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永远不知道女孩为了不结婚可以多拼(2/2)
沈静静看出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心里憋着怨气,“文有阿雅,武有哈萨兹,我去做什么,我一个思想品德班干部,给人讲情讲大道理也得有人听!”
阿尔,“陛下不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是,陛下担心你住在外不安全,放几个人...”
阿尔嘿笑,装可怜道,“我一个卖苦力穷当兵的不懂政治,单纯觉得你心算惊人,你们那的人都像你这样?”
玛尔多被喷了一脑门口水,呛的说不出话,太为难了...他一大男人抵上去也要有人要啊,陛下摆明就是看上这小姑娘,雪地里策马时风驰,威逼医官,大有救不过来所有人去死的意思,换衣发现是个女孩,那眼神...翻滚占|有|欲|的眼神吓哭大老粗,坎木孙品出这一道缄口令意思,要说以前阿静这两个字偶尔冒一下,现在...陛下要抹去这个名字存在,再出现是藏在后宫的姬妾。
再看沈静静,神情莫测。
“那个,静...我平常对你好吧?!”
早已守候的乌兹塔尔牵引马车过来,单膝跪下扶主人。
....七擒孟获....七擒孟获....
“...阿静你不高兴你有委屈,我和坎木孙都知道,我们帮不了你,只要我是西台的将士一天,凡是与陛下意志相左,我们都不会帮你,我给你多骂几声,骂完就你好好的。
他知道小姑娘志向不在后宫,骂的没错,自己不够仗义,在最需要的时候,他走了,因为西台王是他效忠的陛下。
沈静静冷冷扫过他一眼,夹着尾巴当孙子的汉子,“你还敢提!老子陷泥坑怎么没见你拉我一把!老子昨天差点失|贞|操,你怎么不帮抵上去!”
阿尔吹了一声口哨,“火烧王宫这招干得漂亮,令陛下心有忌惮,乌兹塔尔去见过亥奇,故意激他来监牢见你,你把写有油弹配方的布给他,我猜是故意的,你想让陛下看到你的价值,不仅仅成为宫中众多姬妾之一。”
沈静静侧头,错过玛尔多身形看清她的小窝被围了。
从始至终她都被人控在局,而她底牌都丢完了,才恐吓财狼暂退,不代表财狼放弃,只是下一次再来...沈静静很难想象不能脱身是什么景象,十有**当人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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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是呀,我弟弟。”玛尔多有一种不好预感。
“玛尔多?”
沈静静皮笑肉不笑回瞥了一眼。
玛尔多哪听不出沈静静骂谁,陛下真是,逗人玩也要看看对象,为了亲弟弟....他只能捏着鼻子往前趟。
好可惜...为什么没有先遇见这样大狼狗一样的男人谈恋爱,有点遗憾。
沈静静支着头,听着车辙吱呀吱呀声响,乌兹塔尔说家里人给主人准备好接风洗尘..她觉得可笑,想说一两句...心悸如惊涛拍岸席卷起,十指先是发抖,身体支撑不住倒在车厢内,每一次吐息急促,听来像老旧风箱,可这条路还很长,后有猛兽追赶,没有时间让她躺下来呼吸。
玛尔多打小知道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和女人顶嘴,便转移话题道,“哈萨兹将军一直没机会来找你,让我转告你,哈图萨周边邦城已送来候选学生,你有没有时间抽空看一下。”
“阿静主人。”
她说声抱歉,”今天我不方便招待你进家做客。“
阿尔完成任务,不再逗留,弯腰鞠躬送人,可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不算完。
“我不是来做客,送人来给你看家...”他指了指身后。
“我嘴笨,不会说坎木孙的漂亮话,可我希望你活下去。”
沈静静一下车就见到好哥们,越长越英武,性格直愣老实,就一热血青年,还很容易害羞,换个时代遇上她一定撩,并不是喜欢,是非常喜欢看这样的男人脸红样子。
“陛下宠你,我何必吃力不讨好的去添堵,以免被你接机反扑,”阿尔摸摸鼻子,问道,“你盘算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玛尔多:坏预感实现了。
“这就是变相软禁,”沈静静抽了抽鼻子表达她的不满,“怕我跑了吧。”
玛尔多一冲动,说完一大串不像自己的话,沈静静抿着嘴狠狠瞪他,隐约水光有一种下一次呼吸就会决堤,场面一时尴尬,波希亚家坏东西有一件说得对,他做事靠本能不靠脑子。
“这就是政治。”
“你从哪知道?”沈静静歪头看他。
玛尔多摆摆手,顶头大哥的女人不敢碰不敢碰,即使喜欢过,在陛下从他手上抢走人那一刻瞬间灰飞烟灭,男人最大事业不是女人,而是打下一份功业。
“软禁?!”
“说好的好兄弟好哥们一辈子,一起piaochang一起扛大刀的友情!骗子!”
“王八羔子,爹坏,儿子更坏,一水坏东西!”
沈静静璨然一笑,“我会·好·好·照·顾·弟·弟。”
阿尔两指头合成一咪咪,“你的小医官嘴巴不严,吓唬一下什么都招了,恰巧我和城防有点交情,一问知道你的随从哈萨回来过..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想起三国时代的典故,她像孟获做困兽之斗,自以为聪明,实际心算多深抵不过一合之力,伊兹密看透她绝不肯折腰的傲气,一次次试探,恰到好处拿捏她死穴,令她不自觉一步退再退。
“你的价值和凶恶是最好的武器,也是你迷人的地方。”
沈静静疑惑道,“不和陛下说?”
沈静静垂眼,敛起一半笑,“你要告去陛下那?”
阿尔觉得这春天风刮在身上如芒背在刺,哦呀...把人惹毛了,消停下来。
“玛尔多,你家里有人是不是在候选学生里?”
“阿静你笑起来模样好看,和彩虹一样。”
沈静静耸耸肩,轻松道,“我只是比旁人懂略多些,上不了台面。”
“怎么会,”沈静静弯眼,咧开嘴淡色唇瓣,莫名给人一种戾气,“我谢你都来不及。”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