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黑心女主在线等CALL(2/2)
茉莉怯怯地说道,“大人,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作为回礼,伊斯拉姆会送更多的钱,沈静静再送礼,一时显得他们两和乐融融,除了刚来那几天,每日不是逛街买东西,便是歌舞升平,对税收内政丝毫不关心,想找点事也无处下手。
茉莉还是很聪明的,沈静静会把她接来院子暗示阿尔明面被她压制,不代表她看不到地方没有小动作,想要弄死一个人有时候一场小小意外就够了。
“啧啧…这特么都是一个贱字,”沈静静嘴何其毒,“你贱,伊兹密也贱,烂锅破盖一对儿。”
叫卡布列说道,“布。”
“布怎么有这么重!”
地头蛇为什么叫地头蛇,这地方熟悉和后花园似的,闭着眼随便走,沈静静路不熟,但她跑的刁钻,被愚弄的两人一时半会抓不到人,气得什么脏话张口就来。
沈静静花钱没负担,钱不是她的,再说花完了上赶着有人送,花的越多某些人越安心,客气什么敞开按自己心意来,不过买来的玩意会分出一半送去知事家中,显示她不会忘记伊斯拉姆的好。
慢悠悠地说道,“后悔没?”
不谈,不谈,这辈子都不谈恋爱,做一条快乐的单身|狗!
要说古怪,这位大人从未有人见过样貌,又想想人家贵族地位,哪里是平常人可以随意接触,有他的爽快在前,那点神秘不是重点。
——他是个大粑粑。
沈静静不知道她心理变化,只是看她一会悲苦一会幽怨,漂亮脸变得夜叉一样,emm…这他/妈就是谈恋爱下场。
茉莉隐约猜到西台王流放这位大人,这嘴...确实有些伤人。
沈静静护着茉莉,一个月内阿尔没发对她下手,更不能对沈静静下手,一腔怒气转移到伊斯拉姆身上,发狠地查萨尔斯,不管鸡毛蒜皮事情都写进他的小黑本本上。
沈静静睨了她一眼,“我给西台王修书一封,送信路途来回需要月余,这期间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会尽量满足你,别想逃跑,你不会想体验阿尔的手段。”
所幸,沈静静知道自己样貌独特,免得引起不必要麻烦,蒙头盖里露出一双眼睛,萨尔斯汇集不少国家商人,蒙脸的女人不是没有,这样打扮不奇怪,揣上钱袋装作小侍女混进来往商人,小小的个子眨眼不见。
“我说了会尽量满足你,”沈静静满不在乎地说,“你是罪人,我也是罪人,我与你差只是一把断头斧。”
沈静静率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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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静一个女孩体力有限,继续你追我赶,迟早被抓住,再次靠转角暂时避开视线,正巧帐篷旁边有个装满布料的箩筐,可容一个瘦小的人躲了进去,她毫不迟疑翻开布匹,跳进去后拿将布盖在住上方。
沈静静怕那两人没走远,不敢出来,憋着气等商人进帐篷,谁知道这两|逼|要抬箩筐,晃晃悠悠她更不敢动,怕一个不小心翻倒箩筐摔到自己出去。
...能多活一个月,死前还能保有尊严,茉莉没有怨言。
那两个地头蛇果然走过来了,失去了女孩的踪迹,恼怒踢了一脚她藏身的筐,那分钟沈静静心都提到嗓子眼,箩筐的主人出来,叫嚷非说两人弄坏预备卖给萨尔斯贵族的货品。
“卡布列,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说起来,沈静静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她身边真正能用只有乌兹塔尔一个人,有些事情他**乏术,保下茉莉,也有挟恩图报的意图,哪怕多活一个月,她都会感恩自己。
宛如出笼麻雀,雀跃、放纵...
“不后悔。”
到点返回客栈和茉莉换回来,有了第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她觉得阿尔正和伊斯拉姆玩做迷藏没空理会旁的,她不说茉莉不说谁知道呀,这么玩好几次。
自己的箩筐突然冒出一大活人,卡布列手一软,筐子正正掉下去,还是摔到沈静静,半个身子摔出箩筐,腰也磕在石头上,没来得及哎哟一声,被人拿刀刃贴着脖颈。
她弱弱问,“您..西台王不是您主君吗?”
“谢谢大人,最后一个月能让我跟着您吗?”
这和高坐庙堂行走刀尖上感觉截然不同,外面没有人认识她,不用伪装性|别,暂时放任天性,放下戒心碰触历史,可以为搭乘时光轮船见证世界而激动。
“你是什么人!”
茉莉:!!!
茉莉一副呆滞,说好的身份差别呢!
有人当了背锅侠,沈静静自然开心,起码阿尔不会光盯着她。
沈静静顺从拿出钱包,故意将内里钱币抖的叮当作响,听声音有不少钱,这两人果然盯着不放,假借奉上,飞快朝地头蛇身后最远处丢,自己则撒腿往人密集地方钻。
话未落音,这个喊卡布列的男人格外警惕,立刻掀开棉布,与躲藏在下面的人对视正着,一双乌黑的眼瞳,水灵灵地像圆润的葡萄一样。
茉莉从未见过大胆的人,在知事家中听过哈图萨流放一个言辞冲撞西台王的罪官到这,仔细想想...她为自己的想法捏一把冷汗。
“我说错了?”
沈静静就不走寻常路线,“好。”
“赔钱赔钱!”
“嗨。”
说茉莉哭,前面是情真意切,看对方无动于衷,不像要处置自己,心底又有了悲切,伊兹密恐怕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满腔恐惧化作怨气。
可集市上出现陌生面孔,还是独行女郎,沈静静虽小心专挑人多地方走,还是被人盯上,这天听完吟唱诗人唱爱情海诸国爱恨情仇,散场被两个样貌猥琐的男人拦住。
“.....”
这次沈静静突发奇想提出和茉莉换身份,她属螃蟹的,伊兹密都管不住,一朵茉莉花当添菜,压着顶替坐在帘子后,痛快的扮了一次女装大佬,也没委屈人,吩咐喜欢什么尽管买下。
听说话身,商人有两个,一哭地声音都变得尖细,拉着人不给走,听架势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另一个比较横,有点操家伙的意思,两地头蛇泼皮无赖耍的,还是很惜命的,恶心恶气说两句脏话走了。
税收官们三天两头得赏赐都非常欢迎这位哈图萨来的大官,商人很高兴,说只要能入这位大人眼睛不管多贵货品都能卖出去,客栈老板也很高兴,这位高官不走寻常路最爱来下里巴人的地方,说是体会民情,谁在乎这个,他只知道大人一来这天酒水生意特别好,一到时间便会备下二楼视野最好房间。
沈静静眨眨眼,“如果...我说我是那两人追的女孩,你信吗?”
以前工作时偶尔会想来一次想走就走的旅行,各种因由被迫放弃,没想到机缘巧合在这儿来了一次,沈静静放眼这人头涌动的集市,商贩叫卖,就是哈图萨也没有这样繁荣,不断进出商人以及手艺人,如同血液般为它充满活力,布满生机。
伊斯拉姆则忙地脚不着地和背地里搞他的人斗法,她身上的压力锐减,隔一日带着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先去港口再去商人集市成了惯例路线。
若是单纯求财反倒简单,看他们不轨的眼神,沈静静知道不单想要财还想劫|色,她瞧了一圈,周边人漠视阳光,这两人大约是地头蛇。
一棍子一个甜枣的手段百用不腻。
说这话已经是逾越了,一个下贱的舞姬,又是刺伤西台王的罪人哪里配伺候人,茉莉只是想报答...
“安心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