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2/2)
“你呀...”清苏本想继续在说点什么时,有人率先站出来开口。
“景某相信枫楼主的誓言所言不虚,毕竟听风楼可是掌握江湖所有情报的地方,如若连枫楼主都不知晓,那景某也很怀疑这谣言的真实性,甚至是
... ”景沐辰踏前一步,使众人的目光从枫鸣阙上移至到他身上,他不急不徐的说着,但却让人觉得莫名有说服力:”千机这件事情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合了,景某可以合理怀疑,有鼠辈在暗中搞破坏。”
枫鸣阙将弯刀放在手中把玩,眼神看起来很专注的样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诸位是否还记得这是听风楼,还是说想被列入黑名,那就随意拔刀也无所谓。”
他勾起一抹浅笑,双眸弯了弯:”而我会一直陪你的。”
“他竟然帮阙说话。”清苏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说:”我还以为他们明哲保身习惯了。”
“你要的答案,凌剑门会有的”洛淮瑾握住清苏的手,就像他们还在小时候一样,不曾改变。
现在?那就是说以前在的,洛淮瑾微瞇着眼看向清苏,发现清苏有一手探入暗袋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似的,于是想也不想的跟着将手伸入,在暗袋中摸到了不规则的硬物,像是了然什么,心照不宣。
景沐辰没讲完下文,但大家心中都浮现了作贼心虚四个字,不约而同的用着不善的眼神看着秦尧。
“切,我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好戏,没想到就这么无聊,阙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人群退散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陆潇,凑在清苏身旁,一了无生趣的说。
而且在枫鸣阙秀了这么一手之后,许多人一头热的欲望也稍稍被浇熄不少,听风楼家大业大,身为楼主的枫鸣阙更是实力高挂在十大江湖高手榜里。
清苏认得这名男子,他是今日武林大会的探花,二十六招席败于景轩手底。是江南镖局的现任当家秦尧。
也因如此清苏才不愿意那么草率的去随意怀疑他人,现在所拥有的情报太过稀少了,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有些被动,但也只能先将计就计的,将主动权争夺回来。
这场突发的闹剧,似乎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落下了结尾。
“淮瑾,这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对你师兄做什么?”清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才让洛淮瑾将手收回去,只不过在收回去的时候,恰巧手掌划到了清苏的皮肤,使的他僵直了一瞬。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像是有了开头一样,许多人也跟着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场面一触即发。
“没事。”清苏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不要想太多:”千机现在的确不在他身上”
清苏和秦尧的交集挺少的,一直以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直到现在才看清他长何样,不得不说长的挺有威严的,看起来就像能统帅整个镖局的人,和枫鸣阙这个外表像绣花枕头的简直天差地远,就不知道秦尧真实个性是怎样。
不过他现在一出声,清苏大概也能猜测几分,这人大概内心的神经和他外表一样,表里如一的粗糙。
但清苏看向笔直站在前方的景沐辰,和站在一旁的景轩一模一样,一派浩然正气,父子俩从神韵到气质,都可说是一等一的完美,也因为此,凌剑门也在这十几年地位与人数迅速的爬升。
“秦帮主先别着急,我可没说甚么,毕竟这是听风楼并非凌剑门,景某可不敢越俎代庖,妄加定论。”景沐辰勾起浅浅的笑,像及猎物上钩的样子,不怀好意地说:”还是说秦帮主那么急忙忙地跳出来辩解,是......”
“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洛淮瑾面无表情的说,只是清苏却能在光线不太充足的情况下看见,他的耳垂有几分透红。
“这是哪里来的傻子。”洛淮瑾不认识秦尧,于是直接吐槽,他难道没发现自古以来出头鸟永远是靶子吗?
听到枫鸣阙发话后,在场不少人又再度默默将武器不动声色的收回去,试图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被听风楼列入黑名的代价太过庞大,仅次于被药王谷拒绝往来,毕竟没有人可以担保,在江湖行走能不需要情报,也不会受伤。
?
简直是景沐辰一挖坑,就直接往下跳,还不忘给自己加了点土,把自己埋了彻底。
“若大家都暂时没有其他意义,那时候也不早了,还请诸位早些休息,枫某随时欢迎所有人的提问。”枫鸣阙见其他人不在急轰轰的想要跟风,才换了缓和些的口气,还顺手将刀抛回给秦尧,并摆出请的手势,准备送客,而他的属下也机灵的做好招待的准备。
再说方才凌剑门这个数一数二的门派也提出了支持,除非像秦尧那样的帮主才能勉强够资格提出质疑,但也没有半点成效,甚至连武器都被人拿走,其他人衡量过后,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算是不在去对此事增添变量。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景门主,你怀疑这里头有内贼前,也得先提出证据先。”有个人站出来,面貌看来年纪也不大,身材倒是比枫鸣阙在高了半颗头,腰间配着一把弯刀,全身散发出一种肆意妄为的气息,到像是来找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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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机会找出背地搞鬼之人的七吋。”陆潇看出清苏显露于面容间的担忧与顾虑,难得的说了些安抚的话。
大伙面面相觑,一时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方法,于是还是接受了枫鸣阙的提议,意兴阑珊的打道回各自的客栈。
“够了。”枫鸣阙也不妨多让,解下腰间的黑色鞭子,直接一甩,鞭尾像是黑蛇般,缠绕在弯刀上,他往后使力一扯,在众人都尚未反应过来时,下一秒弯刀就出现在自己手上,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且不提枫鸣阙的人品或誓言是否可以信任,若连听风楼都没听过情报,那真实性针的值得商榷,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如若枫鸣阙真的胆大包天的违背誓言,持有千机的话,他们知道又能怎样,武功比不过人家,身后背景连给人提靴都不够,就是底气不足。
“胡说!”秦尧生气的将人话打断,他原先只是纯粹看景家不顺眼,下意识地回了几句嘴,没想到便幕后指使的身分就落在他身上,三言两语就被绕了进去,他还没有蠢到没发现被人下坑,最多后知后觉而已,越想越气的他将弯刀一把抽出,怒及反笑地对着景沐辰:”你泼人脏水的能力可是越來越厉害了阿,景沐辰。”
“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清苏皱了眉头,不知道是自己过于敏感还是多虑,因为这一切太过简单且顺利了,从景沐辰开始说话后,违和感就不断增加,但又说不上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稍早前淮瑾和自己说了,他看到凌剑门形迹可疑,才让自己有这层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