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向怀疑论(1/1)
“哟,今天咋变了个小伙子。”饭馆王姨一边上菜一边瞅着程汀延,“真俊呐,比小昂还好看。”
“小昂为了追漂亮妹妹把我抛弃了。”江明祈闷声埋怨道。
王姨乐呵呵地说:“你也不亏呀。小帅哥叫什么名儿。”
“程汀延。”
“小延,尝尝你王姨的手艺合不合口味。”
程汀延乖巧地夹起一块排骨,“嗯,好吃。”
江明祈白了他一眼,“啊王姨做的这排骨真是肉嫩味鲜甜酸味融合得恰好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淡四个字形容就是惊为天人!”最后他竖了个大拇指。
王姨喜笑颜开地拍拍他的头,“就你会说话。”
程汀延面无表情,“彩虹屁职业玩家的确与众不同。”
“面瘫十级患者建议学习。”
吃到一半,秦昂打电话过来了。
江明祈不由分说对着手机就是一通骂,“抛朋弃友的男人不配得到祈哥的宠爱,也不配从祈哥口中抢食!”
“你带程汀延过来了?”
江明祈闻言转过头,果然看到秦昂正捏着刹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店门口。
秦昂从旁边桌扯了个板凳坐在桌子短边,托腮看着他俩。
“你别以为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我就吃不下去饭了,你祈哥的胃口永远不会被外界影响!”说完,江明祈舀了一大勺蒸蛋送进嘴里。
“我失恋了。”
“......”
“曲栗拒绝我了。”
“你们知道理由是什么吗?”
“以为你是gay。”程汀延说。
“不。比这更残忍。”秦昂略带哭腔,“他妈的她说她磕我和江明祈这狗东西的CP,还是头号粉丝。”
“曲栗说她不愿意把我和江明祈这对天作之合给拆散!”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啊!啊!啊!”秦昂一下一下拍着桌子哀嚎。
“嚷,再大声点嚷,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俩是天作之合。”江明祈成功被秦昂闹得放下了碗筷,和他对视,“秦昂,把曲栗的电话给我。”
“你要干嘛?”秦昂警惕地说。
“让本直男亲自和她解释。”
“吃饭时间不太好吧。”
江明祈怒了:“你他妈也知道是吃饭时间还来折腾我!手机拿来!”
秦昂乖乖地把手机放他掌心。
程汀延闷不作声地吃着饭,时不时看一眼对面的江明祈,此时这人的坐姿十分嚣张,张着双腿,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打着电话,神色严峻。
“喂,栗子。我是江明祈。”
啧,声音都变酷了。程汀延想到。
“跟你说一下,第一,我对男的不感兴趣,第二,我就算哪天真的弯了,喜欢的也不可能是秦昂这款。我不懂你们女生磕的什么CP,但是别磕到我和秦昂头上。你就算现在不喜欢他,也别误解他的取向。”
对方似乎回了句什么,江明祈脸色大变。
“更加不可以!!!”
挂了电话后,秦昂问道:“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反正我澄清了,后面的事就不管了。”
秦昂狐疑地看着他,明显有事相瞒。
“对了,程汀延这逼惹到黄越了。”江明祈扒着饭换了个话题。
“我操,黄越出了名的难缠啊。”
“那有啥办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延哥,你要不去服个软?对方是黄越,你可别硬扛。”
江明祈掐了他手臂一把,“他不配被叫哥。”
“那...汀延。”
程汀延:“......刚刚是谁叫哥哥叫得那么起劲的。”
江明祈脸黑得很彻底。
“黄越这人没有软肋吗?”程汀延问秦昂。
“他在榆城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我们还在吃奶呢。这儿除了大祈,没人敢招惹他。大祈他......”秦昂看了江明祈一眼,欲言又止。
“吃完了,走吧。”
秦昂把手机上打了一串字,悄悄给程汀延看了。
大祈去年被卸了右胳膊,才刚刚恢复不久。
阳光穿透路边大树的枝桠洒下零碎的阴影,江明祈脱下校服外套搭在左肩,双手自然地在身侧摆动,程汀延望着江明祈挺拔的背影,顺着看向他的右手臂,现在似乎已经无恙。但回想起刚刚吃饭时的怪异之处,他用的左手。回想起他能拍下江明祈上课睡觉流口水的照片,是因为江明祈枕着左手臂,脸才会朝向他。
“走快点儿,你们磨蹭什么。“江明祈催促道。
他的头发很柔软,风一吹就四处飞扬,和他个性一样,永远捋不顺。但正因为柔软,才没有定性,不是吗。
下午上课前,程汀延把饭钱转给了江明祈。
对方也没有收,很欠扁地回了句:“哥哥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dgzcsgfs(秃驴):你是处女座。
小明和大祈:?你调查我?
dgzcsgfs(秃驴):直觉。
小明和大祈:是又怎么样。
dgzcsgfs(秃驴):我是狮子座,我比你大,所以,你不配被叫哥。
小明和大祈:哦。延弟。
程汀延二话不说把“小明和大祈”的备注改成了“祈弟”,然后心满意足地戴上眼镜准备听课。他要认真了,毕竟他要让未来的年级第二心服口服。
高一的课程他暑假在桑城上衔接班的时候已经学过大部分,就连相对较弱的语文现在学起来也顺眼了许多。
程汀延从小在富裕的省会城市桑城长大,却在初三那年得知自己户口所在地是榆城,为了让他提前适应高考,程母便忍痛割爱把他遣送回了榆城念书,上了榆城最好的A中。
要不是半路杀出个江明祈,他会以为自己稳坐榆城的王座。这算不算变相给他提了个醒?不要轻敌,每个地方都有高手。
啪。一本书掉在了地上。他随手捡了起来,抬眼就看到这位“高手”正背靠着墙脑袋一啄一啄的,又在打瞌睡!
这简直是对他勤奋的侮辱。
于是,程汀延把笔帽拔下来对着江明祈的脖子砸了过去。
“操。”本来就没睡踏实的江明祈皱着眉头摸了摸脖子。
他看了眼躺在桌上的笔帽,拨到了桌子前端,然后随手扯了本习题来做,以解心中的烦躁。他也不知道这种烦躁从何而来。
大概是从听到曲栗在电话里说的那句。
那你和程汀延,也挺配的,可以磕吗?
他江明祈浑身上下,到底哪点像g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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