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日常(十四)(1/1)

    俏如来的到访,打破了苗疆的平静。元邪皇冲破封印,缺舟一帆渡因功体不全,不敌烛龙威能,身受重伤濒临死亡。

    一场浩劫即将来临,谁也无法幸免。

    战况瞬息万变,策君公子开明请苍越孤鸣出手伏击应龙师。谁知关键时刻,元邪皇出现重伤了苍越孤鸣。为医治苍越孤鸣的伤势,铁骕求衣叫来了自己的义妹榕桂菲为苍越孤鸣诊治。

    “请进入吧,奴家正需要帮手。”

    叉猡回头看了看,先行一步为其挑起帐帘。

    榕桂菲扶起苍越孤鸣便见一位气质高华的女子向这里走来,她愣了愣。

    来人正是苗后,万俟辞。

    虽然还未举行封后大典,但苍越孤鸣的诏书便足以让苗疆的子民得知他们一国之母的姓名。

    佛国地门,使很多知情人士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待这位家族风评不太好的苗后。

    万俟辞在苗疆可谓是一战成名,家喻户晓。

    榕桂菲一时不知到底是避嫌合适,还是劳烦这位贵人接手。

    “有劳大夫为王上诊治。”万俟辞点头致意道。

    万俟辞知道榕桂菲的身份,却依旧选择大夫这个称呼,自然是有她的用意在。

    而这句大夫也恰好提醒了榕桂菲,她局促道:

    “医者本分,王后客气了。”

    然后她又对叉猡说:

    “劳烦你将药酒捧过来给我。”

    叉猡点头,把酒杯递给榕桂菲,榕桂菲喂苍越孤鸣饮下。

    “咳咳咳……”

    听见苍越孤鸣的咳声,叉猡着急了。

    “王上!”

    榕桂菲安抚道:

    “不用着急,这是正常的反应,此药酒的功效就是让体内瘀血渐渐化消,减轻王上的痛楚。”

    万俟辞走过去,为他掖了掖被子。

    叉猡追问:

    “只能减轻,无法治愈?”

    榕桂菲让开位置,回道:

    “奴家说过,我会尽力。只是,叉猡将军又擅离职守,若让大哥知情恐怕怪罪。”

    叉猡神情为难,看向万俟辞。

    “静……好。”

    万俟辞听到苍越孤鸣在喊他,弯下腰。

    “叉……”

    “你是说让叉猡回去是吗?”万俟辞说,“好的,你放心吧。”

    苍越孤鸣点点头,万俟辞按着他的肩让苍越孤鸣躺好。

    “你先不要动,有事,慢慢说,一切有我。”

    苍越孤鸣立刻放松了下来。

    榕桂菲见苍越孤鸣转醒,询问道:

    “王上有感觉轻松一些吗?”

    苍越孤鸣嗯了一声。

    叉猡担心不已,忍不住叹气。

    “没……”

    万俟辞把耳朵贴在苍越孤鸣的唇边,问:

    “你想跟叉猡说你没事是吗?”

    苍越孤鸣点头,艰难的举起手指向叉猡。

    “回……”

    “我知道了。”万俟辞握住他的手,放了回去。

    “叉猡是陪我前来,我会劝说她回去,你身体不适别再费神了。”

    万俟辞看向一脸动容的叉猡道:

    “叉猡,多谢你保护本宫的安全。王上记挂你,你也不想让王上担忧吧?”

    榕桂菲见状,也一起劝说:

    “请叉猡将军放心,桂妃与大哥一定会豁尽全力治愈王上的伤势。”

    叉猡一听,马上欠身道:

    “叉猡不该让王上担忧,微臣告退。”

    苍越孤鸣看着她低头离开,叹了一口气。

    万俟辞想了想,说:

    “你担心叉猡。”

    苍越孤鸣微微颔首,此时榕桂菲提出告辞。

    “此事就交给奴家。”

    苍越孤鸣开口:

    “劳……”

    万俟辞接道:

    “有劳榕姑娘了。”

    榕桂菲说:

    “王后,还请您暂且照看王上休息,桂菲稍后便回。”

    万俟辞点头,道:

    “你去吧,这里有本宫。”

    榕桂菲欠了欠身离开了主帐,万俟辞为苍越孤鸣擦去头上的汗,拍了拍他的肩膀。

    “睡吧。”

    苍越孤鸣慢慢闭上眼,万俟辞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转身将政务搬到床边处理。

    她一边留意苍越孤鸣的情况,一边分神在奏折上写下一行行朱批,字迹与苍越孤鸣一般无二。

    早在苍越孤鸣被困佛国时,万俟辞就开始练这笔字了,直到如今,以假乱真足矣。

    在习字的过程中万俟辞难免回首往事,她渐渐看清了自己的心,看清了苍越孤鸣在自己的心中究竟占据了怎样重要的位置。

    人道谋士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其实他们比一般人要坦率,因为他们一但看清就不会逃避。

    结局不是已经在眼前了吗?

    万俟辞看清了自己与苍越孤鸣之间的感情,所以她只会爱他,毫无保留的辅佐他。

    “策君,情况如何?”

    “能支撑到这个时候,贵主非凡人也。”

    公子开明带来的药丹顺利化消了苍越孤鸣体内的火劲,但经脉受创还需要时间恢复。

    元邪皇的目的是六绝禁地,苍越孤鸣醒来时,便听到铁骕求衣正与万俟辞就两地兵力调遣一事进行探讨。在这期间,榕桂菲调制药酒一言不发,不时偷看侃侃而谈的万俟辞。

    苗王昏迷不醒,为何她能如此平静呢?甚至在苍越孤鸣伤重之际,她面上也无一丝忧虑之色。

    万俟辞知道榕桂菲在看自己,也大概能推测到她在想什么。

    可担忧有何用呢?她表现出担忧不已,只会让苍越孤鸣分神顾忌自己的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打赢这场战役,兰陵谋士最大的价值是在战场上,万俟辞就要将这份价值体现至最优。

    万俟辞与铁骕求衣将计策逐步完善,经过佛国地门之战,两人对彼此的能为都有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他们取长补短各自镇守两方,铁骕求衣在明领兵,万俟辞不善武学在暗指挥调度。

    火劲已消,苍越孤鸣感觉轻松了很多,打算起身加入他们的谈话。万俟辞第一时间注意到,扶他下床。苍越孤鸣第一句就是问现在的局势,铁骕求衣如数向他汇报。

    “六绝禁地,元邪皇想破坏九界平衡,此事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全力守住剩下的地方。”

    “王上功体尚未恢复完全,不宜亲上阵线,此事让微臣处理即可。”

    “为了孤王,你尚要分心处理暗盟之事。调出军长等人后,战力实为不足,分兵两地更是分散力量。如果将这两地由孤王与你镇守,这才是最佳之策,以保无失。”

    “微臣已经准备妥善,请王上放心,臣绝对能守下这两个地方。”

    铁骕求衣说这话时底气颇足,苍越孤鸣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万俟辞,心知万俟辞分担了铁骕求衣指挥调度的负担,但兵力的欠缺也是难题。

    于是他决定全力支持两人,道:

    “此战险恶,孤王决定,也该是让准备已久的墨刀卫派上用场了。”

    铁骕求衣直言反对。

    “墨刀卫直属王上统领,是暗藏的兵力,乃是用在国危之际。时机未到,尚不能轻易出击。”

    苍越孤鸣却道:

    “国难历历在目,孤王这次身受重伤,时机早已成熟。”

    榕桂菲在旁伫听,心中大为触动。

    “军师,传孤王之令,使用墨风令……”万俟辞看见他捂住脑袋眼神涣散,立即撑住他的肩,让苍越孤鸣能把指令顺利下达出去。

    “急调,墨刀卫……”

    苍越孤鸣话刚说完,就昏了过去。

    万俟辞接住他,扶苍越孤鸣躺到床上休息。

    “王上。”

    “军师,先让他休息吧。”

    万俟辞看了一眼榕桂菲,又看向铁骕求衣。

    “六绝禁地之战,有你我调度。”

    榕桂菲低着头捣药,避开了万俟辞的视线,她的心中一团乱麻,只觉自己要被万俟辞那双清湛的灰眸看透了。

    铁骕求衣沉吟片刻,决定先去传达王令。

    “臣先行告退,稍后便回。”

    “去吧。”万俟辞意味深长的说:“王上信你,本宫就信你。”

    铁骕求衣闻言,便知万俟辞绝不会为难榕桂菲。

    “臣定不负王上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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