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漂亮女人会骗人,女主漂亮?(1/2)

    库玛尔不懂,阿静愿意跟随王子回王都,眼前却摆出一副百般不愿的姿态。

    “他贱。”

    沈静静阖眼,素手拨弄着毽子上的绒羽,这上有一根细长油亮的尾翎,被卷在指上缠缠绕绕称着皮肤莹白,仿佛艾斯夏鲁山经年积雪。

    库玛尔压低眉不满阿静形容王子,“你不该这样说他,即使拉巴鲁大师也称赞他是当世少有贤德,他机敏睿智,果断决绝,西台由他继承必定走向强势,他是未来的王。”

    沈静静哼道,“那是你们看到的,我看到是一个男人本|性,他的征服|欲,他的占|有|欲、他的控|制|欲。”

    “他同样是一个多疑自负的人,我要为自己博一个好前程,一条好路,哪怕他日我被人揭穿,他会想起今日求才不易,为我留下生路。”

    库玛尔更不懂,“你向王子禀明你的女儿身,他不会委屈你。”

    “库玛尔,你觉得这样世界,女孩儿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养儿育女,辅佐丈夫。”

    沈静静目光微恍惚一下,倏而冷然,“这不是我的路,我要回家,王子有我回家的线索,我必须跟着他,不是作为随手可抛的女人,必须成为他共同利益的战友,他才可能帮助我,而不是利用完便丢弃。”

    “库玛尔,你懂吗?我想回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回家。”

    库玛尔长长地愣住,黯然道,“阿静,我不会透露你的身份...王子身边不缺能人,你自己也要万事小心。”

    此事告一段落,此后伊兹密多次召见,沈静静以跟随拉巴鲁大师学习避而不见,直至王都传来一封信,返回王都被提上日程。

    行前一晚伊兹密再次召见沈静静,沈静静没有拒绝,这次她脱去以往不修边幅的毛皮衣服,一头杂乱黑发不改,灰色麻袍质朴打扮,她不亢不卑的姿态无人敢低看。

    “你随我回哈图沙。”

    沈静静俯拜,答道,“谨遵王子殿下口谕。”

    伊兹密惊奇道,“不辩不抗了?”若不是沈静静桀骜不逊留下深刻记忆,他甚至都要认为他本性温良。

    沈静静再拜,说道,“您是王子,未来西台王,小民无异议。”

    “我知道你在心里骂我,”伊兹密抚平袖口的折纹替阿静说下去,讥笑道,“何必装。”

    沈静静压低头,说道,“小人不敢。”

    “有什么你不敢的,我喊你来,是想听听你想说些什么。”

    沈静静直起腰身,直视上位,“殿下想听什么?”

    四目相撞,伊兹密看清沈静静的样貌,清秀非常,一双剪瞳,微微上扬的唇线,即是生气恼怒都像在笑,若不是一头利落短发,和别与女孩柔美的英气,那张荤素不计的嘴舌,他以为阿静女扮男装。

    “你的真心话。”

    沈静静垂目沉吟一会,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命父命为上,随从王子回王都,小人无异议,王子为贵人,金口玉言一张,阿静一介布衣不敢违抗。”

    伊兹密颜色阴晴不定,忽而倏然一笑,“阿静,你说话用词很有意思,你是哪里人?”

    中华上下五千年,沈静静只认得唐明清近代史,往后一塌糊涂,只好推说,“家在东方。”

    “巴比伦、亚述、哈拉本,你是哪一国人?”

    “...再东方。”

    伊兹密翻阅私访各国听商人间的传闻,哈拉本之东存在另一个国家,那里有广阔的土地,据说没有战争,那里河中流的是美酒,树上挂满肉,不需要劳作便能享受的天堂。

    未见沈静静前,他曾经嗤之以鼻,倘若真有这样地方,养出的统治者必定是只图享受的弱鸡,现下他又不确定,一个能养出不屈风骨的之人的国家又怎会弱。

    “你的国家如何?”

    “人人能读书,年轻人不怕辛苦都能找到工作有饭吃,年老人有国家供养无须担忧老无所依,偶有纷争和人与人间小烦恼,”沈静静怀念道,“之于现在的我而言,它非常好,我想念它。”

    伊兹密大为震动,不禁去幻想一个国家多强盛才能使人民无忧,他想去看看。

    “我送你归国可好?”

    沈静静摇头,眼带水光道,“回不去。”她的家在很久很久的未来。

    伊兹密当阿静犯法被驱逐出祖国。

    “在哈图沙我为你留一片落脚地方,你愿意吗?”

    沈静静愣了愣,柔下眼神,说道,“我可否能理解成这是王子殿下在礼贤下士?”

    伊兹密蹙眉不解,“什么意思?”

    “真心换真心。”

    他松眉头,笑道,“那我能否理解成你愿意随我回哈图沙?”

    沈静静笑而不答。

    伊兹密一挥袖子,凶狠地说道,“拉巴鲁大师将你交给我,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跟我走。”

    “小人谨遵王子殿下口谕。”

    伊兹密见阿静那副毕恭毕敬任凭处置的作态,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

    “退下。”

    “是。”

    沈静静拜叩,恭敬推至门边,即将踏出去。

    “等等。”

    “是。”

    伊兹密信步走到沈静静面前,之前会面他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往人面前一站,沈静静不算矮的165刷一下,矮他两个头。

    沈静静感觉头上有重量压下来,身体一僵,便听到一声调笑。

    “你该不会是女孩吧?”

    沈静静最恨之事有二,一,摸头,二,暂时不说,她炸了。

    “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抓住头顶手往自己胸口按,死死按住不给人收手,“好好摸,老子哪里是女人!老子胸是平的!是平的,要不要脱衣服给你看。”

    “老子、老子还有大|雕,超大、一夜七次那种!”

    如果不是沈静静解裤带以示|性|别,伊兹密手依然徘徊在沈静静胸上,旁人窥见要以为他们两有不可告人的嗜好。

    伊兹密则被她的无耻震到连连后退,别开脸不想看脱裤证清白画面。

    “我一句玩笑话,你退下吧。”

    沈静静抓着裤带抖动两下,追问道,“真的不看?很大哦,超|*那种。”

    “滚出去。”

    沈静静曾经痛恨的对A,裹上布勒紧跟飞机场一样,戏剧性成了她蒙混过关的证明。

    ——这招杀敌叁仟自损叁佰。

    沈静静不想再来一次。

    沈静静跪坐在拉巴鲁面前,恭敬道,“老师,明日我随王子前往哈图沙,这一去,我不知有没有机会回来看您,愿您身体康泰。”

    拉巴鲁看着沈静静,这段日子她所思所想,设计伊兹密,都是为一句活着归乡,拉巴鲁见识过太多,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做到这个地步已不易,她没伤人害人,又何必苛责她。

    “我身无长物,给不了你什么,赠你一声千万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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