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日常(完)(1/1)

    万俟辞发作那天,苍越孤鸣坚持要陪产,万俟辞揪着他的小辫子也赶不走他。

    “苍越孤鸣……你混蛋!你搞大我肚子!”

    “是,孤王混蛋,都是孤王的错。”

    “痛死我了,我不生了!”

    “好,我们不生了。”

    “胡说!我不生,你哪儿来的儿子!你生吗?”

    “啊?那……孤王生吧。”

    “啊个头,你生个脑袋!你拿什么生啊!”

    “……脑袋?”

    听这回答是急懵了。

    小两口的对话听得稳婆直憋笑,苗后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想必定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对于万俟辞而言,苍狼一滴泪,天上一颗星。

    所以在一声婴啼过后,万俟辞看到了一场“流星雨”。

    大的小的都在哭,她到底是先哄哪一个啊?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个地狱级难度的选择题,万俟辞就两眼一闭,体力透支的昏了过去。

    珍惜这一刻的安宁吧,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选呢。

    “快让我抱抱他。”

    万俟辞生的果然是一个男孩,苍越孤鸣接过襁褓把孩子稳当的放在万俟辞的臂弯里,一看就知道没少私下练习。

    “好小啊,我生的是个雪团子吗?”

    她轻轻抚摸着雪白的胎发,这个孩子是她和苍越孤鸣的血脉,他们爱的证明,生命的延续。

    苍越孤鸣搂住她,亲吻万俟辞的额头。

    “辛苦你了。”

    孩子的名字早先就取好了,曦宸孤鸣。

    曦者,东曦既驾,寓意驱散黑暗,光明已见。

    宸为北极星所在星天之枢,天地之交宇,有帝王之喻。

    所以小曦宸又被他的父王叫作星辰。

    至于他的母后嘛……

    是夜,万俟辞翻了个身,忽然睁开眼。她推了推苍越孤鸣,问:

    “你听,小兔是不是在哭?”

    苍越孤鸣一听孩子在哭,简直像火烧苗疆了一样翻下床,跑到暖阁去哄孩子。一边哄一边问芙彩孩子为什么会哭,是不是生病了?

    “刚出生的孩子都会这样。”

    云端带着奶娘赶了过来,奶娘抱起孩子,给他喂完奶之后就不哭了,万俟辞让芙彩给奶娘收拾一间房,方便她就近照顾孩子。

    这件小插曲过后,孩子慢慢长大,一天一个样。

    苍越孤鸣在万俟辞怀孕时无微不至,撩的她不要不要的,看得到吃不到,所以万俟辞出了月子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办了他!

    咚的一声响,苍越孤鸣被推倒在床上。

    万俟辞爬上床把手探向他的腰,一抽,一根腰带飞出床帐丢在地上。

    苍越孤鸣愣愣的看着万俟辞勾勾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丝。

    “这位郎君,你就从了妾身吧。”

    苍越孤鸣呆住了。

    他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让万俟辞良心不安。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就在她想着撤回手时,却见苍越孤鸣眼神一沉立即板起脸,义正言辞道:

    “放肆!你……你要对孤王做什么!孤王可是有妇之夫!”

    呦呵?

    有意思了。

    万俟辞骑在他身上,邪恶的笑了。难得苍越孤鸣这么配合,她要是不卖力表演岂不是对不起他。

    “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做的事了。有妇之夫好啊,妾身就喜欢有妇之夫……有、嚼、劲!”

    哇哦,想想就觉得好刺激哦!

    于是二人合力上演了一场女霸王硬上弓强抢良家妇男的戏码。

    事后,终于吃到肉的万俟辞趴在苍越孤鸣身上,满意地砸吧着嘴。雪白的长发铺洒在苍越孤鸣的胸膛,苍越孤鸣的手指穿过她的发,嗅着发香把玩她的头发。

    虽然万俟辞是一个接受后世思想的土著,但有一些习惯还是不太愿意去改。她就寝时喜欢拿一根玉簪把头发盘起来,因为她出身世家,觉得睡觉时披头散发很粗鲁一点也不优雅。

    但是苍越孤鸣喜欢,万俟辞也就改了。

    “王子坐起来了!”

    正在聊政事的夫妻俩全被云端的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只见穿着雪白小袄的星辰在毛绒绒的榻上转着圈圈,忽然就撑着坐了起来。

    尽管没能支持多久,就啪叽一下趴在榻上,可孩子的每一点进步都让父母非常激动。

    “星辰很棒。”

    苍越孤鸣笑着抱起他,万俟辞亲了亲儿子白嫩嫩的脸蛋。当然,她也没忘了苍越孤鸣。

    今天也是个一碗水端平的好妻子、好娘亲呢。

    两个月后——

    俏如来很艰难的把注意力从书房的榻上移到苗王的脸上,再次来到苗疆就得知好友喜得一子的他真诚的献上了祝福。

    小娃娃又从榻上掉下来了。

    地面铺了一层毯子,倒是摔不疼他。小星辰咿咿呀呀的对同样有着一头雪发的母亲伸出小胖手,万俟辞把儿子捞上来,然后对他说:

    “小兔,看母后怎么做。”

    然后万俟辞分别摞了两堆枕头放在自己和小星辰面前,她把自己那堆枕头一个个推下去,然后顺着榻往下爬,坐在了枕头上。

    万俟辞落地的一刻,小星辰也落在了她身旁的一堆枕头上。

    “小兔学的真快,让母后亲亲。”

    小娃娃睁着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张开手臂向万俟辞要抱抱。万俟辞搂过儿子一口亲在他的小脸蛋上,小星辰抱着母亲的脖子,在万俟辞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口水印。

    眼前温馨的一幕令在场的二人露出了会心的笑。

    “还未感谢王后请来缺舟先生,不然岳灵休前辈身中阎王翎怕是……”

    “客气了,他也是我的酒友嘛。”

    万俟辞抱着孩子走过来,握着孩子的小胖手对他摊开手,俏如来不明所以,便听她说:

    “祈福啊,你也算是得道高僧,虽然已经还俗了,以你们的交情,我替孩子讨点见面礼不过分吧?”

    当然是不过分的。

    俏如来闻言一笑,圣洁如拈花的佛陀。他用手捏住自己的僧袍,说道:“您介意吗?”

    万俟辞大概知道他的意思了,说:

    “怎会,请。”

    倒是苍越孤鸣有些不解,只见俏如来将身上的袈裟解了下来,万俟辞接过袈裟,折叠几下裹在小星辰身上,玉雪可爱的娃娃把小脸埋在袈裟里,万俟辞对苍越孤鸣道:

    “这是寄褐,把僧衣给孩子穿戴,好让他们不生百病,长寿健康。”

    俏如来是身怀渡世大愿之人,他的僧衣当然具有很强的护持能力,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了。苍越孤鸣一听,向俏如来真诚的道谢。

    “多谢你为吾儿护持。”

    “苗王言重了,只是一个祝愿罢了。”

    俏如来微笑着摇摇头,握住小星辰的手念了一段祝福的经文。

    经文有安神的作用,不一会儿,小星辰就闭上了眼睛抱着母亲的头发睡去。

    “哎呀,跟你父王一样喜欢我的头发啊,真是亲父子俩。”

    送走俏如来后,万俟辞坐在苍越孤鸣的腿上如是说道。自从这娃娃生下来,她就没怎么绾过发。

    苍越孤鸣笑而不语。

    血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苍越孤鸣对万俟辞的爱以这种形式继承在曦宸孤鸣的身上。就像苍越孤鸣登基后仅是远远看了一眼那道宫墙后的模糊倩影,就认出了那头雪发的主人是年少时一起醉酒赋诗过的姑娘。

    至于二人的故事,自然有后世人来记叙。

    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