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日常(十八)(1/1)

    千雪孤鸣笑得合不拢嘴,他太激动,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恨不得现在跟每一个遇到的人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千雪孤鸣望着漆黑一片繁星点点的天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大哥啊,我平时也不信那些个鬼神之说,但这一次不一样啊,你要做阿公了!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静丫头和她的娃娃母子平安!

    铁骕求衣就站在军营门口,看千雪孤鸣摆出一副烧香拜佛的姿态,眼神可以说是相当复杂。

    “铁骕求衣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千雪孤鸣哥俩好似得搭上铁骕求衣的肩膀,铁骕求衣扭动肩头避开了。

    “王爷自重,臣是御兵韬。”

    千雪孤鸣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行吧,今天他心情好,就不跟铁骕求衣计较这个问题了。

    “哎呀铁锈的你给我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非常重要!”

    铁骕求衣被千雪孤鸣拽到隐蔽处,问:

    “王爷有话不妨直说,微臣还要面见王上……”

    “苍狼有后了!”

    铁骕求衣当即一愣。

    千雪孤鸣激动的搓着手,双眼放光。

    “静丫头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苍狼要做父王了,我也要做祖王叔了!

    铁锈的啊,苗疆后继有人了!”

    千雪孤鸣说完,期待的看铁骕求衣有什么反应,铁骕求衣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

    “中宫有喜,确是好事。”

    千雪孤鸣被他泼了好大一盆冷水,悻悻道:

    “什么啊,你就这副态度……”

    “微臣还要向王上汇报。”铁骕求衣说:“若王爷再无其他的事,请允许微臣先行告退。”

    “汇报个啥啊!”

    千雪孤鸣急忙拉住铁骕求衣,说: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不准去打扰他们!”

    说完,他板着脸虎视眈眈的看着铁骕求衣,似乎铁骕求衣再说要去面见苗王,千雪孤鸣就能拔出笑藏刀跟他定孤枝。

    铁骕求衣想了想,转身就走。

    千雪孤鸣一看就急了,喊住他:

    “喂!你去哪里?”

    铁骕求衣停下脚步,说:

    “九脉峰,查看地气流失情况。

    这一战人员损失不大,实属王后临场指挥得当。但只要元邪皇的目的还是九界合一,九脉峰随时都有失陷的危险。”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千雪孤鸣乐了。

    “不想去打扰就说不想去打扰,绕了一大圈还是一个意思,你们这些智者,说话真够不坦率的。”

    千雪孤鸣感慨一番后,也没多留,扭头就去了营地的军医处。

    他还得给静丫头开安胎药呢。

    「本皇不杀你。」

    万俟辞静静的躺在床上,呢喃道:

    “原来如此……”

    她抬起手覆上小腹,此处还是一片平坦,万俟辞腹中胎儿月份尚不足三个月,还未显怀。

    这里,有她和苍越孤鸣的孩子。

    算算时间,应该是苍越孤鸣从佛国回来那一晚怀上的。

    原来不是小狼崽,是兔宝宝。

    万俟辞想起自己做的那一个梦,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她爱怜的摸了摸肚子,仿佛在和那个玉雪可爱的兔宝宝打招呼。

    苍越孤鸣的手还放在万俟辞的小腹上,男人阳气旺盛,苍越孤鸣的掌心暖洋洋的很舒服。

    身旁的爱人许久都没有说话,她心下疑惑微微转过头,却见苍越孤鸣惶恐不安的看着自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全世界。

    苍越孤鸣至今想起来仍感后怕,若万俟辞和孩子出了事,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苍狼。”

    万俟辞一想就知道苍越孤鸣是在自责,她温柔的唤他,决定说点什么。

    “你还记得吗,那一晚,你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苍越孤鸣强颜欢笑的点了点头,万俟辞抬起手抚上他的脸,眼神慧黠。

    “然后,我就有了一个兔宝宝。”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苍越孤鸣把脸贴在她的掌心,扭过头亲吻,久久不语。

    这个吻烙印在万俟辞的掌心,炙热滚烫。

    苍越孤鸣抓着她的手,甚至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万俟辞会碎掉一样。

    沉默总是令人压抑,但他们之间的沉默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温馨与心照不宣的体贴。

    万俟辞忽然打破了平静。

    “你被元邪皇重伤之后,有人不理解我为何对你无动于衷,就连王叔也觉得我太冷静了。”

    苍越孤鸣哑声道:

    “不是的,你为苍狼做了很多,苍狼都知道。”

    万俟辞摇了摇头,说:

    “那都是借口。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对你,我是否过于苛待?”

    苍越孤鸣的眼圈红了,笑道:

    “你怎会这样想呢?苍狼能够得你倾心,已是我一生之幸。”

    他怎会不知万俟辞心防重,大抵是做久了谋士,万俟辞平日里说话也带了浓重的话术特色,遣词造句很谨慎,有时候听起来似是而非,话里有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这不代表她未曾向苍越孤鸣表达过爱意。

    当一个女人对她的丈夫说愿意为他生孩子,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苍越孤鸣怎会不懂?

    非是责任义务,她在说我愿意。

    “不,王叔是对的。”

    万俟辞的指尖轻轻擦过苍越孤鸣的眉眼,道:

    “若爱一个人,真正在乎一个人,就该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而不是,放任他陷入患得患失的自我怀疑之中,爱得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一天会被抛下,又是孤独一人……”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万俟辞几乎哽咽。

    她是一个多么糟糕的女人啊。

    他给了自己整颗心,而她却想着给出一点爱而获得全部的爱,这不是爱,而是垂钓。

    可苍越孤鸣却心甘情愿的上钩。

    她为何能对他如此冷漠,她怎能对他如此冷漠?

    她怎么忍心让他爱的那么卑微,那么痛?

    “不要说了,我懂。”

    苍越孤鸣拭去她的泪水,万俟辞的心痛,他感同身受。

    “身体要紧。”

    万俟辞闭上眼,平复了一下情绪。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还要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再睁开眼时,万俟辞坚定的回握苍越孤鸣的手。

    “对你,我总是吝啬哪怕只言片语。但是这一次,我想对你说……”

    她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尽柔肠。

    “我爱你,我爱我们的孩子。”

    苍越孤鸣的眼底升凝起淡淡的雾气,越聚越深,终于,这片温暖的海洋坠落了一颗天上星。

    生平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爱。

    主帐的帘幕低垂露出一条小缝,千雪孤鸣掀起一角帐帘看到里面的爱侣相拥在一起,倾诉衷肠。

    千雪孤鸣轻轻合上帐帘,一脸老怀安慰。

    这就对了嘛。

    他笑呵呵转身对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千雪孤鸣惊的往后跳了一大步。

    “哇靠,你走路没声吗?”千雪孤鸣捂着嘴,小声道:“你是静丫头的那个学生……”

    “芙彩,见过王爷。”

    芙彩欠了欠身,千雪孤鸣看到了她手上端着的安胎药。

    现在问题来了,他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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