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不知儿先死,枉为人父遭人唾(2/2)

    “不对啊,门是从里面插着的”

    想了想终没结果,于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条二指宽的红色布条,这种布条他有很多,以前是用来绑头发的,当兵前被剪成短发,虽没用处,但是习惯改不了。把布条扯平,蒙上眼睛,慢慢感应,朝着阴气重的方向走。

    叩叩叩,拍门声在墨烬卿掌下响起。他还不敢太用力,怕给他拍碎了,良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墨烬卿疑道,“没在家?”

    醉汉大着舌头,说个话费了劲儿了。

    “呵”墨烬卿无奈笑了一下。

    在感应不到人的时候墨烬卿提气飞奔,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来到那座慌山附近。

    醉汉哆哆嗦嗦地打开大门朝胡同外摇摇晃晃地跑出去,拿着棍棒一个劲儿的追赶,“王八,八羔子,拿钱,钱来......”

    墨烬卿出了房间,实在受不了这令人作呕的臭气,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股死气。

    乌云遮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

    墨烬卿点点头走了,走远后看那老太太关上了门,重又回来,翻墙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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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打得就是你”墨烬卿捂着口鼻道

    墨烬卿点点头

    低矮的土坯房里,阴暗潮湿,房里遍地垃圾,夹杂着酒气,脚臭,很久不洗澡的嗖气,熏得墨烬卿只得憋住气。

    墨烬卿朝东边走去,没走多远果见一片靠山而居的民房,错乱无章地分布着。

    对面老太太又推开门骂道,“还让不让人睡个觉了”看了看拿着棍子骂街的酒鬼,又骂,“是来财回来了吗,作孽啊,你个老不死的酒鬼,儿子一回来就打,天天打儿子,什么混账爹啊,还不去死......”

    “放,放屁,昨儿个,不,不,前晚,也不,大大前晚,我,我还揍,揍,揍那不孝的儿子,他,他竟然拿钱去交,交学费,也,也不给我买酒喝,我揍死你个不孝的兔,兔崽子......”醉汉凶道。

    墨烬卿来到那醉汉窗前,猛地甩了个耳光,那醉汉迷迷瞪瞪地睁开混浊的双眼,惊呵道

    “管他呢!他妈的,爱,爱在哪儿在哪儿,你,你只要把钱,钱拿来......”醉汉说道。

    半响之后,醉汉跌跌爬爬地撞出门来,只见那酒鬼,瘦得只剩下具皮包骷髅架,混浊灰暗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加上高耸的皮包颚骨,样子十分凶恶,手里还拎着一根占满干涸血迹的木棍,那木棍全身闪着亮盈盈的红光,不知被血侵染了多久,竟那血喂成了凶煞之物,从里往外隐隐散发着团团煞气,“哪来的王八羔子,敢来老子这,这儿偷钱!把,把钱留,留下,不,不,不然揍,揍死你”

    “哼,在,这个点醉鬼才醒不了呢,你要不去来财学校问问吧”

    “家人?!哼,他那个老酒鬼的爸爸才不管他呢,他妈一个月也回不来一次,哎,真是作孽啊”

    “那孩子都好几天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别,别,别看,看不起人,我,我,儿子的学杂费,费,肯定是让你给,给偷走的”醉汉站立不稳,蹲坐在那截树根上。

    这里是城乡交界的小镇。

    墨烬卿接着说,“你觉得你家里还有什么值得我偷的吗?”

    啪啪,又是两耳光过去。

    进了村子,墨烬卿越往里走越感觉到阴气森森,疑惑地看了看西边紧挨着的西山,嘟囔道“白虎做煞?”

    “我,我儿子,我,我怎么知道”醉汉打着酒嗝说。

    墨烬卿确认是这家无疑,翻身下来,来到院前破烂不堪的木栅栏门,“这门能拦得住谁呢?”

    “他家里人也不知道吗?”

    “就这样据了?既然据了,好歹把树根拔了呀,不怕家破人亡吗?对了,已经死一个了”墨烬卿看着粗壮的树根轻声嘀咕道。

    “呵,你儿子你怎么知道?”墨烬卿反问。

    “住嘴!娘的,老的小的都一堆堆的废话,我可没闲情跟你胡扯,你儿子死山上好几天,你这当爹竟然不知?”墨烬卿不耐烦了。

    墨烬卿走出校门,想要去昨天厉鬼所说的棚户区,但实在想不起昨天是怎么去的,又是怎么回来的。

    “那他爸爸今天在家吗”

    “哈哈......你还知道你有个儿子?你儿子呢?”墨烬卿冷笑道。

    “你,你,你奶奶,个,个##”醉汉骂道

    



    “你是找他们家来财啊”

    “哈哈哈......”墨烬卿怒到放肆大笑,心道,原来刚死没几天就变成厉鬼也是有原因的。

    又拍了一会儿,对面小院的门开了,一个老太太伸出头问,“小伙子,别拍了,睡个晌觉都被你吵醒啦”

    墨烬卿找到了那家最低矮最破落的小院,翻身上墙,便看到正屋窗下墙根处挤着一颗非常粗大的树根,那树根已经把整面墙都掀起了几道裂缝。

    “呵,真可笑,你儿子早变成厉鬼了,去这儿,那断堰下面给他收尸吧,不相信的话,你儿子来找你索命,可别后悔,我的信儿算是带到了!”墨烬卿指了指西山,然后转身翻墙一溜烟走了。

    “你,你,他奶奶的,谁,谁啊,敢,敢打,打老子”

    墨烬卿发觉这山上的阴气比昨天还重,扯下布条落到脖子上。只见四周街道颇为荒凉,没有了市区的繁杂热闹,不远处还有片片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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