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尤其是肖度之于阮卿，不同于其他人的耐心和语气。
曾永星搬走之后，这间寝室就成了李振一个人生活的地方。
阮卿想着，突然来了尿意，搁下书包去了卫生间。
“习惯。”
“小区那里住的习惯吗？”
“现在还太早了，不急。”肖度认真地对李振说：“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他。”
“真的？”母亲喜出望外，“那你得好好把握这段情谊，别浪费了。”
阮卿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床板，只想到了一个词，荒凉。
“还好有你们……”
肖度把钥匙放在一旁，坐到了一旁的空床板上。
肖度：“也不知道。”
还有，平日里两人之间的对话。
母亲在那头宽慰地说：“还有啊，记得认真对待自己的每次作业，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和朋友一起讨论学习成果。别老是拿着手机在那里玩，对视力不好。”
肖度站起来，没说话。
肖度掏出钥匙开门，拉开门，李振正在拆绷带。
“度哥。”李振突然开口。
阮卿一脸困惑：“什么关系？”
待到母亲挂断电话，他才回到502。
他还在担心李振会不会因为家庭的关系再出什么状况。
“度哥。”
“不过你不能骄傲，这才上第一节课，老师对你有个好印象不容易，你得好好把握住。”
李振宽慰地叹了口气。
“听见了——”阮卿问道：“妈，你知道上次开学考试，年级第一的那个同学吗？”
李振乐开了花：“放心，一定帮你守住。”说着又问：“那……阮卿知道么？”
肖度：“不知道。”
“妈妈真想过来陪你。”
“嗯。”
李振不可思议：“你承认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先告诉我。”肖度说：“不要告诉阮卿。”
母亲告诉他容笑的上课反馈，顺便表扬了他一句。
打开门，发现肖度和李振已经站起来了。
说到这时，阮卿脑子里飘过肖度的样子。
果不其然。
李振感激地看着肖度：“还回去了。”
“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去问。”母亲的交代接二连三，“郑东阳老师那边也很看好你，说你有进步。回头你记得多和他交流交流。听见没有？”
李振：“我会和他把关系断了的。”
肖度看着李振鼻腔脸肿的样子，暗自掐紧了拳头。
阮卿还没上完厕所。
其实还有更多李振不知道的，但就目前所观察来说，肖度对阮卿，绝对不仅仅只有友谊这么简单。
电话是母亲打过来的。
还好有你们这些好朋友。
这里果真只有李振一个人在住。
“那好。就先这样，过几天我再问问情况。别骄傲啊，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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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度听着李振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阮卿望着天，抠了抠手指，“我和他认识。”
“知道。”
“还没好呢，拆掉干嘛？”阮卿连忙上前制止了他。
“没事。”李振说，“这块好的差不多了，不拆掉怪不舒服的。”
“关系断了么？”
李振见阮卿蹬鼻子上脸，嗤笑一声说：“你等着吧，兄弟，到时候啊，会有人治你的。”
自从去年肖度在李振面前公开出柜，李振就很久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度哥这么硬钢的人会是gay，当时还觉得肖度是不是病了，或者精神方面有些不太正常。但他之后查了百度才知道，其实同性恋是天生的，没有不正常这一说。
先是篮球赛那会儿，因为一条毛巾的尴尬；再是吃烤肉庆祝的时候，要是肖度喝醉李振绝对没有能力把他带回去，而阮卿却做到了。
“听说还是个艺术生？”母亲说：“这小伙子不错，你可以试着和他交朋友，问问怎么学的。”
阮卿赶紧找话打消母亲的这个念头：“不用不用。我挺好的，这不还有容笑老师么，别担心。”
“知道，叫肖度是吧？”
肖度回过身来，对李振说：“帮我保守秘密。”
“你……是不是，”李振吞了口唾沫，“喜欢阮卿？”
肖度对李振说：“如果他还来找你，直接报警。”
阮卿顿了顿，没说话。肖度站起身来问：“钱都还回去了么？”
李振看了阮卿一眼，肖度还没把真实原因告诉他。
如今碰上阮卿，李振才发觉肖度真实的一面。
他们的性格很像。杨奥也是有什么坏事不愿意和他说的那种朋友。
阮卿这泡尿其实并没有那么长，事实上他很快就尿完了，只是在出了厕所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
样子很认真。
阮卿不再追问，只是说：“你没事就好。”
李振转了转眼，惊讶道：“不是吧，我本来以为你还会找个比阮卿更帅的……”
“听见了。”阮卿摸着耳朵。
“等你把病养好，我们就去。”肖度坐在李振的身旁。
“嗯。我知道了。”
“保证书？”李振笑了，“度哥，你太厉害了，我都没想到这个。”
“你的钱已经还清了，他短时间内不会来找你。”肖度说：“防范于未然，我到时候陪你去一趟，让他把字面保证书签了。”
李振：“还没。”
看着李振，阮卿就想到了杨奥。
“好。我要说的基本就这些。记住，你缺钱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找同学借，知道吗？”
“上完了？”李振问，“怎么上这么久？”
“你就别管我了吧，你这个病号儿。”
李振笑笑：“没事，你别操心了。”
肖度：“没什么。”
不仅认真，而且冥冥之中，他总觉得肖度和阮卿的关系有些不大对劲。
李振想了想，“至少以后会有。”
李振：“他是……”。
“是。”
李振看着肖度。
肖度：“还有比他帅的？”
“嗯？”
阮卿猜想母亲拿到学校的成绩，一定会关注每个分数段的概况，所以好奇地问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