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凡尘，不问世事(2/2)

    “MD好像还没不生气的时候，再说以前那些往事我也说不出口......”

    “不会，你们吃吧，我出去走走”

    老爷子笑了笑，“我要管啊，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当道士就当道士......”

    墨烬卿没回答，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走开了。

    “唉，你跟他说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干嘛，他就是个白养狼！一点都不懂得为这个家着想”墨兴邺。

    老爷子道：“看，还是大孙子有办法，你可得跟老大学学了”

    墨老爷子看了看摩擦成金黄色的葫芦，笑道，“他可不随我，我知道怎么在乱世中保护自己呢，他知道吗？他就是个愣头青，骨子里随他爸的多，将来也是个痴情种，我师弟说的没错，他应该留在山里的好”

    “还好好说？我一看他那拧巴劲儿就恨不得揍直他，让他再拧巴！还好好说？！”

    “那你不能好好跟他说吗？把家里来龙去脉都讲给他听，他不那种不辨是非的孩子”

    墨兴邺吐了口眼圈，“爹，你倒会看笑话，你咋不管管他呢，我这当爹的管不好，你这当爷爷的就不管了吗？”

    墨炳之叹道：“爸，我说的多了他反而更加不听，只能慢慢来，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其实弟弟心里也苦，爸，你不懂他的苦，他不理解你的苦，加上你们骨子里都是刚硬的性格，所以你俩一说话就冲，一冲就开始杠，你是老子，当然理所当然地打儿子......”

    墨兴邺气笑了，“还真性情？还可爱？就一长不大的小屁孩，都十五了，还这么天真幼稚。怪不得村里对他地评价这么极端呢，都说他目中无人，狂傲得要命呢。他都不知道这样要得罪多少人，这种性格将来怎么外面社会混啊。哎，什么时候长大啊，你抽空还得说说他”

    屋外，墨烬卿从饭屋伸出半拉身子，冲北屋喊：“哥，过来端菜”

    “其实，刚才我都跟弟弟说了很多咱家以前的事儿”

    “兴邺，让他去吧，你管这么多干嘛，一顿两顿的又饿不死”墨老爷子挥挥手示意孙子要走赶紧走。

    墨炳之看着悠闲自得的爷爷，笑道，“爷爷，烬卿这喜欢逍遥自在的性情是不是有点随你啊”

    “二青，你爸爸昨天回来没打你吧，你看你爸爸那暴脾气，我也不敢过来劝，怕越劝打你越厉害”

    “哎！”

    “反正，他也大了，也该知道了，啥都不知道，啥都不接触，你还想让他怎么懂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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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兴邺敲了敲桌上的烟灰缸，“你弟弟如果有你一半懂事也好啊，唉！”

    “咦？你这孩子今天咋跟我这么客气，不就几块豆腐吗？以前你天天帮着推磨，我还没谢谢你呢，你这么一客气倒不像你啊，婶子我还不太适应呢，”杜婶以为他是因为中午送地豆腐致谢，没心没肺地说着。

    墨兴邺无奈得摇了摇头，“得，得，得，还是算了吧，你别再添乱了，家里有个老道士就够了，还想来个小的，真是！”。

    “那就好”

    墨炳之转头看着外面，悠悠道：“其实，我挺喜欢弟弟这种真性情的。他不会作假，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只要对他真心好的就肝胆相照，恨不得整颗心都掏给人家；置于他讨厌的就白眼相向，不理不睬，呵呵，其实挺可爱的”

    屋里三人都没了声音，只剩下从墨兴邺鼻孔里喷出的一团团烟雾。墨老爷子始终是置身事外的坐着，手里拿一块儿块棉布不停摩擦着一个长相周正的葫芦，悠闲自在。

    “那等消了气，不生气的时候跟他好好说”

    墨烬卿回屋拿了竹笛，别在侧腰上，刚一出院子便碰到杜婶迎面而来。

    老爷子说：“你这孩子，不能再跑一趟吗？俩手端三盘，撒了怎么办？”

    墨老爷子是身在凡尘不理世事儿的人，自从墨炳之懂事能当家做主后，他便豪不犹豫的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了大孙子打理，那时墨炳之还没上初中，年仅十一岁。

    墨炳之笑了笑，向屋外走去。

    “又出去干嘛！饭都不吃了？！”墨兴邺厉声道

    “‘二青’啊，吃饭了吗？又要上山啊？”杜婶厚重的嗓音传来

    墨烬卿微微笑了笑点点头，“婶婶......谢谢你”

    墨兴邺乐了，“怎么不让你管啊，你要能管好，我巴不得呢”

    “哼，又变相的为你弟弟报不平吧，他要懂点事，我愿意打呀？那也是我的骨肉啊，我要真不在意他，能千辛万苦把他找回来吗！”

    老爷子道：“哼，你又不是真让我管”

    爷仨说说笑笑间，墨兴邺渐渐散去了暴躁的情绪。

    墨兴邺不乐意了，“爸，你又来了，我好不容易把儿子找回来，你又串弄着再给我弄回去。这又不是你当时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了，放着好好的福不享，去山里去受苦，真不明白你们怎么想的。真是邪门了。”

    墨烬卿冲杜婶笑了笑，没说话。

    墨烬卿双手各端了盘菜，中间还夹了一碗汤，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