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年(2/2)
张庆年曾经听队里的人说过,规格稍大一些的古墓,至少都会分为墓道,墓门及墓室三个部分。如果这次发现的真的是王公贵族级别以上的古墓,那么他现在说不定就在墓道口。
这三个字刺激的张庆年一个哆嗦。他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家说过,人如果在外头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一直在原地打转,那就是被鬼魂给迷住了眼睛,分不清楚道路。
想到这,张庆年赶紧拿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扫了个大概。好在四周除了凹凸不平的洞壁与地面外,别无他物。
于是没一会,张庆年心里的光荣建设就变成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了。
张庆年捂着屁股,虽然脸都痛得扭曲了,心里却还是有些庆幸,还好没摔到尾骨,不然这会怕是要半身不遂了。他侧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慢慢的坐起来四下张望了一圈。
鬼打墙?!
顶上的黑暗好似有生命一般,毫不留情的将手电照射的光线给吞噬的一干二净。
“轰隆!”
张庆年待在考古队里,没少听那些似真似假的古墓机关故事,此时他心头一动想到,如果真的是机关被触动,那是不是就说明了有人?!
声音投出去后,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甚至连个回音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诡异的情况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他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手举的老高,试图测量这个地方的高度。
张庆年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可现下的情况却让他不由得多想,背脊更是冒出一排排细密的冷汗。
张庆年是在党的政策下长成的一个根正苗红好青年,这种怪力乱神的封建迷信,是要坚决推翻的!乡村迷信是要不得的!
到边了啊。张庆年贴着洞壁的手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顺着洞壁往前走。没走两步,脚尖就踢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滚动的响声在寂静的地底显得异常清晰。
说不定只是个普通的地下**而已…不然到现在都没走到头,总不能是鬼打墙了吧。
黑,漆黑。
张庆年都来不及感受手掌跟膝盖磨擦过满是碎石地面的痛楚,原本只是裂痕的地面腾地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个不算小的缺口,躲闪不及的他就这么摔了进去。
放松下来的张庆年借着手电筒的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宽约两米左右的洞底。左右两侧都是凹凸不平的泥壁,前方不远处则有一条高约三米且看不见尽头的隧道。
张庆年跟着那些人一起往坑外跑去,却还是没有跑过地面龟裂的速度。已经延伸到脚下的裂缝绊倒了他。
张庆年背脊有些发凉,他又将手往前伸去,脚也试探性的往一个方向慢慢移动。不过两步,他的手就触碰到了冰凉坚硬的洞壁。
整条隧道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前后都是一片无法视物的黑。祸不单行的是手电筒的光也开始有些暗淡。张庆年实在撑不住了,靠着洞壁坐了下来,打算歇一歇。
刚才蒙头就走,没太注意。可现在照自己的疲劳程度粗略一算,路程怕都够他走到市中心了!这只是墓道,这么大的吗?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身上没有带任何可计时的东西。只能根据自己的疲劳程度,大概算了一下自己走了多久,顿时察觉出了些许不对。
还能有比这更天时地利鬼合的事了吗!
坠落的速度很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屁股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
碰不到顶…怎么会碰不到?就他刚才摔下来的距离来感觉,这地方撑死不超过两米。
张庆年停下脚步,靠着刚才那一声响,大致判断了一下东西滚动的位置后,扶着墙壁慢慢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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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年难得能体会到头皮发麻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自己除了一个手电筒什么工具都没有,不能干站在这里等人来救援,得尽快找到大伯他们才是。
就在张庆年还在文明社会跟神鬼精怪中间摇摆不定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把他吓得一激灵。
与之前仿佛鬼打墙般看不到尽头不同,这次张庆年还没跑两步,就脚下一空,整个人跟个轱辘似的,顺着那条莫名出现,几乎呈直角般的大斜坡飞速滚了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爆炸了?地下能有什么东西爆炸的?
就目前的状况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大伯!你在吗?”张庆年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在吗??”
光照不到尽头,也看不清近处。
一声轻响后,手中的物品发出了微弱但足以照明的光。
他的手在地上摸索了好一会才碰到一个金属质感的冰凉物品。张庆年眼睛一亮,赶紧将它捡起来,握在手里按了按。
此时,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的张庆年这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
居然还能用?!张庆年自己都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运气。他看了看手电筒,确定这是大伯他们带下来的其中一支,看来他们应该是跟自己一样掉进了这里。
张庆年撇撇嘴,深呼吸给自己壮了个胆,接着小心翼翼的往前方黑漆漆的隧道摸索而去。
张庆年在心里哆哆嗦嗦的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但架不住上下五千年的文明野史,平时无聊时打发时间看过的聊斋志异,神鬼怪谈此时跟跑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不停的晃悠。
想到这张庆年立马又有了精神,念着那个响声,急匆匆的往前跑去。
古墓内部鬼打墙。
在这暗无天日的通道里,张庆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刚开始他还偶尔喊两嗓子,到后面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了,喉咙也因为叫喊而有些干疼。
难道是有人触动了什么机关???
“咯啦。”
张庆年开始怀疑起这到底是不是个古墓了。
张庆年将手电筒朝头顶照去,他想看看这个洞究竟有多高。结果却让他生生的出了一身冷汗。
张庆年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什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他抬起头发现那个使自己掉下来的缺口居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怎么回事!张庆年这会也忘了累。握着手电筒就从地上窜了起来,哆嗦着双腿,紧张兮兮的左右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