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女主,打钱(1/2)

    儿童是祖国花朵,下一代是国家的新生力,谁掌握下一代,等于掌握未来。

    沈静静这招釜底抽薪够狠,她不再盯着眼前一某三分地的利益,眼光放得跟长远,是十年、二十年,忠于伊兹密的新生代一起相当于架空老派贵族,新王年富力强等得起,最大优势尚未迎娶正妃,倘若正妃入宫,塔瓦安娜手中三分之一权利不再是威胁。

    皇太后正是看到这点,不惜得罪儿子也要与贵族联手送蜜拉进宫,只有入后宫产下继承人,才能保证皇太后一系的宗族安稳无忧,扶持一位皇子上位,老旧贵族能从中获利。

    这就是政治。

    沈静静猜伊兹密不肯纳后妃,除了埃及王妃,重要是篡位得来的王座带来不安,他开始担心,出现新继承人替代自己,蜜拉注定是一场政治角斗的牺牲品。

    同样猜到伊兹密的心思,一个帝王不允许不可控的风险威胁到他的地位,沈静静不许坎木孙献上剩余的典书,是怕出现今日局面。

    她选择回来,非常清楚这一次凡有一点想要脱离伊兹密的掌控,下场是身首异处。

    帝王心是薄凉的,比冬日冰晶还薄。

    沈静静眨眨眼,将涩意咽下去,说道,“陛下,我会成为您忠实拥护者,也愿意成为您霸业一块垫脚石,但我想用这些想向你换一个诺言。”

    伊兹密望着那双黑眸,以往明亮无阴影此刻蒙上阴雨,是否刚才发言将人吓坏,他决定温柔些,一遍一遍安慰似轻拍他后背,“你是聪明的孩子...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了。”

    沈静静咬了咬牙,说,“请陛下给蜜拉一世荣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几乎是伊兹密逆鳞。

    “我知道,”沈静静捏着右腕说道,“我还知道她注定是一个悲剧,看到她等于提醒您的失败坚持,陛下你不会爱她,哪怕怜惜都不会给她,她会凋败在你后宫某个角落。”

    “我要用我的忠心换她一生安顺。”

    伊兹密敛眉看着沈静静,不及他肩膀高,眉眼介于成年与少年之间的青涩,眼神深邃仿佛幽幽克孜勒河暗含无数暗流,他捏着后颈手挪至前颈,看了片刻,他轻轻地问道,“你爱她?”

    他感觉手掌的人颤了颤,血液在皮肤下青色血管中跳动,阿静说道,“她是一个好女孩,运气不好遇上陛下和我,陛下不会给她孩子,甚至不会碰她,一个没有孩子没有宠爱的女人在内宫要怎么熬下去,我不想看她死,不是因为我爱她,是我欠她。”

    沈静静笑的有些悲愁,“我不喜欢欠账,尤其是欠女人的。”

    伊兹密心头有种不忍直视的心疼,历经两年,他以为不变的孩子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懂得爱一个人,他维持平静化作一股愤怒涌出,他并不想这样,阿静是他小心保护的一片平静,他该是懵懂、天真,却被人玷污了…

    他不想在让人看到自己丑恶一面,盖住阿静双眼,在这双眼睛看到对另一个人的深情,那会让他想要杀人。

    “阿静,不要爱、爱上任何人,不要交出你的心。”

    沈静静闭着眼许久,哪怕压制住她的力量离开,空气中清冽香气令她有一种溺水般窒息萦绕在胸口,这次多了一种撕裂的疼。

    伊兹密走了,暗中的侍卫终于放开乌兹塔尔,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主人面前,却看她怅然若失,仿佛丢了东西的孩子。

    “主人?”他试着唤了一声。

    “嗯?”

    “陛下走了。”

    沈静静缓缓回神,坐了片刻,“回去吧。”动了动,她发现香气是从衣服上传来,大约是沾染上的,她的熏香混杂着伊兹密的,原地愣了愣,立刻脱下外袍。

    乌兹塔尔想上前收起,沈静静卷成一团往旁边花丛丢。

    “不要了。”

    乌兹塔尔察觉主人不对劲,他动了动,什么也没问。

    连日,伊兹密一如往常,他没有提那晚发生的,沈静静想了想不说了,毕竟是他和皇太后之间问题,往深了说,是他内院中事、一个外人过分插手,被旁人捕风捉影只会害蜜拉和伊兹密的隔阂更深。

    若是蜜拉过得不好…

    她不会不好,皇太后在一日,她的地位无人撼动,唯有不好…她嫁的男人不爱她,是厌恶她。

    生而为人,很辛苦,生而为女,活己为人…沈静静有一种物伤其类之感。

    伊兹密对她说,不要爱上任何人、不要交出心,多半是经历过有感而发的真心话,追究原罪不过是先动了情,一个朝不保夕的时代,即便是万人之上的伊兹密也是如履薄冰,真心虽珍贵却是最先抛弃的那个。

    到蜜拉入宫那天,沈静静在屋檐下望着杏树,吹了半宿的风,第二日果不其然的病了。

    “你不想活了不过是一副药剂的事,何必折腾我这个老人家。”亥奇满脸不高兴,一个医师最讨厌就是病人不自爱。

    沈静静打了个喷嚏,拧了拧鼻子,“这是个意外。”

    “意外?”亥奇拉长声音说,“她嫁给陛下第二天你就病了,说意外说没点猫腻谁信?!”

    沈静静一脸呆滞,搓了搓脸,正经的严肃的重申,“真的是意外。”

    “这话你和上面那位解释,”亥奇恨恨地说,“你早晚害死你自己。”

    她弱弱地说,“哎…那也是命。”

    亥奇瞪大眼仿佛看珍奇异兽,“你居然也会说这种话,往常不是怼天怼地很张狂吗?!”

    “该认怂还是要认怂的,”她吸了吸鼻子,憋着嘴,“我没白送脑袋让人砍的癖好。”

    “他已经是西台王了,君心难测哦。”

    亥奇锤了阿静一下,话又说回来,“知道你还招惹,你和陛下说跟着我学医,不要管那些乱七八糟事情了。”

    沈静静瘪了瘪嘴,“大家都像这样想,国家怎么办…学医不如从文,我选择教书。”

    亥奇听着不高兴,拍着床柜说,“以后生病别让我来看。”

    “亥奇,你这就是说气话了,”沈静静抱着被子,“我还想请你来教导学生。”

    “学生?”

    沈静静筹备许久建学堂事情,如今只差东风,靠她一个人肯定不行,能忽悠几个忽悠几个、备选的名单排名第三个就是亥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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