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2/2)
在心里默默地想了句,就算真发生甚么事情也有他这个师兄兜着。
“理论上就那样,他归我管,你们几个就不用太费心了,还是在追查前楼主的事情为重吧。”清苏抢在枫鸣阙开口前说完,将方才的话题一笔带过,枫鸣阙看了他一眼,最后选择默不作声,也算是默认稍早的提议。
十多年前,隐于江湖朝堂外的千机阁阁主,竟接受了洛冥教主的战书,看似轰轰烈烈,但那场对决却从头到尾都是迷,本来许多好事者都想凑一份热闹,但当有人想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晓得在哪里比试,就连时间也都说不上来,彷佛这场消息只是黄粱一梦,是某些人随口胡说的。而身为千机阁阁主的大弟子,清苏自然是知晓全程的,尽管那时候年纪尚小,但很多事情却是印象深刻。
“什么事?”枫鸣阙和其他两人互看一眼,然后站了起身,走到门口直接将门打开,尽量保持着平静地问。
“本来是有想过和你们一起去图个乐子,但... ”枫鸣阙话语未尽,其他两人也知道他的意思。
“养虎为患,那也要他把他自己当成虎才有那么一说。他可从来就不承认他是洛冥的一员,这点我十分有把握的。”清苏胸有成足的说,对于洛淮瑾他可是非常肯定,毕竟从小朝夕相处,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第一个知道:”至于原因,其他人不知道很正常,难道你不知道吗?”
而当时场面远没有平局二字那样的云淡风轻淡风清,洛冥教主和他师父都受了不轻的内伤,所以他师父闭关的时间逐年增长。清苏就这样在师父不在的时候,照顾着泽生和淮瑾,这才一点点的将洛淮瑾的心房悄悄打开一丝缝隙。
枫鸣阙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陆少爷留在我这也没啥用处,还不如和你们去,必要的时候可以用陆家庄的名号威震一二。”
“那我也直说了。我父亲的死就和洛冥教脱不了关系,就算你能保证他是清白的,也不能保证他是不是老魔头藏的一个棋子,哪怕他什么都不知道。”枫鸣阙将刚上的热茶端起,轻抿一口,等着看清苏如何说服自己。
“对了,方才我和景轩说了,我也会一同前行。”陆潇凤眼微瞇,像是要看好戏般:”最近恰好缺乏那么一点乐子,本少便想借机凑个热闹。”
枫灵一愣,随即一个行礼,再度转身回去。
总得有人得留在暗处,如果都暴露在明面上,那敌人就直接一网打尽了,还更省事,而且对于他们来说,最要命的还是,谁都有可能是敌人,谁都可能在背后捅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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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爷,等你等的都茶凉花谢了,比女人还拖拖拉拉似的。”枫鸣阙贫了几句嘴,一边唤属下重新端上新茶。
“有人说千机现世了,而且其中之一就在听风楼,然后大家就开始骚动了,要您给个说法,其他人都有些压制不住。”枫灵有些惊慌的不知所措,但还是努力的将事情以最简洁的话告诉枫鸣阙。
“该来的还是来了。”枫鸣阙深呼吸一口气,一脸意料之中的吩咐枫灵:”你去和大厅的人说,请大家稍安勿躁,阙某会给个合理的说法,也接受诸位的提问。但是如果有人胆敢闹事,你们就直接手,我会兜着,别受委屈了。”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书房门再度被推开,一袭红衣的陆潇懒懒散散的走了进来。
枫鸣阙拾起来放置眼前,看了几眼后,便塞到清苏手里,没有半分迟疑与犹豫,像是早已做好决心。
正当陆潇想开口反驳几句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一连串敲门声,中断了他们的谈话。
“别讶异,从今天起这东西就是你的了。不管你以后要给谁,只要是你做的决定,做兄弟的我,和先父都会支持的。”无视清苏几分诧异的眼神,枫鸣阙用着随意的语气:”虽说千机阁一直都是个不为人知的小破阁,但你好歹是那位钦点的接班人,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谢什么,本来最后还是交给你做决定的,我只不过是提前而已。”枫鸣阙笑了笑,对这两人招了招手:”来吧! 戏耍猴子的时间到了。”
清苏嘴角微微抽蓄一手扶着额头,似乎能想象到接下来又是个怎么样子的鸡飞狗跳,然后偏过头自暴自弃的说:”阙,你要不也来算了,热闹一起凑,反正凌剑派家大业大不差多招待一二三四个人”
枫灵没有下午的悠然自得,说话间带着方才跑步的喘息:”楼主! 大厅出事了!”
陆潇连想都不用想,就知晓刚才首先讨论必定是洛冥的事情,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
那场比试是平局,他师父交出了千机的碎片,而洛冥教主则将他唯一的孩子当成抵押物为交换,而那孩子就是和清苏差不多大的洛淮瑾。清苏至今未忘却过,第一次见到洛淮瑾的样子,明明还只是孩子,脸上的表情却总透露出一丝阴沉和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清苏本来想反驳推拖回去,但听到最后还是将话咽回肚子里,以及听出他说我们二字时语气的加重,然后用着很谨慎的动作将这枚流苏用布包裹好,收回暗袋里,看向枫鸣阙用着一脸慎重的语气说:”谢谢。”
待枫灵走远后,枫鸣阙走到书柜,顺手将几本书抽出来,从书柜深处掏出一个有几分老旧的柜子,轻轻拍了灰尘,并将箱子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一个流苏,流苏底部挂着的是,像被人刻意割出一个不规则形状,但色泽非常完美的玉佩。
清苏说完后两人便陷入一段沉默,而这段沉默却不是尴尬,而是默契的在等着什么似的,清苏随意的从书柜上抽了本书,而枫鸣阙则是把玩着角落的那把古琴。
“我本偏心于他,所以这才把千方百计把他带出来,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归乱子出的少些,也不失是个折衷的办法。”清苏站起身,像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从容不破的说
再说枫鸣阙身后还有着听风楼,责任和义务使他不在像以前那样可以随心所欲,随然无法一同前往,但还是可以在暗处给这几个人一些帮助。
“那可是荣幸,其他人连等的机会都没有,你们还不好好珍惜。”陆潇微微挑眉,完全不在意的说:”所以你们聊到哪了?洛淮瑾的事情搞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