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1/1)
“唐傲?”赵启王愣愣的看着刚抬头,表情就转为惊恐的唐傲有些担忧,“你怎么了?”
“不要…”唐傲显得越发害怕,不等赵启王问第二遍便一把将他推开。
赵启王本来就对唐傲没有防备,结果唐傲这奋力一推,直接把他推到在地。赵启王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唐傲就神经质的边哆嗦边往后退。赵启王想压制住唐傲,可唐傲现在的精神十分不稳定,他怕唐傲会在挣扎中受伤,反倒限制了自己的动作。
“怎么了?”刚刚帮金子安顿好文超的丁暮雨,听到声音赶紧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发疯的唐傲,跟怕伤到他的赵启王,顿时气极,“愣着干嘛!按住他啊!”说完就过去压住唐傲不停乱踢的双腿,赵启王见状赶紧过去死死抱住唐傲的上半身,将他的双手也禁锢在怀里。
“不要!!不要!求求你!!”唐傲虽然被压制住四肢,却还在不断的尝试逃脱,更准备拿自己的头去撞岩壁,还好被赵启王及时发现给拽了回来。挣扎间,一样东西从唐傲的口袋里滚出,只是兵荒马乱的情况下谁也没注意到那东西。
“文婷!”丁暮雨压住唐傲的双腿,冲那边正翻包的问题喊了一声,“药!”
“来了。”文婷从从包里翻出一根新的家用式注射器,边跑边拔针帽,跑到唐傲身边后,熟练的将注射器里的液体顺着左臂肘静脉推了进去。
打进去的药见效的很快,唐傲挣扎的力气在逐渐减小,不一会就陷入了昏迷。赵启王有些担忧的摸了摸唐傲的额头,头也不抬的问道,“你给他打了什么?”
丁暮雨也跟着松了口气,直接坐在地上回答道,“镇定剂,最迟三个小时后就会醒过来,我们休息一会,等他们醒了再出发。”
赵启王抬头望了眼四周,发现这地上起码躺了有六七个人,都是被打了镇定剂陷入昏迷的,其他人不是帮着安顿,就是忙着照明,“怎么突然就都这样了?”
丁暮雨摇头,“应该是他们在哪里蹭到了类似致幻剂之类的东西,过了一开始的劲,再醒来应该是没问题了。”
赵启王看丁暮雨他们驾轻就熟的处理方法,还有他们准备的药瓶问道,“你们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丁暮雨没有细说,只是含糊的带过,“类似,但不太一样。”
赵启王知道他是不想说,也没兴趣继续追问,他把唐傲上半身抬起抱进自己的怀里,帮他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接着将外套脱下来,仔细的盖在唐傲身上,自己则靠着岩壁休息。
赵启王一系列熟练的动作让丁暮雨的眉头微动,联系之前赵启王的跟唐傲之间的行为互动,丁暮雨抿了抿唇,犹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正准备眼不见心不烦收回目光时,却意外的撇到一样东西,他立刻站起身朝赵启王走过去。
赵启王抱着唐傲,见刚刚脸还崩的死紧的丁暮雨,突然起身朝自己这边走来,开口问道,“怎么?”
“别动。”丁暮雨制止要坐直的赵启王,随手拿起一个铲子,将自己看到的东西铲到上面。
赵启王看向丁暮雨铲起来的东西,一块巴掌大,乳白色不规则球形的物体,“这不就是外面的钟乳石?”
“对。”丁暮雨点头肯定。
赵启王猜测道,“是不是刚才滚进来的?”
“不对。”丁暮雨回想刚才他压住唐傲双腿时,唐傲的裤袋里确实是有掉落出什么东西,只是当时太混乱自己没在意,现在看来就是这块钟乳石,他转头又将躺在地上的人脸一一核对了一边,这才道,“这是他们中毒的原因。”
赵启王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看到丁暮雨的动作也大概猜到,“这块是唐傲掉的?他们中毒跟钟乳石有关?”得到丁暮雨肯定的点头后赵启王继续道,“我们所有人都在钟乳石下走了很久,可中毒的人里,除了唐傲,其他都是在门口帮文超铲钟乳石的人,只有它们是直接接触到了钟乳石,唐傲本来没有,可他偏偏捡了这块钟乳石。”
虽然他挺讨厌聪明的小孩,但丁暮雨还是得承认,某些时候跟聪明人说话确实是舒服的,起码很多事解释起来可以直接跨过很多步骤,“钟乳石上应该是沾了像浴盐之类带有致幻效果的粉末,他们搬动钟乳石的时候,身上皮肤直接沾到药粉才导致了中毒。”
“致幻剂…”赵启王低头看了看还昏迷不醒的唐傲又问道,“你之前跟唐傲说这个古墓里埋的是娥皇女英,是说真的,还是随口搪塞他的?”
丁暮雨将钟乳石连同铁锹一起丢到了离他们最远的石门边,随后拍拍手道,“这个没必要骗你们,只是我现在不确定真伪罢了。”
“暮雨。”文婷站在赵启王斜侧方的壁画前,冲丁暮雨喊了一声,“这个壁画你最好来看看。”
丁暮雨没再跟赵启王讨论下去,直接往文婷所站的位置走去。
赵启王见状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把唐傲放平躺到,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件外套叠了叠,垫在唐傲头下,小心的将披在唐傲身上的外套掖仔细了,才很着丁暮雨走到文婷的位置。
文婷看到也跟着过来的赵启王也没什么表示,依旧挂着张冷漠脸,没什么情绪的站在一旁。赵启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他们整个队里所有人的情绪表达跟感情宣泄都寄养在金子一个人身上了吧?一个比一个像扑克脸,然后造就了戏精一般的金子。
赵启王心里边嘀咕边朝墙上的壁画看去,顿时被那满满一整个墙壁的彩色壁画给惊艳住。先不论内容如何,哪怕是赵启王这样的艺术痴也可以肯定,当年画这个壁画的人怎么也得是国宝级的。那正掀着巨型浪花的海,以及有着各种姿态的人们,虽然不是西方写实的画风,但描绘在岩壁上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像给这些人物,场景赐予了真实的生命,即便是在你明知道这只是副画的情况下,还能真实的体会到场景里的气氛。
“唐小傲说过一般古墓里绘制的壁画大多是记载了墓主生前的事迹或是生活,当然是美化过的。”赵启王说道,“还有一些就是绘制类似死后能过的生活,满天神佛之类的,寓意极乐世界,不过这个看起来更像是墓主生前经历过的事吧?”
的确,他们面前的这段壁画上,画的是在海边陡峭高耸的悬壁上,一群面带恐惧的人正跪在地上闭着眼睛,朝天祈福,只有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两名身穿长袍的女子没有下跪,两人站在前方,面对翻腾起宛如海啸般的惊天巨浪的袭来,两人依旧神色谈定,目视前方。
在看到两名女子时,赵启王不自觉的就想到丁暮雨说过的鹅黄女英,难道真的是?
“治水…”丁暮雨皱眉道,“这是水灾。”
赵启文:“可玉石代表的不是火吗?”
“不一定是描述玉石。”丁暮雨回答,“毕竟她们又不是百越族长,这应该只是她们生前做过的事。”
“我对神话历史不是很,近代史我熟悉一些。”赵启王说,“这古代神话里有过娥皇女英治水的事吗?我只知道大禹治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娥皇女英是舜帝的妻子吧?”
丁暮雨:“可舜帝卸任后,传位给了大禹。”
啊,还有这层关系来着。等等,赵启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壁画,“你的意思是……”
“暮雨。”把他们叫来后就推到一边的文婷适时的又喊了他们一声,赵启王跟丁暮雨同时回头,就见在他们身后的一大片岩壁上只绘制了一名身穿素衣的妙龄女子。
女子笑眼弯弯,低头浅笑,耳边还别了一支粉色的小花,衬的她更为灵动可人。不过再乖巧可爱的少女,一个人占据了一面高达四米的岩壁,再娇羞小巧的少女,放到这么多倍,也只会放人倍感压力。
赵启王拿着手电筒前后照了照,发现除了这名少女外,并无第二位女子的踪迹,“这怎么只画了一个?还有一个呢?”
丁暮雨看了半晌,摇头道,“这不是娥皇女英。”
赵启王对比了一**后那副治水的壁画,就算这名画师画工超群,但那针对的是气氛跟动态的细节营造,就人脸五官来说,很写实派还是差些脸部的真实,“我觉得还是有些像的,再说又不是写实派,加上这么大的面积,会有一些出入也是正常的吧?”
丁暮雨也觉得赵启王说的有些道理,可还是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文婷突然开口,她先是伸手指了指他们身后治水的壁画,又指了指一旁的女子说,“这个女人是用那两个人的脸拼出来的,眉毛画的是柳叶眉,眼形是丹凤眼,可眼影用的是其中一人的色系,脸颊晕染的是少女粉,口红是…有些褪色的TF人鱼姬。”
“……”
“……”
两位直…美妆直男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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