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他确实对肖度的声音很感兴趣。

    他的声音明显感到意外，阮卿听得出来，肖度大概也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这儿。

    与此同时，肖度也看见了他。

    “在最里边的货架上，不过保质期都只有三天了。”

    他跟着肖度走过去，边走边想着肖度往日里说话时的模样。

    一大早，他忽然有些愣了神。

    “我就住在这里。”阮卿说，“不会你也是吧？”

    “我从没在别人面前练过声。”肖度看着他，异常认真地说：“你是第一个。”

    “昨天晚上。”肖度拆开吐司面包的塑料膜，拿出一片给了阮卿。

    阮卿见识过肖度几次主持大型集会的表现，别的不说，就声音这一块，能甩许乐易一百条街。肖度的声音在阮卿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低沉的，平常说话感受得到，上台主持的时候那种声音就好像在耳朵里塞了一块海绵，还是带水的那种。

    他的开心，不仅仅是因为见到熟人，而且还是因为这个熟人是肖度。

    “哪里特别？”肖度不明所以地问。

    他们走到一个没有人的空地，这里四周都是野草野花，水泥路还没铺平。

    阮卿就这么看着肖度念到了二十五个枣，才停下来。

    此时此刻，阮卿有些莫名的开心。

    他们都从学校搬了出来，本来以为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少了，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住在同一个小区，而且还能碰上一面。

    “一个枣，两个枣，三个枣，四个枣，五个枣，六个枣……”

    他确实对肖度专业很感兴趣。

    抛开声音不说，样子倒是挺帅的。

    “没事。”肖度拿着吐司片，吃了一口，阮卿看着他细嚼慢咽的样子，喉结伴随着咀嚼的声响上下滚动。

    “怎么了？”肖度留意到阮卿发呆的样子，问道：“不好吃吗。”

    阮卿把吐司片连忙送进嘴里，嚼了嚼说：“没有，味道还可以。”

    他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肖度。

    那人一直侧身对着他，阮卿早晨没有戴眼镜的习惯，看不清相貌很正常。

    “是啊，你呢？”阮卿反问。

    肖度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随后把裤缝里的手抽了出来。

    半秒之后，阮卿听到了一串字正腔圆的绕口令：

    他疑惑地取了餐，正想走到椅桌上就餐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阮卿看着他修长的手，接过吐司说：“谢谢。”

    “哪里都特别。”阮卿说。

    “我先不去。”肖度说，“我早上要练习声音。”

    肖度又数了一次，转过身来，看见阮卿，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肖度深吸一口气，背对着阮卿，又来了一遍。

    “请问有xx的酸奶吗。”

    阮卿看了眼手机，现在离上早自修还早。

    拿着竿子去打枣，青的多，红的少。”

    他念完枣，又变回去了。刚刚那个滑稽可爱的肖度恢复了常态。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手里拿着刚才买的吐司和味全。

    阮卿笑笑：“太巧了。”

    “阮卿。”

    肖度：“嗯。”

    能不巧嘛。

    阮卿站起来，“好巧，你怎么在这啊。”

    肖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渐渐地呼出来。

    阮卿问道：“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他们吃完早餐，就马上出了便利店。

    “你要去学校么。”肖度问。

    两人的距离拉近，阮卿这才能看清楚肖度的全貌。

    肖度：“我也住在这里。”

    待到那人付了钱，正要走到阮卿身边时，阮卿才看到他的全貌。

    “好。”那人说，“谢谢。”

    服务员说：“有的，您没找到吗？”

    “没有看见。”

    肖度念到这，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阮卿，随后闭着眼，继续道：

    阮卿憋着，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

    “一个枣，两个枣，三个枣……”

    “嗯？”

    “嗯。”肖度朝小区偏僻的地方走去，“我们参加艺考，要练基本功。”

    阮卿的笑憋快不住了。

    肖度也笑了笑：“是有点巧。”

    阮卿站在一旁，点了点头。

    “你们……练声，就是这么练的？”阮卿摸着肚子，问：“念绕口令？”

    “练习声音？”阮卿问道：“你们播音生一大早还要弄这个？”

    阮卿拿手撑着下颚，目不转睛。

    肖度对他说：“你要看我练吗？”

    不对。

    “你练吧，我就看看，不打扰你。”阮卿说着，蹲到了一旁。

    阮卿说：“那你们练声的方式，还真有点儿特别。”

    他虽然同肖度虽然说不上什么话，但不知为何，看到肖度，他就觉得自己心情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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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度走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我也想问你。”

    “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

    肖度突然正经起来，声音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