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渣,没有人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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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兹密一拽将人抱个满怀,他知道阿静双手有伤,稍微用力半个躯体贴到他这儿,“你是不是故意的?”

    五指摁在沈静静的脖颈怎么也狠不下心,带着怒意吻住连鬼神都敢哄骗的嘴,一如上次甜美,唯有不好,就是不够听话,无论怎么诱导威逼紧闭心扉。

    沈静静抑制住打人一大嘴巴子的冲动,抗拒抵触越多只会燃起男人的征服欲,虽然不介意发生点什么,比容貌上讲谁吃亏,肯定不会是她,可有些事不是睡一次能解决,反而会牵连出更多麻烦,最好简单明了的一次拒绝。

    “我承老师一诺会看顾你,除了|性|别隐瞒,我一直在说实话,对你说该说的话,告诉你该知道的事,替你做该做事情,深陷危险,一切优先你的安全,”她觉得嘴唇刺痛,加快说话速度,“反倒是你...明明心有她人,真不知道你是用何等心思和我说这番话,甚至还....”

    说这话,沈静静没有底气的,一个男人想对女人做点什么,光凭力量挡不住,她双手无力与砧板上的肉没区别,唯一能寄希望对方保有起码的道德,毕竟男人和|禽|兽仅隔了一条裤腰带的距离。

    伊兹密看她裹绷带额角眼眸幽深,一字一句道,“女人遇到这样事情会尖叫会哭求会反抗,你呢?你还是女人吗?”

    “在你眼里伊兹密是什么样子?”



    沈静静看不出他不加掩盖的侵|略|性就傻子,眼眸轻轻摇动,那种明显的失望明晃晃写在脸上,“我不愿因为|性|别让人误会,才做男装出行,没想...是我苛求了。”

    亥奇有一件事说对了,沈静静懂得抓住手边可利用机会创造生存机会,说放弃,她不是轻易说放弃的人,清晰的深刻的体验一次死亡,哪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她想要,活下去念头仅剩那个渺然的希望。

    一巴掌摊在面前,沈静静觉得要是没写好没解释通透估计翻手一巴掌,老老实实用能动的左手歪歪扭扭写,细致讲解,“左边三点水,右边一撇一横一回勾,再一长撇一捺,尾巴扩展出去往上勾,用点力,读SHEN..沈字,是我的姓氏,也可以译做水。”

    “告诉我!你的真名!”

    沈静静怎么没听出刁难意思,只是‘哦’一声装傻,“手伸出来。”反正能动的左手执笔有些困难,换一个方式也行。

    沈静静抠紧衣领,眼帘微垂藏起羞愤,“你认为依靠一个女人是耻辱,明日我会离开或是你可以一剑杀了我,可请看在为你负伤流血份上,不要折辱我的尊严。”

    “写。”

    沈静静用纯正的中文重复名字,左手不善写字,使力没分寸几笔写下拉疼臂骨,食指抽了抽,这要是在写大字准划花掉,刚要道歉指甲刮到,掌心一收将她五指全裹进去。

    伊兹密将手背去身后,盯着沈静静,一瞬不瞬想要看破她这个人。

    伊兹密眯着眼,目光落在她锁骨上,摸过两次,他知道这副身体异常柔软,尤其是细腰,盈盈一握令人爱不释手...

    沈静静感觉他身上的戾气,伊兹密这人原本就是爱|欲|其生恨欲其死的如火性情,与他皎皎明月的好样貌完全相反,嗳...一步错步步错,怪她先生的坏心思。

    “啊,这次不是,”沈静静减缓呼吸别开脸躲开异于|女|性的味道,说道,“我...对你没意思...丝...”素眉一拧,伊兹密手摁疼她了。

    亥奇给她承诺,她就知道无性命之忧,于国,她脑子那些东西,足够理由让那三个老骨头拼命保下她,于私...这个私...杀一个三番五次救过性命的人,不是丧心病狂是没脑子,伊兹密是恋爱脑不是蠢才,弄死一个人有无数种办法,绝不会在明面上弄死她寒下面人的心。

    “你终究是个普通人。”

    伊兹密弯了弯指头,这个看似温顺骨子固执的坚守信念的女人勾起他一些久远记忆,莫名与另一人的决然神情重合,他曾经用生命去热爱的人属于另一个男人,上天送来这朵未有归属的花,他该不该摘下来,深深藏进宝匣,最柔软的织布包裹,用华美珠宝装饰。

    沈静静感觉腰带抽走,“对妇孺出手,有违你贤德名声..”

    “所以我叫你阿静,也没错?”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摊开手掌,我写给你看啊。”沈静静想靠近点伊兹密,忘了身体虚软一下栽下去,落入熏了松香的气息胸怀。

    “我的名字...西台语没有这个词,我翻译不来,给我笔墨边写边念给你听。”沈静静格外坦白,马甲都落了,一个名字若能平息一个执掌她生死的男人的愤怒,她不介意连小名都说了。

    伊兹密抽走发带,三千青丝铺陈,俯身压下,手撑在她耳边,松软如云黑发漫过他手背,擦在皮肤瘙痒,“这么多年、教会我一个道理,很多事情往往不随人愿,想要就抓在手中。”

    暂且息鼓退开,欣赏自己杰作,太过粗暴**嘴唇添了艳色,寡淡容颜有一种说不出的旖旎,只是那双冷清的眼睛太煞风景。

    “我只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沈静静勾了勾指头合起松散的衣襟,平缓如一弯无波的死水,“与|性|别无关。”

    明明一个询问,沈静静倏地一颤,像被火烧着般往后退,伊兹密一手制住人,一手绕去她后颈处,人体最薄弱地方,只要用些力气,可以废掉一个正常人,他只想让人听话些,稍微施点暗力,沈静静就被卸掉力气浑身瘫软在枕上。

    “名是叠字,静静,静字从青从争,意思不忘初心坚守本性,三个字连起来读——【沈静静】。”

    伊兹密目光沉沉,不愿意满足她的要求,他想看她求他,“没有笔墨。”

    只是他欲|望|更|深|更|偏|执,他想要不是一夜,他想要不掺一丝杂念的爱,他想要沈静静倾心奉献,一如埃及王妃对埃及王一样,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忍耐,像当年放尼罗河女儿成为埃及王妃再夺取过来,获得埃及一半王权。

    凡成王为上位者,必定与常人有别,伊兹密亦然。

    “就是现在..你还在骗我,说一句实话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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