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龚奕(1/1)
王瑞源想了想,忽然咧嘴笑说:“我儿子的还不就是我的,我可是精明的很呢。”
龚玉修闻言却一派娴雅的回道:“靠儿子不如靠你老公,儿子长大了总归是要成为别人的。”
龚玉修的话在王瑞源的脑海里来回转了上了两圈,终究还是让他僵直了身体,一扭头避过龚玉修的视线,道:“你让让,我要收拾东西了。”
等手都搭到了桌上王瑞源才想到先前那几个红包早已被他收进了桌里,而此刻桌上干净的纤尘不染哪有让他收拾的东西?
老公两个字果然是刺激大发了。
见他如此反常的举动,龚玉修却只是笑笑,略侧过身子,并不答话。只是王瑞源动到哪里他的眼神也随之而去,这样几次过后,王瑞源还是扛不住了,问:“怎、怎么了?”
龚玉修本就存着挑逗的心思,那点鲜见的恶略性子也便跟着带了出来,一边不声不响的再次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一边低声逗弄道:“知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个老爷子听到兜兜的本名会这么惊奇?”
王瑞源心下一个激灵儿,想着果然这话头儿还是会赶到这上面来,本来他还想着龚玉修既然都佯装不知了这么久,没准想就此放过他了呢,可今天事情都被摊在了明面儿上,总该解释解释的,更何况……其实,他也是想要说个明白的。
心思转动间,王瑞源坦荡又诚实的道:“是因为兜兜的姓氏还是因为那个……‘修’字?”
听到他这坦然又带些断续的声音,龚玉修笑的颇具深意,却是摇了摇头,回道:“不全是。”顿了顿,又慢慢复道:“不过,瑞源你这个司马昭之心可真是弄得全家皆知了。”
随着龚玉修的话,王瑞源的脸终归挂不住的红了个通透,这还不比两人间的情事,虽然王瑞源这方面面皮薄,但情分到了便是该如此,可那时候他们仅仅只是无意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啊。
只是,这司马昭之心,司马昭之心……他压根就从来没有过什么司马昭之心好不好?这往后的事谁能想到竟然就会这么凑巧呢?
见王瑞源不说话却是拧眉这么瞧着他,龚玉修又道:“你不问我不全是,那还有些什么?”
王瑞源听了,便真跟着问道:“还有什么?”
龚玉修心下一动,顿了顿,忽然再次俯身贴在王瑞源的耳边,低声款款而言:“荣耀而美丽啊,老爷子全名:龚奕。”
兜兜的荣耀而美丽还历历在目,转眼间龚玉修就又在他耳边这样重复着,当下王瑞源便呆若木鸡的定在了椅子上。
火热的唇舌流连到颈间,带着些许力道的咬上一口,龚玉修赞道:“兜兜这名字你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取得——这样耐人寻味?”
龚玉修说这些的时候温柔如旧,跟平日里似是没什么不同,可王瑞源却被他说的不光是脸,怕是身上都早已红的在滴血。
只是就算这样红着红着王瑞源转瞬却又突然清醒般的为自己磕磕巴巴的辩白道:“我……真是不知道。”
知道也是真的奇了。
龚玉修忽而一笑,柔声道:“你要知道了,还有什么乐子可言?”话音方落,双手带着腰背一个使力,王瑞源便被他这么出其不意的从椅子上给掀了起来。
王瑞源这样的身材体重,龚玉修能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丝毫的不轻松,只是在某些时候他本人却偏爱挑战高难度。
王瑞源这会儿还沉浸在“王修奕”三个字给他所带来的震撼里,等龚玉修的吻一路来到胸口,他才仿若周身过电般的一个激灵回过了神儿,跟着就慌里慌张的去推那颗埋在他胸口吮吻不断的脑袋。
“别……你还……”
王瑞源的推拒大概是从来没被龚玉修放在眼里,由于被压制着胸口也看不清到底是怎样一种状态,推了两下见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眼看那吻已经愈渐往下的来到了腰腹,王瑞源一急,两条有力的大长腿便下意识的收紧,于是尴尬的一幕便立刻显了出来。
王瑞源仰头,龚玉修抬头,四目相交间,王瑞源的脸尴尬的开始冒烟。
“我、我不是故意的——”
随着这声抱歉,王瑞源那因为一时未能控制住力道而收紧的双腿瞬间卸去了绷紧的力度,红着脸继续解释道:“是太突然了。”
龚玉修喜欢在他身上磨牙那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大腿内侧那里还是太过敏感,再说这段日子身体早已随着龚玉修的喜好被调教的很能随他的意,这会儿被这么按在桌上他要是还能自持镇定那也真不是什么肉体凡胎了,就这样半是推拒半是刺激的交叠间,王瑞源一个激动便把龚玉修给夹住了,说起来这个“夹”还真是很单纯的那种,只是这么个情况下可真比床上的那种胶着还要尴尬上千百倍了。
龚玉修冲王瑞源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掌在那柔软的蜜色内里揉捏了两下,道:“放松,有力气留着等会儿再用。”
闻言,王瑞源腰部一个使力,本想从桌上坐起来,哪想到龚玉修会趁机拽着他一个转身,便立时变成了他大张着双腿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
看着王瑞源这副错愕的表情,龚玉修便不由得心情大好,毫不避讳的拉过王瑞源的手掌向下探去,脸上则满是慵懒的性感,“我身上还有些低微的发热,今天就劳烦瑞源你出出力了。”
王瑞源之所以要坐起来就是想到龚玉修的身体还并没有好利索,本来他是想着今天两个人是可以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睡觉的,可没想到都这个样子了,男人竟然还能如此的不老实。
见王瑞源久久的没有动作,龚玉修似是催促又似安抚般的在他紧实的臀上轻轻拍了两下,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王瑞源一个一个解下龚玉修领口的扣子,蹙眉道:“怎么还是这么严重?”
“心疼?”
王瑞源点头,本想从龚玉修的身上起来去拿药,却再次被对方紧紧的锁在了身上。
王瑞源不说话,龚玉修便也不说话,就只是扣住他的腰眼儿,轻轻挺动了那么一下,由是王瑞源再怎么熟识这个标准的求欢动作,也不免涨红了一张英挺的脸,跟着挺直的脊背一软,两个人都闷声哼了出来。
咬着牙,王瑞源道:“你先放开,我去给你拿药,很快。”
龚玉修挑眉看他,笑:“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不如我们先……”
“不行。”王瑞源瞪着眼睛连忙抢白,他自然是知道龚玉修想先做什么,但是等他先做完,估计自己也没那份力气来给他擦药了。
“瑞源。”龚玉修手背一勾,问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抢个什么?”
不用你说完,我也知道下面是些什么。
王瑞源在心底低低嘟囔了这么一句,眼睛却直勾勾的瞧着龚玉修,那一副既无辜又无措的样子看的龚玉修身体跟着紧了紧。
可越是如此龚玉修的动作却愈加的轻柔缓慢,到最后,他反而放开了钳制着王瑞源的手。
王瑞源先是愣了愣,跟着才轻手轻脚试探般的从龚玉修的身上下来,让他颇为惊讶的是男人竟然没有半点的反应,表情似乎也在瞬间变得寡淡无味。
“去吧。”和缓的吐出两个字,龚玉修便也起了身。
王瑞源站在原地直到龚玉修进了浴室,他还没能从男人的那个表情里反应过来。
拿着药膏去给龚玉修擦药的时候,王瑞源敏感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非常细微却又足以让他这个身边人察觉到的变化,比如当他用毛巾想要帮龚玉修擦拭身体的时候,龚玉修会轻轻避开然后微笑着自己接过毛巾,再比如当他为龚玉修擦药的时候,龚玉修的身体在绷紧,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通常会做些什么,但是此刻却没有,男人落落大方的展示着他漂亮的身体线条却独独没有了平日的暧昧与亲昵。
本来这是王瑞源想要的结果,可等事情真按着这个节奏向前走,王瑞源又微微察觉到少许的失落,特别是龚玉修那个寡淡无味的眼神,总会不期然的在男人背向他的时候悄悄从他眼前闪过。
摸摸胸口,王瑞源想:怎么就会觉得如此不甘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躺在床上的王瑞源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在黑暗中碰触到龚玉修的身体,王瑞源才悄然松了口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安静而端正的躺在床上的男人,本来因为这碰触和凝望而稍显平静的心却在时间的梏桎下慢慢变了节奏,时间越久胸腔内安置的那颗心脏却愈演愈烈的狂躁律动着,无论如何都归不到初始的平静。
食髓知味啊。
这个男人啊,才是真真正正的毒药。
猝不及防的渗透进你的心脏,便再难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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