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三缺一,就差你(2/2)
沈静静气的想骂街,也不能认怂,长剑架肩,单手叉腰,细眉上挑,瓷白脸颊沾着几滴不知道哪来的血沫,明明是女人,英武气盖丝毫不输男人半分。
“果然是你!阿静!”
茉莉哆哆嗦嗦,“大人..有坏人想抢船。”
杜恩对沈静静说道,这些人行动训练有素、整齐划一,不是海盗杂乱无章,估计某敌国扮作海盗想要阻断这次西台与密诺亚的和谈。
拿走茉莉捧来的武器,噌一声剑自鞘出,寒光照映她战意勃勃的双眸,她不缺杀意,缺的是实战,有这柄铁剑在一群青铜剑面前更是如虎添翼。
她是来还账对吧?!
她大吼一声,“哪来贼寇,本公主在此,速速就擒可饶你们不死!”
“海贼?”
“阿静。”
一个鹞子翻身,沈静静避开劈砍过来的刀,滚去杜恩那避避。
沈静静好不容易找回神志快弄清怎么回事,乌兹塔尔忘记自己身高,肩上背着一个正常人,后脑勺撞在门框上,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杜恩面露难色,何况他见到匪首,早统筹将人千刀万剐。
“我的剑呢?!”
西台使团只有三条船,人数有限,现今只有斩杀领头人,震慑这些喽啰,再快速赶往密诺亚,途中若能遇上密诺亚战船,才能逃出生天。
伊兹密是她师哥,硬拉关系师兄妹嘛,师哥是国王,她捞个干|妹妹公主也行,瘪犊子更想她当媳妇,公主这叫法私下流传。
三人其中有人冷抽一息,赶忙架住第三刀,她自然也发现不谐处,反正被发现是女孩,露了就露了,由不得多想借机退至己方士兵后。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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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眼中她犹如骄阳耀眼,这暮色中唯一一轮太阳照亮双目,就此识的道路。
涅佛想为她上药,一碰钻心疼,沈静静下意识打开他的手,疼疼疼还不如不动,看向乌兹塔尔,“你猪啊,抬人不看着点,劳资、劳资脑阔...唉,算了,”一模腰,空空如也。
杜恩这会叫公主,是嫌她死不够快!
“匪首在哪?”
满身大汗又或是满身大汉的沈静静无语了。
沈静静略一思付,抬眼望去桅杆,高处能看清战场,或许能发现指挥者,指着说,“我上去,你帮我架枪。”
沈静静:WTF???
杜恩没领会架枪是何等含义,沈静静如箭矢般冲出去,弓弩在卧房箱子摆着,随手从沿途捞起弓,捡了几根破箭,不过她企图爬桅杆的行为被敌人发觉,朝她涌过来。
沈静静拧了拧眉,莫名想到满身大汉,恶寒一下,“我就是看看。”
希达鲁凯斯神情激动,很快悲苦申请爬满脸,他仿佛压抑一种难以遏制的痛苦声,哑声道,“你...骗我..骗的好苦!”
沈静静暗暗夸她细心,拿过来折成三角包住脸,一双杀气四溢的黑眸,男装打扮,混战中谁会发现她是女人,免去海盗注意。
沈静静的感觉宛如晴天霹雳,浑身焦麻,“不..不是这样的,希达!”
茉莉拽出手巾,“大人蒙脸。”
“杀了西台人。”
免得打斗碍事,一根布条扎起宽袖,下摆别进腰间,长发高高束起,沈静静吩咐完,脚踏梯板上去加入战场,杜恩给这三人下了死命令保护好沈静静,怎能见她陷入危险,抱腿的抱腿,抢剑的抢剑,乌兹塔尔一个熊抱,半步挪不了。
“大人不可以去/主人不能上去/公主危险!”
正僵持,头顶舱板被打开,一个陌生脑袋探进来,不是她认识的船上任何人,四人脑中冒出——海盗!
沈静静微微向前倾,蓄力在双腿,一息功夫跑上甲板,似乎没人注意突然冒出来的黑发小子,他像条泥鳅,滑不溜手,戳人一下就跑,刀来剑去,胡乱跑去,西台兵的刀能把人捅成筛子。
不是西台兵及时扛住,她差点失手被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JIO,沈静静不是随意说放弃的人,这条道走不了,折身往第三层甲板上跑,虽然比不上桅杆高,起码能看清二层甲板。
希达鲁凯斯一侧头,徒转阴戾,“对,你有苦衷,等把这些人解决了,你跟我走,你可以慢慢说你的苦衷。”手势略略上扬。
“你们做什么啊!”
那三人想要追上来,被阻挡住,吹一哨声,一瞬间海贼全望向这一处,又不是走T台,获得全场关注成为世界顶级模特,沈静静被这一双双眼睛盯着头皮发麻。
群众眼睛是雪亮,渣的彻底,众人表情犹如吃了一嘴苍蝇,杜恩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劝什么。
沈静静捂着右脑壳坐起,又摸摸后脑勺,厉害..两个大包,买一送一,“刚谁推我?!是你吧?!茉莉?”
“你看出什么没?!”
掀开舱板小心观察,出使大臣被人两三士兵护卫,西台人善战,就是年老的杜恩握着一把刀,对着袭击人冷不丁捅过去,基本三次有一次成功,估计另两艘情况差不多,就是想要援助,也要解决脚下船入侵者。
坏了,她成目标。
三人异口同声。
“希达..鲁凯斯??”
“阿静公主小心!”
沈静静该怂时认怂,不要脸就不要脸,关乎生死之际,拔剑刚一波,再难局面也许大力出奇迹。
沈静静微微一愣,循声望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浓眉深眼,轮廓宛如刀斧削过的坚硬,顿了半响,她颤了颤嘴唇。
“保护好自己,乌兹塔尔守住入口。”
“你们三个躲好,我去帮杜恩大臣。”
伊兹密送的剑,她一直随身携带,毕竟铁这玩意,稀罕..就和一千零一夜豪华钻石包,老百姓看乐吃瓜可以有,买得起不一定舍得挎,穷了抠一块下来够花一阵子,也是传家宝贝,绝大都是拿来装逼、炫耀。
幽幽转醒,沈静静最先见到涅佛,依次是乌兹塔尔、茉莉,头顶甲板上轰隆隆,人声、金属相交响声,脚趾头想也知道出事了,不过此时此刻她只有一种感觉,疼!头疼!三百六十度有一百八十度都是疼!
而所有人默契停住互砍刀剑,看向这一男一女,焦灼空气飘荡一种苦情戏的酸楚味,不禁纷纷想,干这场仗的意义何在...
“看看也不行。”
这不是一句哎呀马甲掉了能顶锅解决的,希达鲁凯斯啊,被她骗心骗脑子的图拉基亚皇太子希达鲁凯斯,完犊子。
“你们这些人....”
那边混战人也不少,最惨西台兵几乎是被按在甲板上摩擦,手起剑锋落,替一名受伤的西台兵解围,自己陷入三人围攻窘境,靠着柔软身体,忽前忽后堪堪避过一上一下先后劈来弯刀,动作太大勾落了面巾。
三人又异口同声。
往前止于刀尖前,沈静静隔空想要解释,“希达你听我解释,我..当年我有苦衷..”
沈静静提剑直刺,乌兹塔尔捡一旁的木棍,涅佛拉着茉莉往后躲,海盗能突入二层,一定是甲板守不住,此时不入阵帮忙,难道要等刀尖抵在后心口站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