想象那样一脚踹了薇薰的墓,而是站在那握着拳极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半晌之后喃喃的说道,“不对,他还是会死。”
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薇薰给西索下了无药可解的毒,到最后他还是会被毒死。
后来我回到了薇薰住的地方,四处找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人,不过我在薇薰的房间里看见了一本摊开的日记,我这个人从来没有人窥视别人秘密的好奇心,那个我也一样,她也没有看,直接关上了薇薰房间的门。
如果这是电视剧,那么这里就应该有个转折,我看了她的日记,发现这一切都是薇薰的计划,她让我呆在这,然后她算好服毒.药的时间死掉,同时正好让西索看到,误会是我杀她,让他因恨而杀我。
多亏这不是,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实真是太残忍了,如今那个我的心里仍旧对这个叫薇薰的女人保留了一丝丝的信任,这一丝丝的信任让我没有去杀阿迈尔,那个我之前给那家留了足够的钱,同时薇薰的房子和财产也自然会留给他,我不恨薇薰但我恨西索,我估计自己至死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存在。
我来到薇薰的沙发上躺了一会,此时正是下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我身上,舒适的感觉让人昏昏欲睡,那个我张开了保持警戒的圆,陷入了浅睡眠之中,果然,梦魇如期而至了。
梦魇是什么呢?我之前听白覚说过,是执念,已死之人折磨还活着的人,它会让你陷入一种压抑和绝望之中,我不知道那个我梦到了什么,我无法分担却很清楚那个我此时是处于相当痛苦的状态,可是这一次,却无人可以把肩膀借给我。
一个人只有精神强大才能战胜梦魇,可是如果日复一日的经历这些,再强大的人精神力也会出现裂缝,那么这时这个执念就会趁虚而入,到最后彻底击败这个人。我不知道那个我还能支撑多久,我知道自己远没有白覚那么坚强,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疯掉,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我已经再没有可以信赖的人。
侠客死了、蓝猫死了、老家伙死了、白覚死了,新认识的薇熏也死了,而如今,我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除了这个孩子,那个我身边也没剩什么人了。
......
也许是我流年不利,在经历梦魇之后,我失去了最后一个支撑——我和老家伙的孩子也没有了。
我从梦魇中醒来,就觉得**发凉,起身一看流了一滩血,和薇熏的情况一样。但我这不是早产,小孩离出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是身体不适应,也许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总之我失去了这个孩子。
那个我在医院里躺了一天,面色苍白的看着医生遗憾的向我摇摇头,小孩子没了,最后的希望也消失掉,失去小孩子之后,那个我才发现这个被老家伙起名叫凡的小孩居然也替我分担了一部分的梦魇,夜半时分那个我躺在医院的床上盯着天花板,我不敢睡,复杂的情绪游遍全身,恐惧、无助、压抑、暴怒、焦虑、沮丧、悲伤。
而到后来,那个我就崩溃了,我想抱抱自己,却也是只能看着我备受煎熬却无能为力。
那个我崩溃之后没有萎靡不振反而是变得更加疯狂,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之后那个我回到了枯枯戮山住了一段时间,我日伏夜出,野兽一般。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到薇熏住的地方接出了阿迈尔,我教他念,让他认我作母亲,可在这期间却从未对他有过半分.身为母亲的关爱,那个我把白覚对我的态度丝毫不差的施加在阿迈尔的身上,并且在他刚开念不久就把他扔在了流星街。
一年之后我去接那孩子,意识中的我看着阿迈尔,那孩子一头红发像极了西索,可长相却不怎么像他,他仍旧愿意跟着那个我,可一双紫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冷漠,不止对我,那个孩子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淡漠生死,下手无情。
在这期间我得到了一个令我兴奋的消息,西索死了。
人并不是我杀的,那个我立即带着阿迈尔去看他的尸体,确定他已经彻底死亡,但是我不想犯之前的错误,我必须要补刀,“要去补个刀么。”那个我看着阿迈尔,眼神复杂,我看着自己做的事,仿佛是在看白覚。
“那是谁?”阿迈尔盯着西索,却并没有觉得亲切。
“我的仇人。”那个我说。
“好啊。”阿迈尔答应,他抽出我送他的小银刀,“只要是白蘭你的仇人,那也就是我的仇人。”
“万一是你的亲人呢。”那个我笑盈盈的看着他,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阿迈尔表情未变,没有丝毫的犹豫,“无所谓。”他拿出刀插.向了他父亲的心脏,十分自然。
我们的仇终于报了。
看到这我觉得奇怪,既然那个我已经杀了西索,那么为什么那个我还要费尽心思的回到过去,回到地下竞技场上去再杀一遍西索呢?
我的意识仍旧在继续,而随着后来的发展,我渐渐明白了。
在那之后我的目的便不再是复仇,而是变成了救侠客,人死不能复生,我却妄想让他重新复活。因为没有老家伙的介绍,我并没有见到林中仙,当然那个我似乎也听过她的名号,我通过介绍人想去找她,却得知了她已经彻底隐退的消息,时间就是在我吃掉老家伙之后不久。
林中仙因为儿子死亡而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再也没人能找到。
那个我寻求其他方式无果,无奈之下我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亚路嘉的身上,奇犽带着亚路嘉属于野人状态,连揍敌客家都无法随时找到他,我带着阿迈尔找了他俩很长时间,终于是见到了亚路嘉。
我算是看着奇犽长大,再见到他时这个白毛小屁孩已经长成了非常帅气的年轻人,他之前让亚路嘉的能力也就是那个叫拿尼加的不明物,让他承诺不再答应其他人的请求,不过他因为私人交情答应让亚路嘉帮我一次,亚路嘉的能力我之前也说过,就是请求,其实我觉得也算是一个bug,再没有些制约在的话,那就是逆天的状态,我和他许愿让侠客复活,那个不明生物拿尼加就出现了,他黑洞洞的眼睛看着那个我,向我提出了强求——你要亲手杀了你的仇人。
那个我当时就炸了。
“卧槽。”意识中的我也炸了。这一切全连上了!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我费尽心思的要回到过去,因为西索可能是被毒死的,也可能是被其他人杀的,当然也有一点点的可能是被他亲儿子捅死的,但是无论什么可能性都和我无关,我没杀他,所以我永远也无法复活侠客,这就是一个死循环。
只要拿尼加的强求没有完成,那么我的请求就随时有效,我暂时和奇犽告别,开始找寻能回到过去的办法,在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居然遇到了传言中隐居的森羽千寻。
她此时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找到了住处,森羽千寻完全没有战斗能力,所以她被威胁着找林中仙。
那个我路过,可能是觉得那些为难人的人吵的闹心,直接就杀了他们,不过这大部分还是阿迈尔动的手,那小孩杀人不眨眼,深得他老爹的遗传。
她不知道那个我是谁,那个我也不知道她是老家伙的师妹,我偶然救了她,于是她答应我帮我回到过去,意识中的我看着森羽千寻,觉得她和现在看来没什么变化,仍旧是那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模样,我问她回到过去的办法,她想了想,拿出了一个干掉的蝴蝶。
我看着那个天蓝色的蝴蝶觉得有点眼熟,我努力回忆终于想了起来,当时我去变装成白覚时找的介绍人叫京,临走的时候他就给了我一个蝴蝶,两个蝴蝶应该是一样,不过那个是纸做的,眼前这个应该是真的。
“这是阴阳蝶。”森羽千寻的声音仍旧娇娇柔柔,我挑了挑眉,阴阳蝶我隐约听过,听说有种蝴蝶叫皇蛾阴阳蝶,那是蝴蝶里最稀少的一种,一千万只蝴蝶中才能有一只,皇蛾阴阳蝶有个不对称的翅膀,代表不同的性别,左翅是雌的,右翅却是雄的。
“这是皇蛾阴阳蝶?”那个我说,我本身不懂蝴蝶,也看不出什么种类。
“不是。”她否定,晃了晃手中像纸片一样的蝴蝶,“这是阴阳闪蝶,属于在闪蝶中产生的左右翅膀不同的蝴蝶,所以也叫阴阳蝶,我会在这个标本上画上一个符咒,这是一种念力所产生的咒语,当然你就当它是魔法吧。”
那个我点点头,估计也不在意这种东西,是不是念力我都没兴趣学,森羽千寻继续说,“你可以回到过去,但是你的身体回不去,所以你需要一个载体,传说人死之后往往会化蝶,所以也有人说蝴蝶可以往生幽冥,在我们术士的圈子里,如果要把人的意识传送到另一个载体上,往往都会选择蝴蝶。阴阳闪蝶数量比皇蛾阴阳蝶还要稀少,越少的东西效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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