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主有毒,嘴毒(2/2)

    亥奇呸一脸,“王子伤口裂了...”

    沈静静一甩脑袋,昏头昏脑。

    



    “别别别,我醒了我醒了,”沈静静点头哈腰认错,风一样往亥奇那边跑,“亥奇..你找我对吧,我这就来...我不晕血了,骗你是小狗,等等我!”

    王子回道,“你不似名字一样安静。”

    沈静静抿了一小口,这辣的五脏六腑都烧了一样,正点。

    沈静静看看自己的纤纤(并不)玉手,木着脸说道,“..恭喜你,你刚刚失去了你的随从宝宝...”

    王子睁眼,“...阿吉,你话太多。”

    “...你这样和我说话被人听到会被拖出去砍头。”

    尹兹密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静静凝重神情,“我不会治病,怎么办?”

    沈静静和亥奇倒腾好蒸馏器,王子伤口又复发一次,这会从哈图沙来了一位穆拉侍女,据说是王子的奶妈。

    “他病也不差这两天,急什么...我再喝一口。”

    她讨厌计划之外的意外!

    沈静静凝重一脸点头,“我不懂治病,这些是我瞎猜的。”

    沈静静想过,拉巴鲁大师年事已高,他无法永远庇护自己,未来要抓在自己手上才行,西台王子的身份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最好的盾牌,既是盾牌,也要看看这块盾牌会不会一盾拍死自己。

    尹兹密有一搭没一搭想着,思维绕回哈图沙的暴风雨,父王....母后担忧的脸...以及山海之外的埃及王妃...睡意正浓他感觉有人为自己盖被,是哈萨兹将军..还是穆拉...遥远地意识外传来轻笑。

    亥奇打开纱布,沈静静差点恶心晕过去,就像看医疗事故一样,肩膀伤口成圆形,周边青黑一片,不是感染就是坏肉了,按一下流出脓血。

    “师兄啊...我勉强承认你是师兄...你别让我失望。”

    沈静静抬来灯,忍着恶心细细看一遍,然后对亥奇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伤口不愈合是因为有脏东西在里面没有取出来的结果?”

    “把他给我拉出去!”

    沈静静再浑也弄清是谁,王子的奶妈,满级大BOSS。

    “你。”

    “....”

    “阿吉,我要砍了你的手。”

    “嘶...阿吉..是你...”他声音很虚弱,不仔细听都听不清。

    “回头赔你十件,快来看看人。”

    “是你个傻(哔-)。”

    亥奇看看她,看看伤口,喊着另外两位随队医师商讨这种可能性,沈静静偷偷在王子衣服擦了擦手指,依然觉得太脏,要了一个空盆到出蒸馏酒,拾来几块干净白布放进去消毒,反正她不懂治疗外伤,做点起码消毒工作还是可以的。

    沈静静送他一个大白眼,“犯错不许指出来,你也不是什么大家嘴里说的英明王子。”

    沈静静歪头看他,眨眨眼,“阿吉是谁?”

    “这伤口多久了?”

    沈静静窝在小木屋,对蒸馏出来的酒精做实验,试验对象是库玛尔,谁让库玛尔海量,不过喝到第六杯,库玛尔打起大舌头,急冲冲推门进来的亥奇差点拍扁他的脸。

    沈静静又说道,“哇...你真勇敢,我听亥奇说,你的伤口一年多都没愈合,你怎么忍的?你爸妈知道吗?像你这么勇敢的人真该裱起来挂墙上,供人日日瞻仰。”

    “那我继续消毒了...你要是很疼很疼就喊出来,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止痛,喊出来你心里舒服点。”

    对大妈级人物,沈静静一向避而远之,因为大妈敏锐眼睛一定能看穿她的女身,和犀利地第六感永远能破坏或迫使她更改计划。

    亥奇愣愣,“你是说这里残留物?”

    沈静静哦哟一声,“好聪明,懂得回嘴了...好了消毒完了,好乖好勇敢...都没有哭。”她捏了捏王子的脸,哄孩子一样说道。

    “是阿静,安静的静。”

    “卧槽..小爷晕血不知道啊!”

    “看样还是不清醒,再灌一桶水好好洗洗!”

    沈静静长长地哦了一声,垂头在麻布写字,尹兹密好奇人写什么,侧头在一旁看,飞龙舞凤的字好似花圈圈,拉巴鲁大师和他说事浮现在耳边,阿吉不是西台人,他说他是地球人,这是家乡的文字?!

    沈静静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敛起不正经,“怎么说,王子脑出血?”

    大约是吧,亥奇说阿吉救治自己的方法前所未闻,如果不是阿吉让他及时醒来,也许这会他已死在风雪中。

    亥奇一脸血,“旧伤复发。”

    沈静静深深以为王子是块不错挡箭牌的自己脑子瓦达了,才抱上大腿遇上人生中最大危机,能怎么办?

    王子抿着嘴角,时不时有破碎的声音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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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静静冷静地抹去一头冰晶,“草尼玛...谁泼小爷冷水,草尼玛是不是冷死小爷继承小爷的花呗!沃日它个仙人板板!”

    沈静静抱起蒸馏瓶,“带路带路...”一踏出去,冷风吹酒劲上来,走路跌跌撞撞,进门没注意看人不小心撞倒一盆水,她爱惜又爱惜的皮毛大衣毁了。

    “药好了没有?”

    “唉..我的衣服..”

    被掐的一遍皮肤微红,王子看着有些懵然,好半响找回声音。

    沈静静喂了点盐糖水给他,“我在给你做消毒,很痛?”

    王子摇摇头,紧闭眼拧着眉。

    自救啊!

    她翻开麻布,上面著满如何从普通酒中提炼高浓度酒|精,以及她凭记忆设计的蒸馏器,可能达不到医用酒精,应该可以给伤口杀菌,无法治疗他身上的伤,预防感染也好,沈静静注意到他眼睑下发白,长期供血不足导致贫血,补补铁和维生素,又添了一些食疗。

    伤口消毒是一件考验胆量的工作,沈静静手下小心又小心,王子依旧被疼醒。

    混乱中一听威严的女声,呼啦一下她被一桶冷水浇灌,酒醒了。

    亥奇朝后指了指虎视眈眈的奶妈,“她会把你扒光丢进深山,拉巴鲁大师也救不了你。”

    “一年多,如何医治不见好。”

    沈静静光看看就疼,换做自己早哭天喊地,拿多少糖都哄不回来的那种,他这么可怜,不由得说话都温和些。

    于是,尹兹密发现餐食中长期出现两种食物,胡萝卜、沙枣,必备不知名动物肝脏汤。

    沈静静运气很好,虽然这块盾牌有裂纹,她会努力修复盾牌,让它好好贡献利益,最大化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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