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陵雪色(十七)(2/2)
他心想这可真是巧了。
“那一刀,待来日,丁凌霜,便能接。”
“我在还是一个懵懂孩童之时便认识他了,遥星的刀,你接不住实属正常。”
只那个眼神,丁凌霜就不会甘心输给别小楼。
随风起没多想,说:
安倍博雅把赌债一笔勾销,与随风起私下跟着地宿来到偏僻之处,想请他帮忙救人,却被地宿拒绝了。安倍博雅在与他的交谈中,发现他非常愿意做他觉得有趣的事情,心下一计。
开盅,三个一点引起众人惊呼。
“难不成是输到疯了吗?”
“但是,一千两不是小数目。”
“小子你……”
“谢我什么?”
今天是个好天气,适合凑热闹。
“斗技场,了宿怨,勤练剑,败小楼。”
“原来如此。”慕容胜雪持起烟斗,缓缓吸了一口烟吐出,道:“慕容宁救的人是你。”
两人一言不合呛了起来,随风起把赌债改为老爷的烟管,没想到几句话的功夫,地宿真的把老爷的烟管拿回来了。
——好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慕容家的少夫人眼皮子如此浅可不行,传出去岂不是我慕容胜雪无能,没给你更好的东西,让你连大哥的项链都惦记?
五行剑奴跟在慕容胜雪的身后向他汇报最近鬼市发生的事情,安倍博雅和丁凌霜凑一块儿了还要教训随风起。
安倍博雅猛然回神,眨眨眼掩饰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
“那就来吧。”
“寒阳江畔那一刀,原来如此。”手中的烟斗磕了嗑掌心,慕容胜雪仰望天际,眼底蒙上了一层淡薄的雾,阳光透过目光缱绻似云,他眼睛里的光就像是在思慕喜欢的人,又或者如那穿越荒原的羁旅者仰望遥不可及的天上星,那是他的摆渡人。
“你无恙?”
丁凌霜见他化出一把从未见过的湛蓝长剑,问:
地宿置之一笑,说:
丁凌霜看了他一会儿,垂眸。
随风起挠挠头看向安倍博雅发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走神了。他推了推,说:
“五岁玩花牌,七岁推牌丸,九岁拜师学麻将,十一岁师傅求我教他打麻将,赌场鬼见愁,百赌百胜小郎君,人称——东瀛赌神就是我,安倍博雅。”
地宿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这是被人套路了啊!
迎上他的目光,丁凌霜神情坚定,说:
静坐半晌,丁凌霜开口问他:
安倍博雅觉得这症状是挺像的。
“是何意……”
“证明给我看,丁凌霜,你可接的下这招——纵横一刀。”
地宿沉默迂久忽而大笑,他走过去拍了拍安倍博雅的肩膀,表达了对他的欣赏。
丁凌霜言简意赅道:
慕容胜雪的目光转移到丁凌霜的身上,他回过身,问:
安倍博雅劝他别想不开,道:
“痛快!很久没输得这么痛快了,真看不出来,小子,你很好!”
随风起在地宿的摊位赌博,连输了三十三局不收手,还把佩剑当做赌注压了出去。安倍博雅无奈之下只好帮他收拾烂摊子,恰好地宿让他摇骰子,他就装作不会赌押了注。
安倍博雅得意一笑,道:
随风起偷偷说:
若是寻常武者听了慕容胜雪此言,或许就借机安慰自己就此放弃。但丁凌霜不会,他唯独不会向别小楼认输。虽然他还未理清对慕容胜雪的心情,但他有不能认输的理由。
“情报搜集不足,错估对手实力,这就是你的败因。”
“说什么!我……我飞大仔开赌场还不曾欠钱赖账。”
地宿听见不干了,差点暴露身份。
“钱算啥,任何奇珍异宝,你若讲得出口,没我飞大仔拿不出手的。”
慕容胜雪站在临岸边,看着丁凌霜的倒影,明知故问:
慕容胜雪看完这一场赌局后默默离开,他感应到了丁凌霜在鬼市附近。
“那个人啊……罢了,你可是想好了?哪怕最后你仍旧接不住那一刀?”
慕容胜雪沉吟一声,收起烟斗,煠熙在手,他忽然道:
“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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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会有事?”慕容胜雪歪了歪头问他,似是不解,道:“对了,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是不是只要让你觉得好玩,你就愿意去做?”
“讲的跟真的似的,难道连那个老爷的烟管你也拿得出来,吹牛大王。”
男人隐含着笑意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慕容胜雪站在榕树下抽烟,边抽烟边盯着那个坑看,好像能瞧出朵花来。
“没,没啦。”
河畔边,丁凌霜坐在一块石头上听到了熟悉的玉鸣声,他屏息而待瞥见一抹蓝从身侧掠过。
“喂?想什么呢?”
还知道用东瀛语报名,小机灵鬼。
慕容胜雪站在人群外围看安倍博雅摆了个POSE指向乔装打扮的地宿,说:
“若是真的太多赔不起,刚才输的钱就还他好了,不需要这样啦。”
“唤魂桥。”
也许慕容胜雪未曾察觉,但丁凌霜听出来了,别小楼在慕容胜雪心中的地位绝对与众不同,不然他为何会用那样惆怅而温柔的语气叹出他的名号,隐忍而克制,连他的名字都未说出口。
一道无匹罡气湃然而过,正是丁凌霜日思夜想破解之法的那一刀。丁凌霜错愕的看向慕容胜雪,只见他以剑行刀从容一笑,道:
“记教训,细研讨,天邪剑,上层楼。”
——这么喜欢项链?问我要就是了,怎么还拿你大哥的?慕容家的产业遍布中苗两界,莫说是一条项链,鲛珠、冰晶玉、珊瑚树、水晶洞……任你挑选。再者,和氏璧、传国玉玺、湛卢宝剑、书圣真迹……哪怕是王骨只要你喜欢我也有办法为你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