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猪..不,这王子多少钱一斤?(1/2)

    虽说伊兹密暂为阶下囚,基拉图亚不想和西台恶交,又是基拉图亚王认准的未来女婿,除了出行受限制,无人敢造次,不等下一鞭就有人拦下。

    “希达!你要妨碍我吗!”

    沈静静仰头望着希达鲁凯斯,眼神变得非常危险,好似对方回答若不让她满意,就要割了他喉咙。

    希达鲁凯斯喜欢死沈静静凶恶的个性,尤其对他使狠,他眼就会看着他,心里嘴里也是他,他会感觉满足,比吃饱喝足,或是睡到漂亮的女人更加丰满,整个胸腔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填满。

    ——沈静静称他为受|虐|狂。

    他先向伊兹密致歉,又对沈静静说道,“你刚学鞭子容易伤到自己,不如我们去打猎?你不是说箭术了得,让我开开眼。”

    沈静静看看伊兹密,又看看希达鲁凯斯,倔着脸大写不开心,反正怎么作怎么来。

    “我送你一把镶着珠宝的小刀,陪我去打猎吧...”

    希达为了哄少年可以说姿态摆的很低,说了些好话,沈静静才阴转晴,不过王子许的那些东西,她通通没要。

    反倒,微微抬起下巴,说道,“既然希达这么想打猎,我勉强陪你了,谁让我这么喜欢希达。”虽然极力掩饰,眉梢盛满欢快不似作伪,孩子一样转眼将伊兹密丢去脑后,甩着鞭子轻轻拍打希达鲁凯斯催促出城事宜。

    送走这位大神,宫人们送了口气,心底嘀咕希达王子真宠爱这位少年,目光满是羡慕。

    阿静出现让伊兹密好大一惊,跟着亲信不多,也是见过这位小少年,惊愕更甚,回到房中,无不是揣测沈静静为叛徒,更有人说皇太子中计是阿静泄密。

    伊兹密有疑问,并不认为阿静会背叛他,他找不出阿静背叛的理由,力压旁人静观其变,又辩解道,“阿静古怪但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况且我的行踪未告诉过他,我想一定是哈萨兹将军将事情告诉他,他从哈图萨跑来救援。”

    说罢,却解释不了阿静与希达鲁凯斯亲密关心,回想方才希达鲁凯斯对阿静的态度、看阿静的眼神,宠爱、喜爱,眼中满满都是少年...像、像对恋人一般...

    伊兹密猛地睁眼,握着手臂,那起来一片冷汗,再想希达鲁凯斯满心满眼是挥之不去的厌恶,对基拉图亚憎恨翻倍,十分忧心阿静的处境,可他被软禁,要如何告知阿静小心希达鲁凯斯?焦急如焚...

    此时。

    沈静静有意无意地纵马赶超希达鲁凯斯的花马,随行侍从暗呼大胆可没当王子面点破,他见识过希达王子有多喜欢这位海上来的少年,仅仅微小皱眉,希达王子可以放下所有事去陪伴。

    希达王子身边少年不一定在,少年身侧希达王子一定在。

    不过是纵马,能换来少年一笑,希达鲁凯斯不介意多来几次,可他如大海变化无穷,即使再贴近,他觉得与阿静如隔万重山,这个想法让他很失落,越是失落越是想要,越发认为只有得到阿静、才能圆满,得到他臆想中的欢|愉。

    ....对阿静的好,也源源不绝。

    这正是沈静静想看到的,她需要希达鲁凯斯让她在基拉图亚获得地位,救伊兹密固然重要,挽回基拉图亚和西台战争局面才是当前难题。

    希达鲁凯斯是基拉图亚王认可下一任继承人,比起一战死伤无数,吹个耳边风要简单多了,沈静静一贯习惯,能简单处理绝不复杂化,曲线能救国,她丝毫不吝惜失去东西。

    说起哈萨兹,忠心归忠心,沈静静自知性格恶劣,实在不合适与他这样人为伍,与哈萨兹分道扬镳。

    然..她已经混到希达身边,一人的确难成事,她需要哈萨兹和他手下的人,没开始...她开始头疼怎么和人解释。

    ——说来说去,全是伊兹密的锅。

    沈静静脸色又阴沉下了,对希达鲁凯斯抱怨道,“跑遍满山财狼虎豹不见一只,好无聊...”

    希达鲁凯斯有些无奈,“阿静你刚上陆地没多久,我担心...”

    沈静静张弓射出一箭,正中一只草丛野兔,待侍从捡回来,她眉一挑,“希达多虑了。”

    希达鲁凯斯常听沈静静说她会箭术,没想她的箭术的确很好,骑术也不错,这种教养不是普通人家出来,沈静静就像一谜题,他自以为了解,找到一点,下一秒又陷入扑朔迷离的浓雾。

    “阿静,你不应该是海盗。”

    沈静静似乎想起过往,讥诮道,“有谁会是天生的海盗?”

    “我生活国家于西台以西的国家,出生大家族,连年征战民不聊生,村中十室九空,我家偏居一隅,虽说艰难,勉强活下来,可在我十岁那年,战火烧过来,想想也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和阿爷拼死逃了出来,却也躲不过家族倾覆。”

    希达鲁凯斯本想多了解阿静一些,没想引出一段伤心事,心中愧疚,更加怜爱阿静,觉得阿静任性些也是应该。

    他转了话题道,“我们不说难过的话,今日有宴会,阿静来看看心情便会好起来。”

    沈静静垂目,眼帘落下一片阴影,轻轻地宛如哀叹,“...真希望这世上不要有那么多战争。”

    希达鲁凯斯一愣,思及基拉图亚与西台之间僵持局面,若伊兹密皇太子再不应下迎娶妹妹为太子妃,父王震怒战争避免不了,以前他不会想,遇上阿静后,他免不了会想,当年阿静在战争夹缝活下来艰苦,西台与基拉图亚开战,又会有多少像阿静的人流离失所。

    沈静静余光瞥了正苦恼的人,种子已种下了不易过火,她牵着马儿掉头,跑出两米,忽然停下又跑希达鲁凯斯马前,跑的太急,两匹马稍稍受惊,好在两人马术不错安抚下躁动的坐骑。

    沈静静抚了扶马颈,说道,“不是说有宴会吗?我来这才两日,没来得及备下宴会穿的衣衫,往常衣服半新不旧,若穿去会让你家人觉得我不懂礼貌,我想去街上寻个技艺不错的裁缝买两件新衣。”

    希达鲁凯斯一听,嘴都要裂到后脑勺,阿静入宫以来,他送上礼物,再华贵不看第二眼,也不肯收,如他所说是来找阿爷,找到阿爷便离开,他发现留不下阿静时刻喘喘不安,自然不肯放人出宫。

    “做衣服好的技师在宫中,我们回去试新衣。”

    沈静静点了点头当同意,今日不能上街,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只要哈萨兹来了,总会见到的。

    夜宴。

    沈静静入厅前,扫过身上是否有不对地方,虽不知道这里风俗,见人三分礼总没错,抹平肩上褶皱,说来有趣,明明是邻居,西台服饰简单,方便人行动自如,基拉图亚...emmm,她万般嫌弃掸了掸秀在领边红花。

    她本来相貌阴柔,现在一穿,整一个娘炮...唉..说好的男子气概呢,所幸添了几笔,让眉目英朗些。

    宫人往前引路,无需多走几步,希达鲁凯斯已经起身,他原是想迎过去,想想王子身份,当着父王面不好太过殷勤。

    “见过大王,愿王万古长青。”

    来前有侍从教导觐见不能直视王,听着和太子宫差不多几,沈静静从容跪拜他人,在希达鲁凯斯介绍后,她被安排在王子下手位子,侍女捧来美女专心致志观赏歌舞,兴致偶起拍掌合拍子,就是不看伊兹密。

    伊兹密了解不是说话地方,可非常想给阿静提个醒,他偏偏不望过来,相处下来伊兹密了解沈静静脾气,往常一点就炸,动真怒反倒不显,往边一坐淡定极了,他知道阿静在算计怎么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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