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10(2/2)

    他话里话外坚定无比、死忠圣上,不过是加强话语信念,令观点足够取信于人,算是种心理暗示。

    “今年开战才出现,一柄长'枪,枪头长三寸三分,重一两三钱,枪法精到,是个厉害人物。”

    式凉没有多做解释,问:“敌方阵营那个戴着鬼面的人,他一直在这边战场吗?”

    式凉除了左臂多了染血的纱布,这种轻伤一般自行包扎以免占用重伤员的医务资源,除此之外,血腥气淡的仿佛没上过战场一般,与周边同样刚下战场的将领们对此显著,他那状态竟有些像魏呈——把战场当家似的。

    式凉总觉得那个鬼面熟悉,却未与他正面交战过。

    突然此时,一柄银枪横伸而出,骏马嘶鸣,身着苍军银甲的鬼面人凭空出现,与其缠斗在一起。

    式凉发现,敌军突袭时都面不改色的任无衣表情凝重了起来。

    是花夜离。

    “圣上——”

    清新的潮气让式凉被血腥味和铁锈味麻痹的嗅觉渐渐恢复,茫茫大雨使人视线受阻,战火依旧燃烧不休,人人都在凭本能向敌方士兵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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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狰狞鬼脸面具之下,是张精致艳丽的脸,额发被雨淋湿沾在脸侧,手上动作未受丝毫影响,挥枪突刺。

    隔着雨幕,式凉看的分明。

    说罢朝他营帐方向走去,不精医术的式凉一时想不通他在忧虑什么。

    作为军医,任无衣身处后方,与其他医务人员抢救伤员,伤员远多于医者,忙起来根本没功夫担心任何人。

    “他那枪、那马都是顶尖的,身份地位必然不低,就是一直没他来头确切情报。”

    “届时诸位不嫌弃,就把我开膛破肚熬了肉汤喝吧。”

    作为医者的任无衣,在长远的方面,不得不担忧一件不比战争可怕的事。

    出了营帐,任无衣望着那轮已升上中天的散发七彩光晕的缺月喃喃道:“变小了……”

    这一部分人会遵从式凉的预先指示代他推动计划,直至计划全胜的终点。

    式凉应对敌人,转头再去看,己方一名将领正架马奔来,马蹄无疑会踏上去。

    雨水落到泥地上混合血液迅速积成血红的水泊,尸横遍野,流血漂杵,不外如是。

    “这还差不多。”马付南冷哼一声。

    现如今,花夜离可以稳稳握着枪杆,寻机会眼也不眨地给身为战友濒死不得解脱的他一个痛快,然后继续拼杀,与敌将马战不落下风。        



    时时有活生生的人倒地。不慎坠马的,被战马的铁蹄踏过,若仍在苟延残喘,那着实太过折磨。

    “说到情报,粮草还没信儿。”

    “你担心的好像不止粮草和洪灾。”

    式凉再提最后一遍圣上:“他值得信任,绝不会辜负我们,在下可用项上人头担保。”

    马付南嗤笑:“净说漂亮话,你怎么担保?”

    对式凉表示惊讶的不止任无衣,其他人时不时瞟式凉一眼,神色古怪。

    式凉说到这份上,马付南也不是一点不懂他说的道理,闭了嘴不反驳了。

    系统想,宿主又一本正经乱开玩笑。

    众人惊怔。

    当年的侍卫长,他应该与花夜离关系很好。

    大家都舍不得他送死,但式凉意已决。

    式凉平和的道:“现在你可以把我当做将士们的一员,公平的看待我的提议。”

    任无衣回神,舒展开眉宇,恢复往常淡然神态。

    次日,式凉得以随军出战。

    实际他对粮草能万无一失的来没什么绝对信心。

    式凉不打算食言,不过就算式凉死了,后续计划也会执行下去。

    直到伏天末尾,暴雨倾盆。

    那琅国将领擅长马战,而鬼面人似乎心不在焉,几下险些被挑了人头,险险躲过,性命无忧,面具未能幸免,四分五裂。

    初见时那双澄澈的浅色眼眸近乎无机质,冷戾逼人。

    “……”

    式凉善于制定计划,也惯于想一个后备计划。

    杀敌间隙,式凉无意瞥见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那人的脸被溅满了暗红的泥水,头抵在血泊里,死命握着刀,无论如何都站不起来。

    隔岸观火的任无衣想,难道就我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普通制式的铠甲,头戴朱漆盔,根据式凉的意向,他被分配成了马骑兵,使戟刀,先锋头阵。

    这些人心宽忘性大,说起正事就忘了其他。

    他苦笑道:“可能是我多虑了。”

    下次见着式凉就是在下次军事会议上。

    多年不用,式凉洗脑的功夫没落下,军中有他一部分人。

    “粮草断绝时补给不到,在下立时自刎,谢罪全军。”式凉从容接上。

    而后备计划中,数十万将士无粮可吃,这方圆百里就人最多,也只有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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