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陵雪色(十八)(2/2)
慕容胜雪站在巷口与丁凌霜道别,丁凌霜沉着嗓子应了一句转身离开。慕容胜雪走入暗门,经过短暂的黑暗后,眼前豁然开朗。
“那你手,为何抖?”
安倍博雅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沉默半晌,道:
而安倍博雅也因此得到了地宿的赏识。
“还不出来吗?”
丁凌霜与随风起决斗的日子如期到来,安倍博雅抓住了老爷的贪欲,设下了这场局。不知慕容宁与丁凌霜说了什么,他竟然在胜出随风起之后认输了。
“我再聪慧,也比不过你玩弄人心的本事啊。”
“我这样的人,不过表面光鲜罢了,实则身不由己,根本无力保护另一个人,更别说承担他人的人生。应该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我爱的人。别小楼也好,他也好,从来都不是我的,终究还是要失去。离开我,他会过的更好,更加自由,亦不需要背负所谓的愧悔。
一阵雾气从树林中穿行而来,伴以轻盈有度的玉鸣声,苦淡温润的龙涎香,来者正是慕容胜雪。
眼前人无动于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安倍博雅,他不明白,为何慕容胜雪还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与他交谈。避而不谈,顾左右而言他,他曾经为慕容胜雪说话的方式感动过,认为他的话中隐含着对自己的关切,如今看来全是笑话。
替代品吗?
执起烟杆的手指修长骨节优雅,却是掐到泛白。慕容胜雪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不过是玩腻的玩具罢了,走一个再找就是。”
慕容胜雪叹道:
“你向来聪慧,能获得地宿的赏识对你今后的路大有好处。”
“既然你都听见了,何必再来问我呢。”
丁凌霜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就送到这里吧,多谢你愿意听我的倾诉。”
“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安倍博雅眼前模糊,他扭过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说:“别在装作这副言不由衷的样子了可以吗,我只觉得自己真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慕容胜雪面上淡然,只道:
“我死心了,我真正死心了。”
“没错。”
慕容胜雪一愣,低头看着自己执烟的手,描银烟杆上的坠子不断的晃动,虽然幅度微小,但确实是在抖。他按住手腕良久,方道:
好像很为他着想的样子,实际呢?
夜风吹过树梢,枝影婆娑,风中传来一句:
“感谢你的好意啦。”安倍博雅哭笑不得,道:“不过,我暂时还没加入黑社会的打算,抱歉了。”
安倍博雅握紧了拳,说:
“你错就错在,不该对我这个骗子抱有任何期待。”
————————————————————————————————————一辆随便写写的小破车,字数不多,想看的详见微博 ID鳞漫 衾陵雪色(十八)——————————————————————————————————————————————————
“慕容胜雪,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解闷的玩具?又或者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是谎言吗?”
丁凌霜心中一沉。
他站在榕树下,发现那个坑已经填上了。一双臂膀有力的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箍进怀中。
“你方才,是故意,为什么,放他走。”
安倍博雅心中惨然仍要硬撑,说:
慕容胜雪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真可惜,凭你的资质,不作奸犯科太浪费了。”地宿说:“小子,我要先走了。”
慕容胜雪侧过身,默然不语。
是啊,他见过别小楼,真的是宛如谪仙般的风姿,无怪乎慕容胜雪爱他。
“宁叔,帮我个忙好吗?”
“口无分寸,不识王孙。美酒香唇,颠倒晨昏。散尽金银,当头鸿运。赌定乾坤,笑杀风云。”
身后仍是一片寂静。
安倍博雅忽然笑了。
慕容胜雪伪笑,道: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说话。
“怎么,大少爷,还要人三催四请不成?”
丁凌霜还想再问,慕容胜雪却是一字都不肯多讲了。来时两人一前一后,回去的路上,丁凌霜走在了慕容胜雪的身侧,无声的守护他。
孟高飞并没有放弃招揽的想法,他给了安倍博雅一枚戒指,跟他说如果改变主意拿这枚戒指到不夜长河找他,报他的名号,绝对无人敢动他。
“有没有兴趣来做我的手下,和飞大仔一起打天下!”
安倍博雅越想越心凉,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他手掐灵诀,施展术法离开。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身份了,就算暴露了又怎样?安倍博雅满脑子都是慕容胜雪的那句萤火之光,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人默默地注视着他。
安倍博雅心中莫名一痛,问:
“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怪自己对你还心存幻想。”
熟悉的声音让安倍博雅一瞬恍惚,随之而来的是心底升起化不开的悲哀,因为他发现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法憎恨慕容胜雪。
“跟我交涉的那个人是你的手下吧。”
丁凌霜问:
果然出过事,不然他不会说这种话。
那他又是什么呢?
“唉,我这不是来了吗。”
站在阳光之下不好吗?为何要跟着我这个苟延残喘随时都有可能看不见明天的人。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我曾经拥有过,这就足够了。”
“你说谎。”
慕容胜雪惬意的抽了一口烟,很好,丁凌霜是他天剑慕容府的人了。
“我为何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