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船没桨,靠浪(2/2)

    沈静静摇了摇手指,一副高深莫测地说,“你们不懂陛下固然出色,犹如神明般令人心生敬仰,有时候女人想要不是这样的男人,你们知道女人想要什么吗?”

    坎木孙不高兴地直哼哼,出于报复心态,他假装没有暗示萨狄斯表亲好好招呼那位流放的文书管,阿雅察觉这件事,也是那位表亲寄来一份手信无意被坎木孙落着书桌上瞧见,那时已经过了半年之久。

    嗳....

    沈静静,“....”她的确想过未来的日子,虽然不断打气,说真的,优容惯了,艾斯夏鲁山生活技艺落地七七八八,现在她恐怕生火都不会,唉唉...更不要说磨小麦烤饼,愁死人。

    “主人,”乌兹塔尔跪在地上,说道,“您需要照顾,乌兹塔尔跟来照顾您。”

    鲁巴将人上下打量,啧啧两声,“该上路了。”

    八双眼睛差点看死她,静默半响,答达哈哈大笑,勾着小指头说道,“干你|娘,我听说现在西台王还是皇太子就被人称作安托利亚高原的明珠,就你这幅|小|卵|样也能和西台王抢女人。”

    沈静静瞪大双眼,诧异这个皮肤黝黑沉闷的男人会出现他们暂休息的村落,他不是该和哈萨在玛尔多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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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送队长对她优待也是有限度,流放官员也是罪人,断没有罪人带着仆役道理,沈静静已经够扎眼,反正离萨狄斯只有两天路程,叫乌兹塔尔远远地更在后面,待安顿再作打算。

    沈静静望天,哪里是解|放|前,完全是原|始|社|会。



    亚克亚赞同点头,不过和答达不同,他光棍原故是一头癞疤,加之当兵久了染痞气,女人看不上他。

    沈静静装男人装惯了,有时糙的伊兹密都受不了,这点不算什么,不是有个周树人说过来着?想学国粹先从骂街开始,她当学这儿的方言。

    “这是你和西台王抢女人的原因?”一直没说话的大佬,冷不丁说道。

    女人脚力比不得男人,稍慢些那几个押送的萨狄斯士兵就要呵斥一通,说的是此地的俚语,语气很重,沈静静听懂一半,大约是觉得没有油水可捞发的牢骚,以及些不大能入耳的污言秽语。

    说罢,把乌兹塔尔偷偷塞给她应急食物奉了出来,大抵是她没有贵族架子,年岁又瞧着小,总一副笑容迎人,说话软糯带点小娃娃俏皮音,给人一种邻家小弟的可亲。

    “会撒娇、会哄人、热情善良、对爱人忠贞不二的狗系男人。”沈静静叉腰昂首挺胸一副自豪模样,拍了拍小希亚,热情地安利,“我看你天资奇佳,是个了不得的人才,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学?!”

    她瞧了瞧乌兹塔尔晒伤起皮的脸,说道,“你来得很好。”

    沈静静察觉士兵窥探目光,‘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她懂得,况且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流放罪人任谁都能踩一脚,何必自找麻烦,十分客气地说道,“辛苦各位大哥带路,若是饿了我这里有些肉干,虽聊胜于无倒也能拿来驱驱腹中饥。”

    不能捶,他可以不说,吊着死老头好奇心,“腿疼不想说了。”绝对不是因为嫉妒那个谁谁故意不说。

    “呃...父亲...”坎木孙呐呐想说些什么,几次张口又咽了回去。

    阿雅耐烦不得婆妈,“有屁快放。”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一来二去,这几个老兵油子自报家门,自己是守城兵丁,年纪略长,一头挂面似头发的人是老大,叫鲁巴,说话粗野总问人‘全家’的叫答达,收沈静静肉干、脑袋长癞头的是亚克亚,年纪最小,嘴边尚有绒毛的年轻人,他们唤小希亚。

    几个老兵油子原以为哈图萨来的官儿心高气傲的很,听不得污秽,却见人不动如山,这他们有什么借口挑事...

    可这一路上出奇的顺利,达到悬崖边一栋废屋,沈静静瞧了瞧海风中摇摇欲坠地...说屋都叫抬举,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搭起来窝棚,挡风遮雨的屋顶不知所踪...真应了郭大师经典名句‘外面下小雨,屋里就下中雨,外面下中雨,屋里就下大雨,外面下大雨,有时雨大还得去院子里避雨”。

    沈静静掏了掏耳朵,总觉得鲁巴说这话的口气像黑白无常,和这几个处的还行,瞧一副小身板不怕人跑,干脆解了绳索自己走,方便她摸了摸发辫确认小刀在不在。

    “什么?”小希亚问道,另外两个单二十年的老光棍竖起耳朵听着。

    “你因为什么被流放?”说话地是小希亚,操着满口方言,用词飞快。

    鲁巴指了一圈,“每五天我们其中一人会来查看,敢逃跑,抓到当地砍杀。”

    沈静静拍着大腿,含恨道,“玛德,衣服都脱了,西台王怎么就进来了!”

    如阿雅说,坎木孙进入议会,不过不是记录官,是一个小议员,没有多少发言权,顶多投投票附应两声凑人数,如父亲交代,无论新王说什么,他举双手赞同,即使如此,新王并不喜欢他,他能感觉出他眼神冰冷。

    莫名成了屁的坎木孙默了,默念,这是他爹、他亲爹,我是他儿子、亲儿子,不能捶、千万不能捶。

    沈静静长叹一声,扶额道,“嗳..你们、哎呀、真是朽木难雕,追求女人和驯烈马一样,难道你不觉得一个曾经对你冷若冰霜女人,温柔如水任你搓揉有多大的成就感!”

    你爸爸就是你爸爸。

    两天后,抵达萨狄斯未进城门,便被守门队长拦下转述知事,原本押送队长任务完成,改换成萨狄斯的兵丁,不给喘息立刻出发前往距离萨狄斯大约二十里处的流放地,这一程,没有板车可坐,去的地方太过偏僻,道路颇为崎岖,有时甚至没有土路。

    “用布把皮肤盖上别再晒到,尽量让伤口保持干净。”沈静静教他冷敷舒缓晒伤,可路上缺衣少药的,只能靠身体自然愈合。

    小希亚懵了一脸。

    “那个.啊..”亚克亚怪笑道,“你自己想办法。”

    阿雅不光不好奇,还用“滚蛋”两个字送他出门,憋地坎木孙肝疼。

    答达抓了抓光头,嚷道,“干|你|娘,贵族女人喜好果然不是我们平民能懂的,女人嘛,好好躺在床上|伺|候男人就好,撒什么娇、还要哄,麻烦!”

    沈静静半猜半蒙,想了想说道,“我抢了陛下的女人。”

    “乌兹!”

    “劳烦各位大哥,”沈静静回神,对着四位拱手道,“想请问米粮我该去哪里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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