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倾诉(2/2)

    “啊啊啊…你、化成灰的老老老头…做梦都不放过我,有本事再再活个一千?呕..二千?唐宋元明清…甲午、民国嗝…到、到2、2019年…来…”

    “就某种方面来讲,你很诚实,尤其在杀人方便,不弄虚作假,”沈静静笑道,不是假笑,是发自内心佩服。

    “在我看来,您的智慧已经超过许多人。”

    缠绵悱恻的琴瑟、歌姬的靡靡之音,还有喝不完的酒,以及瞳孔倒影灯红酒绿,她的生活该这么简单,拼命工作后尽情享乐,去旅游,享受旅行中看到遇见。

    阿尔眯了眯眼,“我不会让你伤害陛下。”

    阿尔不懂是什么产生深入骨髓的感情,只有杀人时沸腾,这样形容有些错误...他一直认为麻木的生命,有一种活着的鲜活,清晰的,包括血液流过血管的温度,滚烫,太烫了,他为此发颤。

    沈静静又说,“他们会放水,你不会。”

    万年不变眯眯眼睁开,浮白过多,衬着眼瞳比常人小了三分之一,初觉十分薄凉,他这人杀人如砍瓜切菜沾染邪戾,完全无正常人的眼神,仿佛无有不可斩之物,沈静静后颈发凉,有些后悔信口开河。

    “我帮您去招待那些孩子。”她笑着把宁静留给沈静静。

    伊兹密盯着手掌片刻,紧握住垂在身侧.

    阿尔不言。

    



    “因为这个,要罚要杀,我要杀的人太多,”伊兹密低笑两声,心中难过过了这么久,她不愿意信他。

    沈静静笑了笑,笑容微笑,极尽讽刺,“对,明年的今天我就是妈。”

    “陛下,我自去领罚。”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阿尔脚一滑,又绊到另外一只脚,最后五体投地。

    阿尔觉得沈静静是在作弄他,可她的眼神不像是假的,感觉复杂,“陛下很愿意与小姐您共饮至天明。”

    一个女人学杀人,阿尔没有三观,第六感告诉他,怪异、不合适,甚至想起她笑着描述一个未来,他心情有些沉甸甸,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禀报,包括沈静静邀约,一字不落,边说边小心观察西台王的神色。

    而伊兹密,她摸摸额头,想自己肯定还醉了,不然怎么看到伊兹密那张傻脸..看起来卡顿了?不对,无声黑白剧?

    上课钟声响,沈静静约不到酒友,带着沮丧去上课,看到这群愣头青举手问什么是学生自治,她想,有必要上一次课外实践,想要学好一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必不可少。

    阿尔莫名想笑,觉得她未免太过自信,“您怎么知道我不会放水?”

    “她想我厌她,但她没想到自己吸引力多大,她太吸引我了,她的笑,及腰黑发,每一次转动眼珠,从身后拥抱住她,轻吻她嘴唇,她不知道皮肤散发的味道,都在提醒我心悦她,我要得到这个女孩。”

    沈静静摇头不认同,“聪明抵抗不了弓箭,我只想学两招,你可以和西台王报告此事,但我一定要学。”

    伊兹密挥了挥手,拒绝听他说下去。

    “你对你的陛下太不自信,十个我也斗不赢他,”沈静静不得不承认事实,“你的陛下不可能无时无刻保护我,我在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她想学,你找个稳妥的人教。”

    “我想向讨两杀招。”

    沈静静没指望伊兹密忠犬能帮忙,事实上她从没指望别人,“你当我说笑,但有件事是真的想麻烦你,”注意到阿尔已有微词,她明说目的,“我想学几招功夫保命。”

    沈静静为自己续上一杯酒,倚在二楼栏杆处瞧那群小伙子,大多数未见过热情奔放女孩们,笨拙对应不来。

    “这是您带这群孩子来喝酒的理由?”梅里风情万种笑了笑。

    沈静静的性子,他不说十分了解,知道九分,一身逆骨,有时想拧断她骨头,一根根敲断,看她拿什么拒绝,想到那双明亮眼睛失去神采,他舍不得,舍不下她的才华。

    “不会,”梅里见识各色各样的人,很多都是心口不合,口腹蜜剑,唯独沈静静...她光明磊落,坏也要坏名正言顺,她未说过是好人也不拒绝成人自己是坏人,可她用那双清澈眼眸映着微笑,忍不住想要原谅她。

    不知道他说什么,阻挡不了沈静静拳头。

    “阿静小姐,您要是恨死我,告知陛下砍我脑袋或是吊死我就行,不需要这样..呃..这样惹怒陛下至大家陷入糟糕境地。”

    沈静静不介意,反正她早把自己当作失败者,失败者中的失败者,或许应该去见安多司,糟糕透顶,见过他还能糟糕到哪去,能吃了自己不成?

    伊兹密听到喜欢的女人约其他男人,他让阿尔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瘦高,行走暗处样貌没有特点,可以说过目就忘,常低着头后背有点佝偻,笑起来不怀好意,不笑看着木纳阴沉,不像女人会喜欢的类型。

    伊兹密却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他为这个女人丧失理智,在做出疯狂之举前,尽可能去弥补未来的错误。

    阿尔应下,或许全神贯注,竟没空去想路卡。

    她退后一步,等人站起来拍去灰土,才慢慢说道,“我想找个不会阻止我喝酒到天亮的酒伴,我认为你合适。”

    其实她不该喝这么多,可酒这个东西有魔性,沾了想要灌自己,因为现实太苦,靠酒寻到慰藉,有人说这是失败象征。

    “您该找西里斯或是哈萨兹将军给您找个优秀的武师,而不是我,我不会教人,”阿尔委婉拒绝道。

    “陛下..您...”

    说到底..她还是怕孤独,可孤独是生活一部分,孤独才能保持理智不是吗?!

    阿尔绝不会违背伊兹密,伊兹密是他存在的路,路没有了,他没有活下去的目的。

    沈静静仰头喝下一杯酒,漫不经心把弄玉石杯盏,顿了一下,她问道,“我会不会很奇怪?”

    他将脸底下,掩藏克制不住兴奋。

    沈静静喝完一杯,喝完一壶,还有第二、第三...喝到吐,她想把糟糕东西全部吐出去,直到吐苦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