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当狗就当狗,略略略(2/2)
“....”
“你不是喊饿吗?吃饭..吃完,我有事和你说。”
“会。”
“不急,你先去换件衣服,你看一身灰,是去哪里逛了?”
伊兹密暗付,一会不知谁调教谁。
沈静静将这些收入眼底,有意无意地带走王子注意力,她想女孩应该不想让喜欢的人看她狼狈,留下一点尊严给她。
伊兹密是个多疑多思,这一路为取得他的信任,相信她是一个有用无害的嘴炮傲娇少年,真拼了老命了,那晚刺杀,受惊吓是真的,也是让她体会到人命有多脆弱。
“师哥,借点钱。”
沈静静先前说她满面愁容,现在是欲哭不哭,她立刻明白,女孩喜欢伊兹密,伊兹密呢?路上乞丐都知道他喜欢埃及王妃,单是这两条,她能脑补出二百集的言情小说套路。
“王..王子...我...”
沈静静‘嗳’了一声,“你这话说的怎么有股人渣味啊..觉得对不起人家,就娶人家啊,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我目测了,她屁股大,准能给你生儿子,脾气也好,以后你再娶个五六七八小妾,她不光不会吃醋,还能帮你打理的稳稳的,绝对不会后宫失火。”
沈静静嗅到味不对呀,斜瞥一眼,“师哥,有话直说,我们师兄弟谁跟谁呀!”
沈静静不是为委屈自己的人,剔牙说道,“师哥,你家厨子手艺..啧啧..要不要小爷帮你调教调教...”
伊兹密本来想说他的人不需要这么低三下四,看到沈静静一身脏不拉几,实在是丢他的脸面,唤来侍女带去梳洗。
“小姐,卜个卦,不要钱的。”沈静静不依不饶地追问,“事业、婚姻、生活,测字,都行..卜一个卦嘛。”
伊兹密拍开沈静静的手,说道,“白天给你的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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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静,识字吗?”
“蜜拉,天黑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自己工作狂算了,拉我?你是魔鬼吗?
伊兹密说的很委婉,换做穆拉,二话不说把沈静静三两下扒光丢进水池,不洗下一层皮她别想出来,沈静静好歹是女孩,装男人再像下意识也是爱干净,他不提还好,一提浑身发痒,催着侍女走。
搓掉泥巴,洗个战斗澡,绑回束胸穿上衣服,沈静静拿出侧袋的炭笔描眉,她一个样貌阴柔,必须依靠妆容和行为言辞弥补男|性|化,剩下交给侍女打扮,本来想给她挂金带银,沈静静嫌重,这些金银又不是她的,更不能拿去折现。
伊兹密仰头躲开她悲戚的眼神,说道,“起风了,吹多晚风对你身体不好,回家吧。”
伊兹密再次被沈静静口无遮拦打败,无奈道,“阿静,你还小,你不懂男女之间感情。”
“不..不,我不用。”蜜拉摆手,想要绕过去。
“能写吗?”
沈静静那个身高能挡住什么,她比蜜拉矮上一截,伊兹密看出阿静有心护着蜜拉,是个多情种子,可惜他回应不了蜜拉的感情。
“我乃艾鲁夏斯山隐士拉巴鲁之徒阿静,正奉师命跟随伊兹密殿下下山历练,今有幸来到哈图沙,遇见小姐,我观小姐您容颜不展,可是最近遇上事?”
“这大把的男人中也有阿静吧?”
沈静静不是居委会大姐,管不了这么多闲事,大咧咧的拍拍肚子说道,“我今晚住哪?对了、我还没吃晚饭呢,你家厨房有没有剩菜剩饭,我填填肚子。”
沈静静回头看伊兹密,他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不知看了多久听了多久,蜜拉脸刷白,想要解释,王子淡淡的表情,这才使她伤心,撕心裂肺的伤心。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草,”沈静静看着她,朗声道,“小姐美貌如天仙,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呢?这世上有大把的男人等小姐您垂青,更有大把的男人愿意捧上所有为博小姐一笑。”
伊兹密懂了,沈静静评判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多么独特...
沈静静连嗯两声,这可是她的大财主、大靠山,她准备做的事都需要他的支持,三下五除二,吃完。
——待她装个哔,撩个妹。
“还行。”
“我缺书写的文书,明天开始你跟在我身边。”
“此言差矣,小爷乃惜花怜花之人,比不得师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是我孟浪,唐突小姐了。”
不过味道,有待商榷。
“怎么不懂,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人咯,”沈静静手一摊,嘴里把‘上’字说的尤其猥琐。
“啥?!!”
——伊兹密的确是魔鬼。
沈静静终于见识过什么叫拔X无情,就他这样,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鸟,不是小姐姐长相符合审美,她会安安静静当个吃瓜群众。
伊兹密望着那踉跄离开的女孩背影,叹道,“她是个好女孩,是我对不起她。”
沈静静光想起来都好恶心,又委屈..想要哭的冲动一直藏在心里,可她不能再哭了,她需要坚韧起来,掬起水泼在脸上,想想开心的事,比如泡澡。
沈静静没有想过杀人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真正体会到这是命如草及的时代,她依稀记得她杀死的那个男人的脸,死人的皮肤是青白的,她看了一晚上,也泡在他流出的血里一晚上,从温热变成冰冷,像蛇一样粘在钻头到骨头,搓洗多少遍、换多少衣服除不掉的恶心感。
蜜拉娇躯一颤,王子对这位阿静都比她热络,这是连机会都不给她了吗?
沈静静搓搓双手,嬉笑道,“哪够呀,师哥你再给点..”
一只手伸到伊兹密眼前,幼白的腕子,不看这流里流气的人要以为是哪家的女孩儿。
到了浴池,沈静静看着这游泳池一样的热水池,按奈不住往下跳游几圈的冲动,赶走侍女,确定不会有人进来,以最快速脱光,当整个人泡进热水,全身毛孔舒展开来,她觉得人生最高级的享受大抵就是这个,冲这个伊兹密这条大腿她抱定了。
伊兹密嘴一抽,他给的那袋钱足够一个五口之家整年花销,阿静是怎么在一天之内花完了?他怕有人带坏阿静,由阿静当他的随行文书一事提上章程。
蜜拉听伊兹密回来,想问一声是否无恙,才到厅堂忽地跳出一个野小子,头顶乱发身穿兽皮,吓得她和侍女喊来侍卫,没想他是伊兹密的客人,不过看他斯文有礼,蜜拉原谅他,结果他借机缠着自己说话。
——最痛苦的莫过于近在咫尺心隔万重山。
“艾米拉,”蜜拉制止侍女的话,“不要说了..我不是..别让人看笑话。”
“你就..不心疼?好歹一个小美人。”沈静静抱臂努嘴。
这要是有两杯清酒,没有那些糟心事,沈静静能在这洗一天,好在她记得自己女扮男装,呆久了侍女起疑进来,看到不该看的...打出出师未捷身先死结局,亏死了。
——浪费感情。
“小子学业有所成,推演算卦摸骨略知一二,不如我帮小姐卜个卦解忧?”
“你这人怎么这样,”侍女挡在自己主人面前,推搡道,“你知道蜜拉小姐是谁吗!她是.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