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驱逐(2/2)

    “嗯，再见。”

    既然这份工作没了，王瑞源就想着做回他的替身演员也不是不可，机会总还会再有的。

    王瑞源的拳头握了又握，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张导，是不是张苏出了什么事？！”

    “不是，和那没关系。”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些还是我从我儿子张祈林那里打听来的。我之所以让你走，并不只是想要撇清关系，而是那是你和我这个糟老头子都得罪不起的人，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谁都说不好。”

    “张导，不必了。既然戏都没能全部拍完，那我也没有资格收剧组的钱。”

    “……”

    “得罪？”王瑞源仔细的想了想，肯定的道：“没有。”

    他给之前的同事吴波打过电话，对方还挺热情，说他现在跟的剧正好还需要一个主替，要王瑞源没事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王瑞源沉默了很久才回道：“您的话，我会慎重考虑的。”

    “王瑞源，我很抱歉。”

    这样的事情接连发生了两次，王瑞源已经渐渐有些明白张山导演那番话的意思，拍拍吴波的肩头，笑着说了句，“没事，不怪你。”就走了。

    虽然知道张导不会随便对他胡说一通，但王瑞源也并未全然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他并不是一个会随便惹事的人，更何况对方的话确实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张导家境殷实，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他儿子张祈林都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王瑞源怎么也想象不到那样连张导都得罪不起的人为什么要揪着他不放？更何况，搜遍他这28年的记忆，他都不记得有这样的人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如果就此战战栗栗那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对了，这次是真把老头子惹急了，可能要过几天才能上戏，你自己小心点。”

    “嗯？”

    那天的雨很大，“哗啦啦”砸地屋外的枝桠左右乱晃，一道炫丽的闪电过后，“轰隆隆”的雷声震得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动。

    “不，这钱你要拿着。而且我劝你……还是离开B市的好。”

    “那好，你也要小心点。”

    “可是有人放话，要你离开B市。”

    “不。瑞源，你很好，你知道我之所以挑选你进剧组，就是觉得你可以。”

    王瑞源愣了愣，但是他的反应竟出奇的平静，其实他早就有预感，他可能根本就不能完成这部对他来讲意义非凡的第一部（幕前）影视作品，所以不管遭到别人怎样的诋毁，他都在尽力的忍耐，但是看来依旧不行。

    “是不是和……”

    王瑞源回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六点，楼道黑漆漆的没有光亮，爬上六楼，王瑞源看着被撬的锁头，呆在了那里，推门进去，屋子也是黑漆漆的，打开照明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像被刚刚洗劫那样瘫在他的眼前，现金存折并没有丢，只是是被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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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显然是王瑞源没有想到的，怔了怔，他还是问道：“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早上的时候，王瑞源接到电话，说因为天气太糟，剧组停工一天。但是，到晚上的时候他接到了第二通电话，是张导亲自打来的，对方在电话的那一头静默良久，久到王瑞源都感到了异样，深深的不安便扩散到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谢谢您。”

    只是王瑞源和张苏都没想到这句所谓的“再见”，却是在一别三年之后。

    “我明白，您放心。”

    其实张山也觉得，像王瑞源这样性格的人会去得罪谁呢？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得罪了，又怎会是那些平常人想都想不到的人呢？但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再追其缘由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那是因为，我本身条件不够吗？”

    挂断电话，王瑞源梳理着乱作一团的脑袋，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想要寻找到的那丝线索。

    “之前谈好的片酬，会照常打在你的卡里。”

    吴波说的剧组正在拍的是一部古装武侠剧，需要替身演员的地方很多。王瑞源过去的时候那边的工作人员还都挺热情，在剧组稍稍比划了几下后，导演点点头看样子也挺满意，就答应让他留下来，只是等问到名字时，导演的眉头锁了起来，突然又改口说自己的人已经满了，不再招替身演员。吴波和王瑞源都愣了，这么生硬的拒绝让人很难接受，但是王瑞源也只能选择接受。他走的时候吴波也追了出来，再三的向他道歉，还给了他一个电话，让王瑞源再联系对方看看，结果却是一样。

    “这部剧你不能继续参与了。”

    “不是，张苏很好。”

    “再见。”

    ***

    “不可能，我不认识那样的人。”

    “那……”

    “张苏那个孩子太冲动。我怕他……”

    “还有……我希望你不要再和张苏联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