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安排的明明白白,三不原则(2/2)

    “哈萨你去一趟风华馆找梅里送一份口信,就说一切如常。”

    她越是这样口气,乌兹塔尔的喜悦逐渐冷了下去,果然主人是生气了。

    “哈萨!给我看好院外的事,有一个苍蝇飞进来见到不该见的,我砍断你的手脚丢出去给狼吃!”

    她想杀了埃及王...仅仅是他碍事。

    沈静静不知道对乌兹塔尔是好是坏,看他干劲十足的样子...也就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玛尔多预备了紧急计划,让人监视他的府邸,一有异动将府邸人秘密处决,不怕乌兹塔尔和哈萨、或是下面的奴隶反水。

    沈静静笑盈盈地问道,“你的按摩手艺是从哪学的?”

    沈静静等了一会,没等到乌兹塔尔的回答,侧头望见..乌兹塔尔沉默却灰暗,像被人丢弃的大狗。

    “主人,玛尔多大人派来的人已到了。”

    这次沈静静忍下了,而是一瞥,对着乌兹塔尔蹙眉。

    “我回房间休息,玛尔多那边的人来的话走后门进来,找个偏僻的房间候着。”

    “我要秘密出行,乌兹塔尔你看好院子里奴隶,有一分消息传出去,回来我抽死你!”

    哈萨沉闷地声音从外传来,显然一直候着等房中人唤。

    沈静静用上她想到最恶毒的威胁,然而...这两只一脸喜极而泣的表情是什么鬼?!M吗?是不是M属性啊?

    沈静静让人抬头,惊讶道,“我很凶吗?你怎么哭了?”一个乌黑黑的汉子哭不会有蜜拉哭的梨花带雨的美感..勾不起她这颗铁石心肠,反嫌弃伤眼,吐槽完还是要安慰这像大狗一样的男人。

    就没纠正这个小错误,沈静静特别没底气地想,乌兹塔尔应..应该没注意吧...

    



    沈静静回眸望着远去城墙。

    玛尔多办事很牢靠,半夜秘密替身,第二天安排沈静静混入商人队伍出城。

    并不是,哈萨和乌兹塔尔觉得被重用,对宫奴来说,能被主人使用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

    乌兹塔尔克制着心里澎湃,将头垂着显得一种草芥般的低微,恭敬回答,“在宫里见过侍女们为后妃做过,学了一些。”

    乌兹塔尔准备好承受主人的大发雷霆,换来出乎意料的结果,温言细语道出原来记得他这个奴隶,记得这个奴隶的名字,内心大为惊喜,以至于没发觉自己失态。

    沈静静双手遮盖双眼,发抖...是对未来、是对自己,产生一种深深的恐惧,或许有一天..她会变成自己都认识的人。

    沈静静觉得这事要粗暴直接,不然乌兹塔尔和哈萨的脑洞要扭曲到亿万光年之外。

    沈静静噢了一声,温温然语调不改,目光和善,“你和哈萨来我这也有两月有余,你觉得怎么样?”

    一旦输了,伊兹密丢失不是皇太子的威严,而是进军西台王位之路,那种‘我为鱼肉,他为刀俎’的下场,沈静静再能耐也挽回不了的。

    “乌兹..乌兹塔尔?我记得你的名字是这么喊?”

    哈萨应下退出去,剩乌兹塔尔一副翘首以盼(?)等待吩咐,沈静静恶寒一下,又再度交代新买来的奴隶问题,结果他目露凶光,一副十足恶犬模样,仿佛等绳索松开扑出去咬死猎物。

    她想杀了伊兹密...仅仅是他犯错。

    这次沈静静倒头便睡,再睁眼已经灯火通明,摸着额头起身,那种晕乎乎退了很多。

    “是..是的。”

    她还想过杀埃及王妃...只是有可能她不愿意告诉如何回家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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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一切顺利...

    沈静静半知半觉,愣愣地抬头带着一种陌生的眼神看这四方的前院,右边是新搭建的小凉棚,凉棚四个角种同一种葡萄藤,因为种下没多久新发嫩牙,张拭生命顽强。

    长长地叹一息,沈静静垂下的眼中带着来自灵魂的疲惫,人适应能力超乎任何一种生物,眨眼她又是人前人后的恣意少爷。

    沈静静支着头看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地面的乌兹塔尔,比起哈萨,他更沉默,沉默到寂寂无闻、甚至有一种尘土般的卑微。

    虽然沈静静想倒头睡觉,心里很介意刚才发生的事,她不是好人,还有道德底线,这个时代确定是人命如草芥,有时不得不为活命杀人,起码她维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沈静静看了人一眼,哈萨仿佛知道一样,“主人喜欢边泡水边喝酒,那今晚晚饭是否要抬去洗浴间?乌兹会一些放松身体的技艺,主人要不要试试?”

    哈萨应下,却没有起身,他知道这位主人极为反感有人进入他的房间,即使洒扫也要在视线内。

    这不是哈萨第一次企图讨好沈静静,可沈静静没有让男人参观自己洗澡的喜好,拒绝道,“按往常就可以。”

    假如乌兹塔尔和哈萨不是太子宫出身,沈静静很愿意分与一些信任,可惜....她连自己都信不过,又怎么会对别人用真心,她对人的好一切建立在对方可用、有用的。

    乌兹塔尔立刻跪下来,一副忐忑模样,他和哈萨一同分到沈静静那,眼看哈萨渐渐在主人眼前有些分量,自己依然做些整理房间打扫洗浴室的可有可无的工作,非常担心哪日主人不高兴将他赶出去,失去主人的宫奴没有活路,他不想随便死在一个无人角落,才冒险一次,仅仅想换得主人目光。

    沈静静并不是很懂这帮人的奇怪思维,不妨碍她办事,她的容忍度可以非常高。

    ...时代代沟。

    虽然很可怜,现在不是心慈手软时候。

    沈静静喝光床头放置的杯中水,说道,“好。”

    对这个形容词,沈静静很无语,弄清楚乌兹塔尔想法,更无语这个时代的人的脑构造,她只是客套问一下铺垫剧情!乌兹塔尔觉得他要死了?!!

    和以往一样,乌兹塔尔和哈萨默默退出洗浴室,留沈静静一人,只是在洗漱之后乌兹塔尔会拿来干净吸水|性|强的麻布过来擦干头发。

    哈萨等房门打开,又说道,“热水和衣服已备好。”

    因为身体缘故,沈静静极度防人,睡觉时枕头下放着匕首,和人打交道中厌恶莫名碰触,当感觉到太阳穴陌生的按压,第一反应是将人丢出去。

    乌兹塔尔是个外表沉默实则心细敏感的人,察觉主人微小不自在,激动之下并没有逾越的举动,使用剩下的冷水擦眼,稍微整理一下回到沈静静身侧等待吩咐。

    “主人,到了。”

    沈静静捡起一块布丢到浦扇般的手掌中,令乌兹塔尔去热水池洗洗再来见人,说完又想起那是她用过的脏水,初春用冷水洗,人冻病了怎么办?何况她不在哈图沙的日子需要乌兹塔尔和哈萨健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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