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2/2)
“...... 还不是因为你。”洛淮瑾动了动嘴,还是将前一句消了音,像是转移话题的将桌上其他的菜夹到清苏碗里,抬头恰好对上清苏的眼睛:”快吃,菜都凉了。”
清苏将碗盘放下,朝人浅浅一笑,眼神倒是透露出跃跃欲试:”走吧。找块空地,近日感悟颇多,赶明日前演练一番。”
“淮瑾,你刚是知道这是洛冥的产业才不愿进来的吗?”清苏先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至洛淮瑾碗里后,顺便问了一句。
“成成成,晚些再陪我过个招,都到了最后一步,要是失手输了,师父会气得下山打死我吧。”清苏对上那墨黑的瞳孔,停顿了片刻,嘴角微微勾起,不再多言,顺势随他心意转移方向。
原本还有那么一丁点感动的清苏,听到这句话,随即将多余的情绪收回去,嘴角微微抽蓄:”那你何不一开始就帮忙,反正师父记忆可好了,早救晚救不都一样。”
不过洛冥之所以能成为邪教之首,更大原因也是因为三教九流皆有之,不问来历,不拘出生,亡命之徒、家破人亡或不被正派所纳之人,皆趋之若骛的投奔。
掌柜的识趣,让洛淮瑾心情好上那么一些,虽然从被他师兄从山上拽下来之后,就没好过了。他看向被关的紧实的门,也稍微自在一些。
“算你识相,不然今日必会让你疼到下不了床。”
洛淮瑾半手托着腮,桃花眼弯弯的,透露几分邪气,似笑非笑的说着,在清苏打算起身开打时的前几秒再补上一句:”不过我相信师兄明日绝无落败的可能性,我这也只是开玩笑的痴心妄想罢了,莫要放在心上。”
黑衣青年听到这句话,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旁的人。
年,那些正派都以驱逐异己为最高准则。
尽管洛淮瑾长年略居下风,但习武之人过招的输赢,总讲求是一瞬间的空隙与疏漏,再加上两人也没用上全力打,真正在生死关头谁赢谁输,也没人说得准。
洛淮瑾垂下眼眸,表情阴沉几分,甚至透出一丝杀意:”得了吧,洛冥的邪攻,天下仅此一家。我要是参加了,估计第一场就被那些名门正派认为是邪魔妖道而驱逐出去,然后将整个大会搅成一摊混水,刚好称那人的意,反倒便宜他了。”
洛淮瑾觉得清苏纯粹只是想看好戏,自己的魔功一出,在场上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靶子,就算不知是洛冥少主,也会被看做洛冥一员,那到时,武林大会就变成讨伐魔教大会了,因为不管过了多少
很多时候清苏都觉得洛淮瑾对他的出生感到厌恶与冷淡,甚至都不愿多谈,但方才却又因自己的坚持,而选择妥协,,并找出还说得过去的理由,唬弄过去。
刚才就见他突然停顿在酒楼门口,表情还带着一丝凝重,察觉有异,才干脆拉他进去,没想到另有这般隐情。
“我从未觉得我属于洛冥,少主之位也只是与那人有血脉之连而已。”
“师兄,你还需要别人的看好吗?”
清苏听问他嘴里的挑衅,没搭理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王掌柜,嘴角勾了勾,自信的说着:”爱看不看。”
论了解自家师弟的性格,清苏若自称第二,那天下绝无第一。那在外看似风流浪子、放荡不羁的样子,其实薄情又冷淡,甚至心狠手辣,彷佛天下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去关心的,最多最多就是对自己这个师兄好一些。
“打扰两位少侠用餐,在下前来带句话。”门外却又在这时打断了他们的交谈,但听起来又不像先前的王掌柜,是一道清脆的女声。
“师兄若是技痒,那淮瑾不敢不从。”洛淮瑾虽不像清苏对切磋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但与强者过招,那感觉次次令人上瘾,自己也不例外,察觉清苏的话里有话,见午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顺势开口应
清苏不以为然的挑了眉,筷子夹了块糯米莲藕,专注于吃上,连眼神都不愿分去一眼:”修魔功的
“因为我与你过招时,总是略居下风。想看看你狼狈不堪的样子,然后再向我求救,这理由你看如何?”
“你不在意不就行了,反正师父一直都说从心便好,再说你是师父的弟子,也是我的师弟,这点是化成灰都不会更改的事实,你是少主或教主也只不过是身外之物,洛冥和名门正派皆是一丘之貉,更别提天下大道殊途同归,有何区别,还不就是那些自许清高的人所画出的规定。”
虽说两人师承同一门派,但学的却从不是同一种内功心法,因此平时切磋总是难以分出高下。
这么多年下来,清苏除了几次的旁敲侧击,才对洛冥与他有了一丝的了解,但越是深入,越是捉摸不透,如同处于云里雾里那般神秘。
清苏开口问道:”何事?”
洛冥教乃江湖邪教之首,洛冥邪功更是能与自家师父所创的千机剑法不相上下,尤其在前几年间,洛冥教主将其魔功步步完善,将魔功易侵蚀心智,到一定程度便会走火入魔的危险性大幅度降低,滋长了魔教的火焰。
“不会。”语音尚未落下,洛淮瑾马上接下去,特别笃定,且不容质疑的说:”我会在旁边看,快被打死时我会拉着你逃跑。”
下。
“不是我说你,但连自己底下的产业也不记得,你也对少主的身分太不上心了。”接过洛淮瑾手中热汤,用汤匙肴了几口,听到他认真的解释时,差点失笑出声:”我知你平常在咱阁里待久了,喜欢清静,这次要不是泽生被带回去,恐怕就没理由拉你出来。但在江湖上本该就是热闹一些,例如方才楼下虽吵,却总会发生一些很有趣的事儿,此次你虽未随我一同参与武林大会也着实可惜,不然景轩少侠估计得屈居第三了。”
“不算,我是进来后才发现梁上有刻着洛冥的标志,才拿出令牌一用。”
“至于热闹还是算了,有那时间不如练功。”洛淮瑾语气冷了几分,有些生硬的回绝,并将清苏惟恐天下不乱的提议彻底打回票。
摇头否定,洛淮瑾看了眼碗里的排骨,没表示其他意见。拿起清苏的碗,给他盛了碗老笋鸭汤:”这间的江南菜很地道,可以说是远近驰名,但楼下环境过于吵杂,而且容易有闲杂人等来骚扰,再加上包厢稀少,如果用着令牌拿了个包厢,那还不如找间人少清静一些也好,反正那玩意不用白不用。”
似乎察觉自己不受欢迎的气氛,再度后知后觉的告罪,去筹备两人所交代的事情。同时刚才点的菜肴,也迅速地上桌,将桌面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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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洛淮瑾生性较为低调内敛,再加上自己也不觉得会有与清苏生死相搏的一天,于是心甘情愿屈居第二。
“我家楼主希望清苏少侠明日能提早前去听风楼一叙。”
一般都挺狂妄张扬的,你倒好,在外头不为所动,怎在我面前,就总想一堆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真是欠修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