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者(2/2)
张大伯摇摇头答道,“谁说我们守的是唯一的入口?你家不都还有个后门吗,更何况这古墓所占的面积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些,我们搭帐篷的位置又是在山丘中,说不定他们是从山丘后方打了个盗洞进来的。”
“应该不是,你看这玉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年代久远,估摸是墓里的东西,看来他不是在去主墓室的路上出的事,而是准备出去的时候出的事。”张大伯解释完又用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开口道,“这人还丢了一样东西。”
不光如此,那人上身前半部分的衣服更是跟身体溶在了一起,血肉模糊的,看的人一阵反胃。
尸体的皮肤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腐蚀了,整个面部就像是融化了一般。别说看不看得清原本的容貌,就连原本的五官该在哪都已经分不清了,整个脸就像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大肉瘤,仿佛蜡烛融化过后的样子。
张大伯在确定了尸体上没有任何可用的东西后便站了起来。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手帕,将手中的玉牌细心地包好,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后开口道,“我刚才推开的石门是只能进不能出,所以我们要找别的路。”
怎么回事?!张庆年一手抱紧大伯,另一只手赶紧去够掉落在地的手电筒想做防备。慌乱中的他没察觉到,一道黑影已然闪至身后。
“唔。”张庆年撇开眼睛,趴在地上干呕。
“硫酸…火龙油…”一想到这古墓里还有这种可怕的陷阱,张庆年才惊觉自己到现在为止只是摔了几跤真的是幸运的不得了。“那这人是个盗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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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大伯,这,这人。”张庆年指着那具尸体,结结巴巴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全。
“盗墓贼啊。”张庆年对这行人一点也不陌生,他虽然在考古队待得时间不长,但每当考古队里的人提起盗墓贼时,那副咬牙切齿的神情都让他印象深刻。加上他之前所进入的一些古墓,也或多或少都遭受过盗墓贼的洗劫,这让张庆年对盗墓贼这三个字本能的反感,他想了想问道,“可是这里的入口不是被我们的人守着吗?他是从哪里进来的啊?”
张庆年措手不及的转身接住大伯,被他的重量带着跪坐在地。
张庆年:“什么东西?”
“大,大伯?!”张庆年抱着人,借着掉落在地手电筒的光线,看到自己大伯一脸痛苦的捂着额头,鲜红的液体正缓缓的从指缝中流出。
张庆年捂住口鼻,头都不敢多扭一下问道,“古墓里怎么会有硫酸啊。”
张大伯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一块东西,一块大约手掌大小的玉片,是从那尸体裤袋里掏出来的。
张大伯头也不抬的继续搜索,嘴上也不忘回答道,“记事本上有记录,他们一共五个人,其中三人一起进来,还有两个我估计在外面放风…恩?”
张庆年话音未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些许气流。不等他反应,站在他身边的大伯一声闷吭,接着张庆年就觉得背后一重,张大伯正挨着他的背倒下。
“们?”张庆年敏感的抓住了这个字,“您的意思是这盗墓贼还有同伙?”
就这一眼,吓得他立马软了腿,跌坐在地上。
张庆年有些郁闷,他难得能见到个规模如此之大的古墓,结果还是逃不过被盗墓贼给破坏的结局。他现在非常能理解为什么队里的人一提到盗墓贼,就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对于他们这些想要最大程度还原历史真相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文物受损更让人痛心的了。
张大伯倒是很淡定,边检查边赞同的点头道,“恩,死相是难看了点。”
“好像是硫酸造成的。”张大伯没用手去碰,只用铁锹翻看了一下。
张庆年见大伯搜索的动作一停,赶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钝器重击后颈的痛都来不及传达到疼痛中枢,张庆年久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张大伯眉头一皱道,“背包,他是来盗墓的,不可能两手空空的进来,这背包怕是已经被同伙拿走了,恐怕墓室里能搬的应该被这些人搬得差不多了,只希望棺木这些没有被过多的破坏,至于这玉,我看这人估计是想私藏,却没想到还没让他带出去,就已经先没命了。”
“应该是了。”张大伯正在翻看从那具尸体口袋里找出来的记事本,开口道,“这是他的记事本,这里面记录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以及之前所得手的文物。”
张庆年没看出个所以然,问道, “这是什么?他的护身符?”
不只是难看了一点吧!!!张庆年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
“估计是误触了古墓的机关。”张大伯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镊子,翻查起那人身上的几个口袋,嘴上还不忘解释着,“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古代,稍微有些规格的古墓都会安装一些机关来提防盗墓人,像硫酸火龙油这些不会被时间所影响的东西是他们最爱用的。”
张庆年这才明白,原来他刚才听到的刺耳声正是大伯推石门时所发出的声音,他战战兢兢的伸手拽了拽张大伯的衣角,扭头看了看四周,嘴上不忘叨叨,“大伯,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阴森的很,你说我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