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是沙雕,不是傻缺(2/2)

    沈静静有多疯,生生跑死一匹马跑回哈图萨,再坚强的身体也被打倒,何况她整整半年潜伏在图拉基亚皇太子身侧,绞尽脑汁与人周旋伤神伤身,加之心情大起大落,能撑到现在算了不起。

    似乎是听见床上人的动静,隔绝视线的幔帐上印出一个人影,待撩开帐幔,乌兹塔尔沉默的脸露出来,将靠枕垫在背后支撑她的身体,又喂水,端来好消化的面糊,沈静静十分顺从,但更像是警惕、同时竖起高高的自我保护。

    沈静静瞧了一眼对坐的坎木孙,说道,“你罩着我啊、我和你混。”

    她有这么残暴吗?不不不,肯定这家伙脑子有病!病的不轻!

    再恢复意识,沈静静强撑睁眼,映入亚麻制成幔帐,浑身像被碾过一根手指没力气抬起,喉咙因为干渴发出呻吟声,但只会加重这种撕裂的疼痛,身体不是生病粘腻感,反而是清爽,到缓解一些不适。

    这一安静,坎木孙不知吃错哪门子药,三天两头往府上跑,试问他这人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让贵族结交的理由,会搭理不过是看在西台皇太子面上,伊兹密落马,如今地位仅仅比平民好一点点,哪值得阿雅的儿子关注价值。

    沈静静刷满‘沃日’,瞳孔里乌兹塔尔的形象突然变成小白菜一样苦逼起。

    丢弃无用东西,这二百人装扮成图拉基亚的队伍浩浩荡荡开拔,此时哈图萨还有不到半月路程,在有心放慢速度,用以引开注目,让哈萨兹带领队伍分散汇聚哈图萨。

    坎木孙既是一百个情愿也要走一趟,一去二月回来,盯梢人回禀消息,西台皇太子的文书官家仆人半夜急找亥奇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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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飙过车速的坎木孙自闭一会,转了严肃的话题,“西台皇太子要倒了,你怎么办?”

    “我家和西台皇太子不和,这样不怕西台皇太子那几个死忠找你麻烦?”

    “你懂个PI,”沈静静白了他一眼,“我这样才能激发女人的爱。”

    “我这种献媚小人改换门厅不是很正常吗?”沈静静托着下颚,说道,“你敢收我吗?”

    “是。”

    伊兹密自这张脸上扫了一圈,望向黄土上一处小鼓包,唇线勾起,可眼底寒意未曾化开。

    沈静静正等待对方的要挟,可乌兹塔尔简要说完就没有其他的话,头勾着,额头抵在地面,一声不吭。

    沈静静一个白眼差点翻过去,感情自己早掉码了。

    这个念头仅在西台皇太子如流星划过,他背着很多人的性命乃至身家,容不得退却一步,他原本也不是轻言放弃的男人。

    “....”

    沈静静抿紧唇瓣片刻,张开嘴说道,“以后你是我贴身侍从。”

    “我懂女人只爱床上|雄|壮的男人就好,”坎木孙秀了秀鸡肉,说。

    乌兹塔尔双膝及地,一如以往的恭敬,看不出半点识破主人秘密的样子。

    “大人昏睡后是我为您换衣、擦身,医师大人不知道。”

    沈静静嘿嘿一乐,“所以这是你给钱找人|睡|自己的理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沈静静不知道宫奴是由幼小婴儿起教养长大,他们没有其他想法,人生价值观唯有主人,习地技艺更像是用来讨好人的工具。不是人,也不会有人为一个宫奴死掉落泪,包括他们自己,或许有过一丝害怕,绝不会反抗。

    “你想要什么?”沈静静弯起眉眼,笑容动人,已打定乌兹塔尔无论想要什么,都会答应,哪怕陪人|睡|一次,她都不会反抗。

    西台皇太子被胁迫去图拉基亚逼婚的事情传遍了哈图萨,阿雅的儿子坎木孙不信阿静病这么正巧,心有怀疑派不少人打探口风,可惜这少年统驭手段了得,半点缝隙都|插|不进去,恰巧他父亲让他去卡涅卡城监督今年税收。

    “你、你...”

    沈静静不是很相信乌兹塔尔,眼**体有恙,与其赶走不如放在身边看着,也避免有多余人知晓她身上的秘密。

    坎木孙眯眼笑,“你敢来,我为什么不敢收。”



    “大人记得半年前我在浴室服侍过您?乌兹塔尔是服侍人宫奴,学的都是服侍夫人小姐们,男人和女人身体不同,乌兹塔尔还是懂得分辨。”

    乌兹塔尔摇头,“乌兹塔尔把哈萨支走。”

    坎木孙发出咦地一声,“半年瘦成骨头,哪个女人还会围着你转。”

    她盯着宽厚的背脊,盯地眼睛都干涩,有些懵...先自我怀疑起来。

    沈静静回城先去找了玛尔多交代完重点,人已烧地眼冒金星,硬撑着扮作亥奇的助手踏入府邸,下一刻就倒在乌兹塔尔身上。

    他眯起眼,勾勾嘴,“哈图萨有趣太少,要是死掉就可惜了,你让家中的医师也去看看。”

    “看归看,不许乱动手脚。”沈静静再一次拍开企图捏脸的手。

    沈静静拒绝相信事实,并朝乌兹塔尔丢了一只狗、哦,不对,靠枕。

    “哈萨知道吗?”

    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空虚到发抖的胃活了过来,假如暴露性|别的危险在眼前,沈静静感叹一阵生活很美好。

    以现代的眼光来看,宫奴是比太|监还要可悲的产物,乌兹塔尔只懂忠心。

    乌兹塔尔像洞穿了沈静静担忧,建议道,“主人若是担心,可以割掉乌兹塔尔的舌头,这样就不怕乌兹塔尔和别人说。”

    乌兹塔尔猛地抬头,既是困惑又是错愕,原本自己知道主人的秘密,不想连累哈萨来近身服侍主人,没想主人不杀死他,反倒给予嘉奖,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愿为主人死”。

    ...面对死亡谁不比谁高贵,或许今日埋土之下并不是一件坏事。

    当玩传话筒,沈静静自觉篡位这事帮不上忙,托着病怏怏身体也别给人添麻烦,干脆好好养病等伊兹密杀回来,升职加薪、出任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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