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5(2/2)
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她杀了苍国使者,大叫引来人,哭诉式凉对她图谋不轨,苍国使者救她反被式凉杀害……式凉身败名裂难逃一死。
“对人对事皆是如此,弱的不屑打,强的打上门立马憋头认怂,没有相符的责任和觉悟做官到这个位置,尸位素餐,有谋无胆,得是祖上出了神仙才能福荫子孙至此。”
这话听着像爷爷说的。
式凉向她走去,银桦讽刺道:“表面上清正廉明的颜都事竟是个色胚,衣冠禽兽。”
源于左凌端,银桦喜欢的是不知去向的前右相。
银桦站住不动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鹅蛋脸,柳叶眉,杏眼樱唇,温婉古典的相貌,矛盾的板着脸抿着唇,与式凉对视,眼中满是讥嘲,拿出了一名女子所能尽的敌意。
银桦一脸见鬼的看式凉,式凉接过她手中的匕首。
就因为妹子年轻貌美?
式凉被她逗得心情好了不少,顺她的计划问:“为何陷害我?”
式凉问身边的人得知,原来是她,向来耳闻,今日得见。
“为什么?”
“你以为陆弗之死是我意气用事。”
“少得意,狗皇帝忘恩负义,你为虎作伥,你们合伙陷害忠良,天必有报。”
“我记得了。”
这个宿主,比系统以为的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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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桦说的“忠良”是谁,她的恨意由何而来,式凉清楚。
式凉拎着头走向宴会,银桦跟着他,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一时忘了对他散发敌意。
程尚书气得跳脚,指着式凉的手颤抖不已。
“……”
“她陷害你不是必要条件吗?”
式凉好笑的摇摇头,这小姑娘第一次干,捅偏了,而且还没人到,她特意给式凉留了问话的时间,多此一举。
银桦选的匕首徒有其表,她追过来时就见式凉用她那把漂亮的匕首切冻肉似的耐心的一刀刀把苍国使者的脖子割下。
礼貌的微微鞠躬,式凉拂袖转身,迈步缓缓朝歌舞升平喧闹绮丽的方向去。
传言说她对圣上余情未了,也有人说她贪恋虚荣。
式凉到她近前,银桦将刀横于颈间,便宜谁也不便宜他,式凉来时带了件披风,抖开给她披上。
式凉追出去,银桦似乎有话对式凉说,而且苍国使者感兴趣的盯了她好久,竟跟了上去。
式凉静静观望,直到传来衣帛碎裂的声音,银桦与式凉对视。
“你……!”
式凉叹息:“如非必要,随意杀人,戾气深重,与魔何分。”
御花园假山后向来不是个好地方,式凉循脚步声跟上,目睹苍国使者把银桦按在假山岩石上,他并无英雄救美的意思。
未惊动他人,式凉入席,先注意到的不是轻歌曼舞身段妖娆的舞姬,而是顺苍国使者视线看到了对面席位中站在人群后的一名少女。
走到一半嫌沉,式凉用匕首把他的头割下来。
式凉答非所问:“你误会他了。”
英雄救美,也要那确实是一场暴行才行,苍国使者明明认识银桦。
左相孙女银桦,容貌才情在官家小姐中首屈一指,与后位一步之差,如今是皇家不要的人,及笄多年却嫁都嫁不出去。
“站住别动。”
银桦怔怔盯着式凉远去的背影。
宴席开阔,席下上百的官员及家眷,也许只有肆意喧哗的苍国使者真正在享受。
银桦用披风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迟疑的问:“什么意思。”
果然,看到苍国使者从地上爬起来跑了,银桦眼睛瞪圆,她又腿软,没能补刀。
式凉不回,更不诧异。
式凉不抬眼的道:“下次别挑好看的买,得实用。”
她摸着颈间埋的男人的头,唇角忽然勾起弧度,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把短刀,对准身上男人的后心。
“要到人前了,你衣服不方便,姑娘家要懂得珍惜自己。”
式凉拂开太平花花枝,盈了一袖水露和芳香,食物的鲜香和雨后的泥土味混在一起,式凉在隐约看得到宴会盛景的地方驻足,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人不知吃不吃得到草叶树皮。
“你又知道什么。”银桦哂笑,“当年左哥哥为他遣散后院莺莺燕燕,守身如玉,装成利欲熏心的昏聩样子,暗地里帮他巩固皇位,祁逐归又怎么对他的?过河拆桥!”
“难道不是?”
“她没成功,不碍事。”系统伴式凉至今不了解他,可他看透了它,“我看得出你涉世未深,望你莫忘心存仁慈宽容。”
式凉没想到旁边这位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正道小道消息说个没完,眼见银桦离开,式凉告欠失陪。”
这态度无异于哄小孩,银桦不解,原以为颜式凉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虚伪文人,现在看来,是个纯正的恶人。
利刃入肉,银桦身上的男人喷了她一身血,她瞳孔震颤,转而瞪向式凉。
反正计划失败,她也没能力杀一个成年男子,心灰意懒的往岩石上一趟,零落衣衫遮不住泄露的春光也不在意。
左相告老还乡,她不顾成为笑话,拼着名声不要倔强的留下来,寄居在左相门生官员的府上。
苍国使者没死,伤势不轻,式凉在回宴会的无人小路上找到了失血过多而意识不清的苍国使者,式凉拎着他后领把他拖走。
不解宿主迷惑行为,系统趁没人问他:“她陷害你,为什么不像对陆弗一样?”
“如你所愿。”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