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打脸,有点疼(2/2)
伊兹密不大高兴沈静静对他以外事情格外上心,好心情化作泡沫,臭着脸抱臂不想理她。
沈静静侧身,挑了嘲讽嘴脸,“哈?你脑袋坏了?我讨好你?我TM是狗。”
“你才知道?”阿尔抽了抽嘴角。
练了好些天下来,沈静静手心都是伤口,新起的水泡,有些磨破了,直接磨到肉里,结痂掀起来重新愈合,乌兹塔尔挑破水泡清理疮口,她咬牙忍疼了。
毕竟学的是杀人,不是莽汉凭力量,以杀死对方为前提,节省许多弯路,可是女性耐力太差,搏杀需要关键时刻爆发和忍受的耐力。
沈静静愣了愣,别过脸。
半夜被勒醒,沈静静脑子只有一句‘又来了’,她戳了戳横在腰的手臂。
阿尔笑而不语。
“我乐意和你一张床?”沈静静气的踹他小腿肚。
“主人难受,乌兹看着难受,不要学了。”
“茉莉呢,这两天怎么没见到她。”
“每日跑步、练劈砍,用光所有精力,回去还要备课,能授课完我就谢天谢地,哪有精力注意其他。”
——你算个锤子,你个半|奴|隶}半|封|建|黑|社|会|头|头,打黑除恶,你是第一人。
沈静静一怔,顾不得生气,跳下床光脚,像小狗似围着伊兹密转,“真的还是假的?骗人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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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
沈静静笑笑,场面话听听就好,不到生死谁看得出谁是真心,她这个|傻|逼除外。
沈静静一脸无辜道,“隔天进宫我请罪去了。”
伊兹密好容易抱着心心念念的人睡觉,有人不甩他面子,大掌捂住她嘴巴。
沈静静捂着震麻的虎口,恶狠狠瞪男人。
说起亥奇,沈静静一个头大,他在做药物实验,正一个科学狂人,一不小心要被他下药,赶紧转换话题。
“阿静,你该洗澡了。”
阿尔翘了翘眉,笑着开口,“陛下知道也会欣慰。”
“有事明天说,睡觉。”
勤能补拙不能补后天起步晚,阿尔只教她一招,要她把每一次出刀当生死拼尽全力,练个半年略有成效。
“现今世道女孩活着不容易,”她歉意道,“不过挺对不起你,乌兹,你是宫奴,我没办法给你脱籍。”
沈静静是能伸能屈的人,知道自己不足,懂得虚心向人请教,哪怕与那人关系不好。
“侧妃?”沈静静默念一遍,忽然笑起来,“蜜拉喜欢茉莉做的点心,你知道那些点心一定要现做现吃才好,普通人学不来她的手艺。”
“一边睡去。”
伊兹密想看她怎么当狗,说道,“密诺亚有意与西台互交友好。”
沈静静:???
一提茉莉,乌兹塔尔注意力果然被转走,他犹豫一下说道,“正想和您说,宫里的侧妃似乎很喜欢她,时常唤她过去。”
“看够没,”沈静静是被看醒的,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瞪人没反应,伊兹密看她,她能感受懂啊那股快要实质化的视线。
乌兹塔尔立刻匍匐在地上,“乌兹是您的人,您去哪,乌兹去哪。”
沈静静想要转身,伊兹密阻止,她恼羞道,“我不想见你。”
沈静静知道缘由,伊兹密恨不得她是聋子瞎子,专心替他做事,做放弃态度道,“行行行,我不问。”继续劈砍。
封嘴的是右手唉!有没有洗手没!沈静静瞪大眼睛,要用必生功力瞪醒伊兹密,可脑电波差了很多很多年,没有准确传达到,她也睡着了。
伊兹密揭开床帘,晨光朦胧,清凉空气涌进缝隙,冲淡两人交融的气息,他转头看沈静静,情深意切。
今日还要与大臣议事,伊兹密不想顶着抓痕闹笑话,不等第二下翻身下床,窗外熹光微明,空气飘着的水汽闻起来清新。
“我已经撤了她的奴籍,如今她是自由民,说走就能走的,”沈静静觉得自己的人愿意上进是好事,摆摆手,“没事的,我有意让茉莉接近蜜拉,说不准哪天我落魄了,起码她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沈静静很想这么说的,但这是位爷,别人氪土,他氪金。
不说勉强呼吸,一说骨头真要被人勒断了。
“哎呀,想你的夜睡不着,有空再来玩啊,爷。”
经常去演武场跑步,常有与学员见面,偶然一次得知酒醉那次,在场跟来的五十名学员一个没跑掉被伊兹密打板子,训练翻倍,也是为什么学员见她如同见鬼避着走,可她没发现。
阿尔退开一步,飞速打飞沈静静手的刀,这庆幸是没开刃的,要不然非插死个把人。
“行了,你下去吧,我想早点睡。”
乌兹塔尔哪里听不出来,她在宽慰自己,“阿静主人,身体要紧,明天请医官看看怎么样?”
“汪汪。”
他实在看不下,别看沈静静善忍,最怕疼,早年熬神伤身,根本没有面上看着好,这半月晚上备课又要看工匠师傅纂写文书,白日撇开上课,像男孩一样拿刀摸爬滚打,迟早熬不住要垮。
“阿尔说了,我这么学下去,半年一打十没问题。”
“狗。”
“再让我看看你,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
伊兹密早上起床见沈静静老实躺了一晚,不作妖不骂人,最难得她本人主动依偎在他胸前,他这一整天的好心情有了。
“我没洗澡,药味混着汗味脏的不得了,掉水池能搓下一斤泥巴,你能抱着是什么心态?”沈静静睡意被硬生生赶走,吐槽道,“是堕落了,还是自暴自弃?”
“哇...好久呀,有没有速成?”
“有大活动?”
死男人半醒的暗哑声线,贴过来紧致又滚热的肌肉烫的她小腿发软,小小床上空间弥漫他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就是个活妖精,对活妖精,她有一种要来大姨妈的冲动。
十**岁骨头成熟,想要学武不是简单事情,好在沈静静坚持练瑜伽,曲线柔软,省去开筋麻烦,唯一障碍是体质,男人与女人体力存在先天差别,只能从技巧弥补。
“您还是继续讨厌我,去捡回来。”
一夜无梦。
“你忽然不那么讨厌。”
“你能不能多想想我。”
沈静静笑了笑,太疼这个笑有些抽搐,“你懂什么,我这是学武强身。”
他斜眼瞟躺着床上的人,说道,“阿静,今天起你要学会讨好我。”
“喂喂,先说好了,两国交流不能少我!”沈静静怕伊兹密起坏心眼拉住袖子,说道,“我一定要去,我要去,我要去看密诺亚怎么造船。”
他抓住沈静静肩膀,想要亲一下,不知怎么顿在半空,面色有些尴尬。
人啊,总在相似的坑摔了又摔。
阿尔摊开手掌给人看,“我学武有十五年,没有捷径一说。”他的手上比起一般男人更粗粝,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结痂。
....他欣慰个啥子嘛,跟傻子一样。
次日起演武场上多了一道身影。
乌兹塔尔放不下心,说道,“...这么她一个奴隶频繁入宫会不会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