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相助虚幻阁,即见前生也枉然(1/1)
墨烬卿从万佛山回来,悄无生息地翻墙入院,来到墨焜家楼下,飞身几个窜跳便攀上四楼的窗户钻了进去。打开灯看时间还早,脱掉鞋子,倒立在墙边发呆。
没过多久墨焜来敲门,“墨烬卿?墨烬卿开门,怎么又不洗澡......”
“知道了”墨烬卿应了一声也没去开门。
两个小时后,墨烬卿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手间。客厅里灯光明亮,墨焜坐在沙发上狠狠地瞪着他。墨烬卿目不斜视,直接拐进洗手间,别上插销。
洗完澡后,客厅里已经关了灯,没了人。墨烬卿回到房间,点上安神香,躺在床上,在清烟袅袅中闭上眼睛。他自小觉少,睡眠很浅,且不容易入睡,每日要靠着爷爷单独给他做的安神香才勉强入睡。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恍惚间,也不知道是在睡梦里还是现实中,他看到鬼哥正朝他走过来,迷蒙间问,“鬼哥,你怎么来了?”
“嘘,随我来”青衣少年拉起墨烬卿便走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墨烬卿被鬼哥拽着一路狂奔,他都感觉自己被鬼哥拽得飞了起来。
“信我,不要问”鬼哥道。
墨烬卿跟着鬼哥,好似穿过了层层叠叠的迷雾,来到一座仿佛生在虚无缥缈间的大山中。只见大山巍峨高耸,竟怎么看都看不到头,陡峭的险峰间是烟波浩渺的烟霞,被七彩的阳光照的五彩缤纷、绚丽非凡。崎岖的山路旁、山野间,处处青翠悠悠,形形色色的花朵儿零零散散镶嵌其间,只觉花香草香直扑鼻腔,浸入肺腑,舒畅无比。再听,各种飞虫鸟兽,穿梭其中,鸣唱不绝,美妙绝伦。
“好美!这是哪里?”墨烬卿道。
“不要问,也不要留恋,这都是假的,虚幻的,明白吗?”
“不明白”
“笨死了,跟紧点,别出声,否则我的苦心就白费了”鬼哥严肃地警告说。
鬼哥领着墨烬卿一路左闪右退地悄悄攀上高山,墨烬卿却被一路的迷人景色吸引,痴痴地沉醉其间,不觉间到了半山腰一处宽阔的殿宇楼阁所在,门口一处高大牌坊,劲笔刻着‘虚幻阁’。左右门楹各有题字,待要再看清时,却被鬼哥一把拉了进去。
鬼哥轻声说:“到了这里,记住不要开口说话,也不要让人看到。不要贪婪景色.....记住,钟声敲响的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必须立马出来!切记切记!”
墨烬卿站稳脚,发现自己已经在牌坊里面,脚下是一处汉白玉雕成的拱桥,穿过拱桥,桥下仙气缭绕,碧绿的荷叶隐在仙气之中,白色的荷花晶莹剔透的含笑而开。不一会儿莲叶微动,水中白色游鱼欢快的纵身一跃冲出水面,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便姿态优雅的落入水中,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荡漾在雾色蒙蒙的水面。
“好可爱的鱼儿”墨烬卿欢笑着说。再想寻找白色龙鱼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墨烬卿又被鬼哥拽走了。
面前一条小路,二人拾阶而上,身旁花圃中,人际罕见的奇珍异草比比皆是。再往前走,是大片大片白色花海美丽而纯净,一朵朵洁白如雪的花骨朵,姿态孤傲的盛开着,一群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蝴蝶,欢快地飞舞着,往来于鲜花绿叶之间,轻盈的翅膀缓缓收合,一会儿落在这朵开的正艳的花朵上,一会儿落到那朵待开未开的花苞上。墨烬卿慢慢伸手触摸那些飞来飞去的蝴蝶,蝴蝶竟然并不怕他,飞到他的头发上,肩旁上,手上,有的甚至落到他的鼻尖上。
“呵呵......你们都不怕我,真神奇”墨烬卿的笑容也似这花园中的鲜花,美艳动人。
鬼哥无奈又拽着完全沉醉在美丽的鲜花与蝴蝶之间的墨烬卿择路而跑。
二人快步朝着山的后面跑去,好没多久眼前峭壁上镶嵌着一块一丈多高的似玉非玉的白色石屏,鬼哥伸手搂着墨烬卿肩膀,轻轻纵身便似飞一般地飘到玉石前。
墨烬卿还没来得及问鬼哥轻功如何变得如此厉害,鬼哥拿着墨烬卿的左手轻轻放到石壁上,接着白色的石壁就如梦幻般腾起薄薄烟雾,等烟雾散尽,眼前的画面令墨烬卿吃惊不已。
幻境中,一位白衣锦袍束身、长发束冠的男子,姿态潇洒飘逸地侧坐在一处开满荷花的池塘边。手里端着一盘看不清楚什么东西的食物,一点一点喂着池塘里一跳一露头的......小鱼?小蛇?小龙?看不出是什么动物来,只觉它似鱼却没有腮,似蛇却有爪,似龙却没有角,说它不是鱼吧,还偏偏长了一条漂亮的扇形鱼尾。这四不像,竟然长着一副近似人的面孔,远远地看不清眉目。只见它从脖颈开始是由浅到深逐渐变色的红色,越往下颜色越深,到了尾部已经是艳丽如血的赤红色,全身的鳞片在阳光里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眯着的两只细长的眼睛好像很享受食物的美味,灵活的身体一会儿在水中翻滚,一会儿跳出水面溅那男子一身的水。
男子缕缕打湿的长发温柔地冲他说了什么,眼中尽是宠溺。
墨烬卿想看一看那男子的容貌,男子却始终侧着脸,他只能看到一个俊逸的侧影。墨烬卿不甘心的用手一触画面中的男子,结果幻影消散,一团团的迷雾笼罩而来。他正懊悔自己的举动,画面的迷雾变化成黑漆漆的黑暗,正中隐约看出一个平台之上,有几股金色的绳索捆着一条巨大的妖兽。
“啊,那不是那个四不像吗?它怎么变的这么大了?为什么被绑在那里?”墨烬卿莫名的觉得自己对那条妖兽身有同感,再看到到那条条金色旁渗出的鲜红血液,更是心情激荡,恨意绵绵,“是谁伤的它!”
紧接着,一道一道的闪电落到妖兽身上,妖兽挣扎着,拧动着,嘶叫着......
虽然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但是道道闪电照亮妖兽全身的霎那,那深可见骨的裂痕足以想像天雷的威力。
墨烬卿指甲掐进皮肉里,只觉气血不停翻涌。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在妖兽前,淡淡的白光包裹着妖兽,那道道天雷便全砸在白衣男子身上,没过多久,白衣渐渐染成红色,那男子也几乎成了血人。
看那妖兽的表情,似乎嘶叫的更加爆裂悲鸣,细长的双眼中也涌出滚滚泪水。
不知过来多久,闪电终于淹没了,男子虚弱的几乎站不稳,他慢慢挥一挥手,捆绑在妖兽身上金线脱落,妖兽落到地上一滚变成一个赤条条的男子,仰头痛苦地看着白衣男子......
在他抬头看过来了的瞬间,墨烬卿僵住了,因为那赤裸男子的模样跟自己一模一样!
那个妖兽竟然是我?!?!
白衣男子费劲的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赤裸妖兽身上,长吸一口气将奄奄一息的他抱起,朝黑暗走去......
“我就是那个妖兽?!”墨烬卿问
“看样子,是的”鬼哥轻声说
墨烬卿吃惊地侧过头看着青衣男子,等他回过神来,幻境已经变了。
幻境中那个自己不再是赤身裸体,而是穿着一身红衣似乎虚弱地靠在已经衣冠整洁的白衣男子身上,跟他一起站在一处很像悬崖的地方,墨烬卿看不出,只是看着脚下很深很黑,像没有底的深渊。
白衣男子向身后的老头交谈着什么,老头满脸泪痕,一个劲儿的点头。
“啊?那不是我师傅吗?怎么回事?”墨烬卿问。
白衣男子又对老头身旁的一个紫衣男子说了几句话。
“啊?那是我大师兄!”
“你师父、师兄果然不是凡人”青衣道。
“我要找师父师兄问清楚!”墨烬卿道
“但愿,你回去后还能记得要问什么”青衣道。
幻境中白衣男子从一旁一个老太婆手里接过一碗汤,慢慢喂给那个自己喝了,然后他又毫不犹豫地喝下另外一碗。
“这是在干什么?他们喝的是什么?”墨烬卿不禁问道。
没等墨烬卿反应过来,画面中白衣男子拥抱着自己就倒向了深渊......墨烬卿越来越吃惊,“这是干什么?跳崖自尽?不对,既然自尽为何他们还各自喝了一碗汤?......孟婆汤?难道是去投胎?”
“没错”青衣道。
坠落的过程中,墨烬卿终于看清了白衣男子的面容,墨烬卿只觉眼前的人似夭夭桃李,灼灼生辉。再看他面如冠玉,两弯娥眉似剑,目如朗星闪耀,鼻如悬胆挺拔,唇若涂脂红润,好俊美的容貌!只见他眉眼含笑,目光柔情似水,正脉脉含情地望着自己,随后便满怀柔情地亲了上来......
“啊?!怎么回事?为何要......”墨烬卿问。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般?”墨烬卿冲着幻境里的男子问。
“......”青衣
墨烬卿傻愣愣地呆了很久,闭闭眼,摇摇头,睁开眼睛。
幻境变了,高高的祭天神坛前,自己一身红衣,装扮得很是妖艳,眼神平淡地跟在白衣男子身侧,男子手牵着他慢慢地跨上一级又一级的台阶。
祭坛上,白衣男子冲坛下穿着古老民族服饰的人群说了什么,坛下众人便一起欢呼,一起兴奋地呼喊着。
白衣男子拿过一个白瓷酒壶,倒进一个高脚杯中,递给了自己。自己双眼凝视着白衣男子的眼睛片刻,慢慢喝了下去。
男子依然拿着酒壶,另一只手牵着那个自己,把自己领到祭坛中间的一张树枝搭成的草床上,周围全是枯草干柴。
自己静静地躺了上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慢慢闭上了眼睛。白衣男子看着自己神情淡然,但是眼神却幽深似海,良久后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火把,点燃了床边的枯草。
没一会儿火光冲天,坛下的村们高举着火把,兴奋地高喊着什么。
等到四周的干柴都已经燃烧起来,白衣男子突然把酒壶里的酒进自己嘴里,在周围人一片尖叫的呼声中,跳进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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