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浪再大,不能阻挡勇者救金大腿步伐(2/2)
只有海陆,而自古商人逐利避害,消息灵通堪比狗鼻子,撇开要钱不要命的企图在两国战争捞一笔,其余能避开则避开,希达鲁凯斯一定在商船中。
“趁爷心情尚好,说出来...爷有赏。”
商人一怔,心思兜兜转转一圈,试探道,“大爷意思是?”
一位士兵回禀哈萨兹后,他的眉头隆着更紧,西台王不日驾临帕拉的海港,救伊兹密殿下的事依然没有眉目,潜入基拉图亚的探子沉入海底的石头,再联系不上。
不得不说,沈静静有那么一丢丢失落,掳走伊兹密是一好计,用点药公主睡了他,私下送一份和解书,送点大礼包,西台王十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现在好大一巴掌,事关国家、关威严。
——到底是什么宝贝引发一场海盗堵在金角湾洗劫?!
emmm...基拉图亚一手好牌打成烂牌,不..或许,基拉图亚有逐鹿安托利亚高原的野望?
“爷的小凤仙被人偷了,”沈静静从怀中掏出一副画像,画的是个猥琐老头,似乎想起失去宝贝的悲痛,她流下一滴鳄鱼泪。
沈静静做了捧心状一会,将莎草纸卷起敲着手心,信步走到人中间,歪头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啊?”
沈静静半垂眼睑,一双狭目犹如深井,探不出深浅。
众人暴汗,原来是女人丢了。
——他寝食难安啊!
“爷的宝贝被一个不长眼的玩意偷了,爷是来抓人的!这里有没有埃及上船的客人?!”
“你好像不服?”沈静静用箭头挑起脚边浓眉男人,懒洋洋地问道。
不打草惊蛇,哈萨兹没空去搭理任意妄为的小子,甩手弓箭抛去沈静静怀中,她抱起上了桅杆,脱离战场,老实当好远程输出。
希达鲁凯斯的去处便随随便便被人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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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兹瞧着少年,他的心腹觉得沈静静做法会打草惊蛇,想上前阻止被拦下。
另一边,哈图沙的西台王已知基拉图亚王亲临黑海对岸,及伊兹密被俘消息,朝野震动。
“脏死了,把他丢下海。”
“既然没有,不要耽搁时间。”
待平息后,沈静静落到甲板上,两步跳过桥板,欣赏起商人为活命献上的货物,有珍珠、宝石、瓷器、布料、香料,信手捏起一颗珍珠,足足有弹珠那样大,这时代没有人工养殖,自然长到这么大,没有三五年出不来。
沈静静翘着嘴角像是在笑,半垂眼帘透着一股冷意,直接挑明来意。
——西台王,伊兹密他爹,怒不可歇...
大约是商人苦哈哈的笑惹出沈静静心情,捂着眼哈哈大笑,“瞧你那模样,盗亦有道,爷说了只要钱,人命对爷这群刀头舔血的亡命徒一文不值。”
虽然即将爆发的战争影响金角峡湾船锐减,数量依旧不是他们一艘船能抢完,所幸有哈萨兹,他见识广泛,能辨别出渡过爱情海的商船,他们只要盯着经得起暴风的大船。
“...对哦.”
一场大战迫在眉睫,胜算嘛...能和埃及对肛这么多年,能让诸国俯首称臣为属国,虽说输了爱情海米诺亚海军,不熟悉水性的士兵去打海战,本身就是那短板怼人优势,赤壁烧一次就够了。
哈萨兹看不下去,上去阻止阿静的无厘头闹剧。
“真漂亮,”沈静静吹了一个口哨,站在这个迈锡尼商人面前不走了,问道,“打哪儿来的?准备去哪?”
走陆路去基拉图亚必穿过西台版图,根据哈萨兹口述样貌,沈静静用她绘画功底描出这位王子的样貌下发各大通往基拉图亚关卡,就怕希达不走。
沈静静坐在桅杆上没放弃她的海贼愿望,翘着脚丫绑骷髅旗,看样子欢快极了,压根没把下面当回事。
沈静静狠踹他小腿肚子,人噗通一下跪回地上,挑着他的下颚,瞧了片刻,感叹原来已经有了易容手法,伸手扯胡子。
风从海面升上来,扬起一片萧杀,沈静静缓缓站起身,回目环视,一双冥域般乌瞳散着幽光。
“看看他想做什么。”
阿静这人邪气,却不能不说她一无是处,他很聪明,只是...哈萨兹没有更好的主意,走一步算一步,希望潜入基拉图亚的探子能快点传来消息,他们就不用在这大海上打劫玩。
安托利亚高原周边小国无不惧怕的西台王顺风顺水惯,大地上的劲敌必须是埃及等级,它一个基拉图亚算什么,也敢撩虎须。
哈萨兹瞥了那人一眼,满脸的络腮胡子,眼瞧脾气不好,带去船上肯定是刺头,本想拒绝掉,沈静静不依不饶。
——啊,冲动是魔鬼。
沈静静搔了搔头,把旗降下来,又觉得遗憾...宁可事后遗憾,也不要遗憾留给一整年去烦恼,决定找机会挂上。
希达鲁凯斯不顾属下暗示,长身而起恼怒道,“区区一个海盗,不配让我说服!”
西台王咽下去,丢的不是脸,是西台帝国对附属小国的统治权。
沈静静是个拎的清的,瞧着哈萨兹脸色不好,没在闹下去,指着怒目的浓眉男人,只说,“他,我要了。”
哈萨兹一声令下,纷纷俯身按住利刃。
哈萨兹带着一众士兵搜查,借着抢钱翻找整艘船,沈静静的画像帮了很大一个忙,只要希达鲁凯斯在不怕错认。
“还是没找到,”
希达鲁凯斯觉得去一趟埃及,就像撞了邪一样,总于上倒霉事,回国途中竟然遇上海盗,而这个海盗不为掠夺财宝,是为找回宝贝。
“放|你|妈|的狗|屁,小凤仙是鸟!黄头凤冠浑身雪白的小可爱!”
希达鲁凯斯被人拔胡子,冷吸一口气,“混账!”
沈静静看着指尖荡漾的几根毛发,原来是真的,也对...海上航行月余,小鲜肉都要成糙大叔,她的洁癖不合时宜的跑出来。
希达鲁凯斯气绝,从未见过如此特立独行的海盗。
对方是商船,请了不少雇佣兵,一群乌合之众也打不过正经士兵,况且沈静静安排两个小兵不断喊‘要钱不要命”,人都惜命,拿人钱财的雇佣兵也是,仅仅一会,杀了几个硬骨头,哈萨兹俘虏了整船人。
“他看起来很好玩..到船上我管他。”
“你这么上道,爷都没机会杀你。”
商人搓着手,赔笑道,“从埃及过来,不是说基拉图亚想让公主嫁给西台皇太子,公主嫁人...也不能太差,才弄了点东西想进贡..大爷您喜欢哪个尽管拿,只要不杀人就成。”
说罢,沈静静拍了拍他的脸,“爷再问你一件事,答出来了,爷不但放你走,还不抢你的货。”
这是三天来第二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