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1/1)

    茗子这话里的信息量,成功的让在场所有人都愣在了。唐傲最先反应过来,冲着茗子就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瞎说不用负法律责任是吧?谁是你们族长了!”

    “就是啊。”唐越也在一旁帮腔,“你说赵哥是你们族长,那证据呢?嘴一张你说是就是了,不用举证?”

    茗子没理唐越,而是冲着赵启王微微一笑,对着他说:“对你们来说,百越这个词只是个统称,后来被细分成各个少数民族,这事对,也不对,百越确实是个统称没错,但不是对不同族群的统称,实际上真正的百越其实指的是特定的一批人,这批人来自不同的族群,是人们通过各种不同的选拔测试,从每个族群里挑出体能,智力,领导力都最为卓越的人,将他们组在一起,这些人在当时领导着成千上百的族群过着安定和谐的日子,渐渐的,那批被选出来的人便自主成为了一个族群,被称为百越,后来这个词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中原,我们跟中原人一向不怎么往来,也不知怎么的,他们就误以为百越是对我们这一代地区所有族群的统称,并不知道百越一开始指的是那一批人,而百越的族长则是由圣物‘炎魂’选出来的,他就是最强的代表。”

    唐傲对茗子看赵启王的眼神有些不太顺眼,他往前一步站到赵启王身前的一块石头上将他挡住,反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百越真正指的是当时沿海所有的族群里,被挑出来的精英们?”

    茗子被唐傲挡了视线,目光被迫落到他身上,因此有些不快道,“对,他们不光能力强,还有圣物的加持,在当时他们可以说是无所不能,是所有族群的信仰,身为百越人那就是一种荣耀,而被选为族长更是他的荣幸。”

    唐傲有些无语,“无所不能?圣物加持?荣耀信仰?还一生的荣欣?你说的怕不是个古代版复联?这位,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你知不知道有种病态人格叫表演型人格,还有一种精神病叫妄想症,你这种怕已经是末期了,我劝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不然你日/后容易精神分裂。”

    “就是。”唐越跟着接话,“再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跟赵哥又有什么关系?我哥可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他可不是什么千年前的古人。”

    “他不是,但他拥有的血统是。”茗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赵启王的祖先就是那批人里的其中一位,赵启王也是后裔,而且是这一代后裔里血统最纯正的一个,所以‘炎魂’选择了他成为新的族长,这是他的荣幸,是百越对他的奖赏,是他必须面对的宿命。”

    “9012年了哥们,宿命这种中二的设定已经不会有人看了!”唐傲对茗子表现出来的病态样有股莫名的怒气,因此言语都变得有些犀利不客气,“还血统,你是要帮他配种还是要送他去登基啊?不好意思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国不搞皇室那一套,而且恕我直言,就以你现在的背景,就算是让他继承皇位,赚的都没有他躺在家里拿的零花钱多,所以不要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也不要拿他做你犯病的借口,收收你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变/态,赵启王他可没你那种变/态血统。”

    茗子不但没被唐傲的话激怒,相反,他笑的更开心了,病态的笑容中更是隐隐透露出将要失控的疯狂,“迟了,他逃不掉的,‘炎魂’已经被他启动了,他这辈子只能跟它纠缠在一起,无法逃离,如果他不继续走下去成为族长,那他启动‘炎魂’的副作用就会逐渐显露出来,每消失一次,时间就会拉长一倍,直到他再也无法变回正常人的样子,最终的结果就是饿死,不对,他应该会先渴死,或者……”

    “我/*/你/大/爷!”唐傲的火气一下就烧上头,他猛地冲茗子扑过去,动作之快就连站在唐傲身后的赵启王也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回神,唐傲已经将茗子扑倒在地,右手握拳重重的朝茗子的左脸招呼过去,“你这个变/态怎么不先去死?赵启王招你惹你了!什么族长!什么宿命!可他/妈/跟你一起去死吧!你个王/八/蛋!”

    “唐小傲!”赵启王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赶过去将唐傲抱起,“你冷静点!他就是个神经病,你没必要为他发这么大的火!”

    赵启王抱得很紧,唐傲根本挣脱不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躺在地上,嘴角带血却还在笑的茗子怒道,“你是没听明白吗?这个神/经/病就是给你玉石把你害成这样的人!他这么做跟要害死你有什么区别?凭什么你要为他的病态想法买单?他是神/经/病就可以拉人一起去死吗?”

    赵启王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愤怒的唐傲,刚才听到茗子的话所叠加的怒气,现在居然奇迹般的被唐傲这一通脾气给安抚了,他不是不想揍茗子,他只是怕唐傲的过激行为会伤到自己,何况他有更多的问题要问,“你先别着急,他会这么说肯定是有解决的办法,让我来问好不好?”

    唐傲强压着怒火,逼着自己冷静,他僵硬的点点头,“好,我看他还能说什么。”

    赵启王揉了揉唐傲的头发,这才转头问茗子,“你说我祖先是百越族,好,那我问你,几千年过去了,你拿什么肯定?”

    “‘炎魂’。”茗子对赵启王的态度显得恭敬许多, “它在一定的范围内,会自动感应到有百越血统的人,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有一个拉着你的老人吗?他也是后裔,当时他的身上带着拿着‘炎魂’,是他发现‘炎魂’对你有反/应的。”

    赵启王隐约记得确实有这么一个老人,他还对唐傲吐槽过现在的老人家力气怎么都一个赛一个的大,“所以那个时候你们就盯上我了?”

    “那个时候遇到你是偶然。”茗子老实答道,“之后才是有预谋的。”

    赵启王继续问,“你说我开启了‘炎魂’是指那场火灾?还是有别的什么说法?”

    “就是那场火灾,只有被‘炎魂’选中的族长,才能手握‘炎魂’浴火重生,那火就是‘炎魂’招来的,只要被选定的族长把‘炎魂’带在身上超过二十分钟,‘炎魂’就会自动召起大火,燃至他身边,那是一场专门为族长准备的仪式。”

    赵启王接着问,“你说那场火灾是为族长准备的仪式,那我历经过火灾,应该已经是族长了才对,你刚才为什么还会说我要继续走下去成为族长才能不消失?所以我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火灾只是开启仪式,其实‘炎魂’一共有四块,你要带着四块‘炎魂’在百越祖先的祭坛上成礼,才能算是真正的族长。”茗子微微一顿,眼神放光,“只有真正成为族长的人才能完全控制‘炎魂’,它能给你带来你所想象不到的惊喜,是钱都换不来的东西。”

    赵启王一愣,“你说一共有四块‘炎魂’?”

    “对,只有四块组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圣物。”

    “那四块‘炎魂’都在你手里?”

    茗子低声笑道,“不在,但你如果愿意当这族长,我就带你去找剩下的三块。”

    “你|他|妈!”唐傲忍不住抬脚要去踹茗子,被赵启王再次拦下。

    赵启王稳住唐傲,突然又把话题转回去,“你说‘炎魂’是圣物,怎么还会让一位老人带着满街走?还这么巧撞上我?”

    “遇到你是巧合,可玉石在他身上不是巧合。”茗子解释道,“他叫亚涵,是族里专门负责寻找后裔的人,我说了,‘炎魂’对后裔会有感应,为了方便寻找后裔,所以‘炎魂’一直都在他身上,只是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直接找到了族长。”

    “行吧。”赵启王点头,他现在非常明白唐傲刚才的感受了,跟这个茗子对话的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个有妄想症的神经病在对话,每个回答都无比荒诞戏剧,偏偏他们自身的情况还能对上这荒诞的剧情,这让赵启王有种自己也要错乱的感觉。

    赵启王淡定的继续问着,“你说我是‘炎魂’选中的族长,才可以在火灾里活下来,好,姑且当真,那唐傲呢?他跟我一样的情况,也在火灾中活了下来,总不会这么巧他也是后裔?还有,难道你们的族长可以一次选俩?”

    “族长只会有一个,这是不可能被改变的,因为‘炎魂’一次只认一个主,只有等上一任族长死后,‘炎魂’才会开始寻找新的族长。”茗子阴沉沉的看了唐傲一眼,“他的情况,我猜应该是你在庇佑他,在以往族长的仪式中,只会由族长一人握着玉石进入火中,从来没出现过两人一起的情况,所以可能因为你们当时离的太近,‘炎魂’自动把唐傲归纳进你的范围内,他才没事,无论如何是他沾了你的光。”

    “好。”赵启王深吸一口气继续,“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说手握‘炎魂’浴火重生,意思就是我必须要手握‘炎魂’才能在火灾中将其开启?是这样没错吧?”

    茗子微笑点头,“是的。”

    赵启王也跟着极为绅士的微笑道,“你说的故事听起来好像是很完整,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吧,那天火烧上来时,握着‘炎魂’的不是我,是唐傲,而我由始至终都没在大火消失前直接触碰过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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