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师哥你阿爹炸了!(1/2)

    “阿尔?你怎么在这里?阿爷呢?”

    “不是说好这儿见雇主吗?”

    “我来了半个月都没见到你们!”

    让希达的亲信把无用的商人赶出去独留下这个人,沈静静眯眼瞅了几息,她像个炮弹一样弹起来,冲过去拉住送上珍珠的商人,连连蹦出问题。

    “少主,远远瞧见都不敢相认,没想到真的是少主!”名为阿尔的年轻人长相一般,是那种转眼忘记的普通相貌,若说记忆深刻,一双又浓又挺的眉毛,此刻他激动地涨红脸。

    “阿爷在哪里?他人好吗?”

    “你们现在住哪里?”

    异地重逢的惊喜下阿尔没有放松警惕,他略带戒备瞟过一眼一侧士兵打扮的人,说道,“啊呀呀..这么多问题,我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个了,待我先看看少主。”

    他打量一番,拧着眉说道,“少主应该在船上等我们,怎么会来这?”

    沈静静不自然地顿了一会,拍着手笑嘻嘻说道,“没想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喜不多,惊吓多,”阿尔吓唬道,“你阿爷见到你,小心你的屁股开花。”

    沈静静想了想,跺了两脚,说道,“阿爷打我,我就跑,船那么大,他都抓不着我,现在咱们可是在陆地上...”

    “我能跑到天边去!”

    “你小子啊....”阿尔半是无语半是想笑,揉了揉少年脑袋,说道,“你阿爷就是担心你跑不见人才让你留在船上,你倒好一声不吭跑来了。”

    沈静静得意地直哼哼,有尾巴的话,这尾巴能捅破天。

    “快带我去见阿爷!”

    说着就往外走,希达鲁凯斯派来之人除了保护,更重要的任务是掌握沈静静的行踪,哪里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么容易的。

    脚没踩出帐篷,自有人阻拦,提醒的,“静大人,是不是该向殿下禀报一声?”

    “我想我阿爷,我要去见阿爷,为什么要禀报!”

    阿尔立刻推开来人,硬生硬气地说道,“我家少主自然要回去自己家,多谢你家主人照顾,那一盒珍珠留下就当谢礼。”

    希达的亲信名叫菲尼乌,是个用刀的能手,看着满脸络腮胡子粗狂汉子,还是有几分心细,他见沈静静站一侧脸色颇为不满,二次摸向腰间的鞭子,顾及希达王子情分才没当场发作,再继续拦下去,他知道这少年不是手软的人,况且希达王子让他看住人,可没说不许见家人。

    再沈静静第三次摸上鞭子,他出声说道,“我们几人奉命行事,不是存心想拦阿静大人与家人团聚。”

    沈静静一听,脸色缓和些许,放开鞭子抱臂说道,“不是存心,那就让开。”

    菲尼乌连连道是,待阿尔和沈静静往前走,他招人跟上去,不忘叫一个脚快的赶回宫中通知希达王子。

    “要不要?”阿尔低声询问,眼底闪过一道寒光,白生生地牙齿像条恶犬。

    “蚂蚁几只,不值得,”沈静静插着兜瞟过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答道,“眼下最关键的时候,别乱了皇太子的计划。”

    见不能杀人,阿尔敛起异色,转眼像个邻家大哥哥,不停问沈静静近况,有没有吃好喝好睡好,有没有欺负他,怎么还是这么矮?什么时候能长高?!

    前面半截正常,后面连连戳到沈静静痛脚,她那个不肯吃亏的性子自然要还手,嘲讽阿尔单身狗,不仅现在单身,未来继续单身下去。

    “我单身,起码不像你这样比女人还矮!”

    沈静静冷冷一笑。

    “像你..空有个子没脑子?”

    “矮子!”

    “木头!”

    ——来,互相伤害!

    菲尼乌对两人宛如顽童互骂瞧不上眼,那少年正处在雌雄不变的年纪,的确有几分撩人颜色,可希达鲁凯斯王子的身份摆着,只要点头这样的孩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他当然不明白为什么,就算说了,以菲尼乌现有的三观更不会理解沈静静玩弄大脑的恶心手段,而希达鲁凯斯认为对沈静静产生不正常的感情,斯德哥尔摩效应恶化的结果,说到治疗,就是一个心理医生的问题。

    这年头感冒靠睡觉、发烧靠祈祷,找个正儿八经的外科医生难于上青天,心理医生?能吃吗?沈静静没往深了想,还自鸣得意铜矿出口权为囊中之物,她早晚要在人性上栽个大跟头。

    废话不多说,阿尔带路弯弯绕绕,直到快出这片商人营地,那有一个旧帐篷,帐篷门前毛毡坐着一位老者,花白稀松头发从帽沿漏下,他低垂头快到胸口,隐约有鼾声。

    阿尔顿住看戏一般,瞧沈静静顺着捡起一根地上的木柴,她有猫儿般轻盈的步伐,像狼一样突袭,忽儿而至撑开獠牙,仿佛不见血不停歇捕猎,却像狐狸般狡猾,见一击不中即可抽身,毫不恋战,一进一退张弛有度。

    尼乌僵在原地,曾听闻他与西台皇太子多次发生冲突,原只当初生牛犊不怕虎,今日一闪而凶相,意识到这少年绝不会像外表般无知无畏,他有一种预感,假以时日再给予适当的教导,他或许会成为西台的一根刺。

    倘若去了西台...

    “阿爷你好狡猾,竟然装睡!”沈静静拉开安全距离,叉腰笑了一声。

    老人缓缓收起弯刀,浑浊眼珠子在菲尼乌几个陌生面孔多停留一息,喉咙发出咕哝声,吐出一口浓痰,对阿尔说道,“有客啊。”

    “静少主的客,”阿尔收起嬉笑模样,正经说道。

    “阿静啊,”老人双手笼进双袖,老神在在地问道,“哪里的客?”

    沈静静摸摸鼻子,说道,“新认识的朋友。”

    老人重复一遍,“哪里的客?”

    沈静静朝阿尔投去一眼,阿尔就不看他,她改做瞪,阿尔还是不看,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阿尔恐怕要万箭穿心。

    菲尼乌看不下去,开口说道,“我们几个是希达鲁凯斯殿下的属臣。”

    老人浑像耳背般,对沈静静说道,“哪里的客?”

    沈静静硬着头皮说道,“这儿的皇太子。”

    “你和我进来。”

    说罢,老人转身进了帐篷。

    沈静静盯着晃动到安静的门帐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后背发凉。

    “我会不会死的很惨?”

    阿尔一笑,很鸡贼底说的,“你进去就知道。”

    沈静静报以白眼,转头和菲尼乌说道,“估计这次我不死也得被打残,都是你家皇太子害的,我不管、你要救我,一会我进去,以摔杯为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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