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魔修成血腥重,逗人为乐大师兄(1/1)
晨曦的白亮光赶走了蒙蒙的夜色。窗台上斜坐着一位蓝色道袍,五官俊朗的长发高耸的男子。
男子一脸气愤地苦笑,眯眼狠狠盯着墨烬卿,又气又笑。
墨烬卿冷笑道,“大师兄,你能不能别每次出现都神出鬼没的,胆小的都被你吓尿裤子。”
男子盯着他,愤愤然冷哼道,“你说你,我就偷了半天懒,你,唉~!怎么把自己搞得这幅鬼的样子!”
“你也跟师父似的老糊涂了?还半天?半年还差不多!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墨烬卿懒懒地说
“敢跟你大师兄说话如此不敬,看招!”男子侵身过来,一掌直扑面门而来。
墨烬卿左右格挡,右变拳使个假招,飞身而起,避开紧随而至的一掌。二人打斗速度越来越快,看着近乎瞬间而过,却已经使出了数十招。墨烬卿没能撑过五分钟,就被男子轻而易举地放倒在写字台上,后腰搁在桌楞上生疼,后背不知压碎了什么东西七哩八嚓,墨烬卿使尽全力也未抬起被压在桌面上的手臂。
“你竟修成了半魔!还食了生血?!浑身都是血腥气!” 男子俯压在墨烬卿上面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冷冷声道。
墨烬卿少见地没顶嘴,把头倔强地扭到一边不再看他。
半响,二人同时看向门口,男子瞬间松开了手,墨烬卿刚直起腰来,正绑着遮眼的布带,墨兴邺就推门而入,“咦?原来是忘尘道长来了,我说怎么有动静呢,忘尘什么时候来的?”
“哦,伯父,天还没亮我就来了,怕打扰你睡觉,就没告诉你”男子收敛了漠然一切的表情,客气地说道。
“唉?怎没听见你敲门呢?”墨兴邺问。
“哦,伯父,我爬窗上来的,呃,怕打扰你”男子指了指还开着的窗户笑嘻嘻地说。
“哦,忘尘还是如此顽皮,呵呵......那,你来了就好,烬卿的眼睛有办法治吗?”墨兴邺问。
“治是能治,不过要等二师弟到了,我二人合力才可”男子说。
“哦,那忘忧道长什么时候来?”墨兴邺问。
“大概五六天”男子说。
“那这几天烬卿的病情不会有事儿吧”墨兴邺问。
“有我在,不会,伯父请放心,我一会儿先看看他的情况,先封住几个穴道,以免恶化。”男子道。
“能治就好,这个病医院里真治不了吗?”墨兴邺问。
“医院?哦就是你们所说的西医吧,查不出来的,那什么?叫,哦,叫机器,机器查不出来西医就没办法治了,等到能检测出来了也就是说明病情已经恶化到把某个器官损坏了,这时候查出来也很难治了,已经到了病症的晚期了,也就你们所说的什么这癌那癌的。其实病情前期中医是可以调理好的,只不过人们越来越越对先人留下来的苦药汤子不屑一顾了”男子道。
“哦,他这眼睛到底什么原因引起的呢?”墨兴邺问。
“嗯,邪火入侵,肝火郁热,体内有热毒,攻的......”忘尘随便扯了几句二师弟给人看病经常念叨的词。
“哦,那真是麻烦忘尘道长了”墨兴邺道
“不必谢,烬卿是我师弟,我理应照料,主要还得靠二师弟的方剂调理,我只不过会点气功,倒时候配合二师弟给烬卿运气调气而已。伯父你有事可以先忙,我一会儿看看师弟的病情。”
“好,好,厨房里有水,电视机柜的抽屉里有钱,中午你们买点吃吧,这个房子刚搬进来,锅碗瓢盆虽然刚置办完,今天你们先将就一天,这几天被这小子折腾的没顾得上。我先出去买点早餐,忘尘有想吃的吗?”墨兴邺道
“想吃的还没想到,伯父看着弄吧,我又不挑”男子笑嘻嘻地说。
墨兴邺点点头走了。
男子又阴下脸来,气愤地说,“我看你是不把我气死你就善不罢休啊!你可真会惹祸上身啊!怎么回事!说!”
“师兄你变脸变的真快”墨烬卿嘲笑道。
“哼,你想要笑脸是不是啊,你别惹事啊!说吧,怎么回事,不说我可真不管你了,你爱咋咋地!”男子冷冷地说。
“一个老头弄的,说他是我的徒孙,说我是琼妖魔祖转世,是真的吗?”墨烬卿问
“你听他胡说八道呢,来我瞧瞧”说着走过去,把墨烬卿手腕放平,开始切脉。
“这不是添乱吗!以为是在帮你打通被封的魔气,实际,实际,妈的,真是越添越乱啊,竟然凭一己之力阻截我的真气,也算个人才!哼,你更是个人才!竟然自己把那真气融合了,还修成了半魔!你要再突破到七重,哼,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等到你神智完全丧失的时候,就是天下打乱的时候,你就等着命中人再灭了你吧”男子没给墨烬卿个好颜色。
“我......”墨烬卿无语,这不是他的意愿,他不融合那几股真气非得把他撑爆不可。
“你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命中人灭了我”墨烬卿想了想又问。
“哎呀,我随便一比喻,就是天下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地方,你再厉害也有能克你的存在”男子说。
“......有办法把我体内魔气去除吗?”墨烬卿问
“你这魔气是天生的,去不了,只能压制。”男子没好气地说。
心说,要不是你这天生地长的魔体,白兄也不至于被你沦陷!没想到,魔体被毁,投胎轮回,都去不了这魔气,当真要命啊。白兄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干!
男子又气又骂的叽歪了半天,墨烬卿渐渐烦了,“季忘尘,你让我脑子清静一下好不好!”
“不好!每次我回来,你都得给我找点事儿干,成心气我是吧......”
幸好墨兴邺买早餐回来了,还买了一大堆蔬菜瓜果。
早餐的香味终于把季忘尘吸引了过去。
餐桌前季忘尘好似没吃过饭似的,好奇的夹这个尝尝,夹那个尝尝.....
“师兄,你没吃过饭吗?”墨烬卿冷笑
“哎,可怜我整年漂泊在外,好久没吃上顿热菜热饭了”季忘尘可怜道,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忘尘也不容易,多吃点,中午我还有饭局,恐怕没法回来做饭,你们中午不想自己做饭的话就在外面买点好吃的”
“好说,伯父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季忘尘说。
“烬卿,你怎么不吃”墨兴邺问。
“我不饿,吃不下”墨烬卿说。
早饭后墨兴邺走了,忘尘道长在这新房子里飘来飘去,东悠悠,西荡荡......
墨烬卿去厕所随便冲洗了一下,失踪这几天没洗澡,身上都臭了,自己都闻见味了,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把穆深熏到。
冲洗完才发现没拿干净的衣服进来,毫无障碍地光着身子就回了卧室。
“喂,我说你大小也十五了,能不能别跟小时候似的天天光屁股啊”忘尘道
“毛病呐,这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墨烬卿道
“那也不行啊,有失体统”忘尘道
“体统?!你跟我讲体统,是不是有病啊”墨烬卿边说边在衣柜里找衣服穿。
“那倒也是”忘尘道。
“真要等儿师兄到了才能治吗?”墨烬卿问
“嗯,不过这几天我先把你几个穴道封住,你就老实几天吧,不影响你走路,就是有点浑身无力”忘尘道。
“必须封吗?”墨烬卿道。
“必须”忘尘道。
“等......”墨烬卿刚说了个‘等’字,就感觉大师兄已经瞬移到身前。
忘尘道长也无二话,抬手就噌噌噌......封了何止几个穴道啊。
墨烬卿觉得即便自己现在是功力大增的半魔状态,大师兄也可以瞬间秒杀自己。早上过招看来大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手下留情了,就是嘴上怎不留情!真是可恶!
被封了穴道的墨烬卿浑身酸软无力,手脚也使不出力气,墨烬卿知道自己又被吭了,大师兄这是故意的!“季忘尘!你又耍我”
“怎么叫耍你,最多算逗逗你”忘尘邪邪地笑道。
“我这还能拉屎撒尿吗?手都抬不起来了,季忘尘!”墨烬卿气道。
“别慌啊,会有人伺候你的”忘尘笑道。
“给我解开,最起码不能影响我自理”墨烬卿说。
“呵呵,等着吧,二弟来了自然给你解”忘尘干脆地说。
季忘尘看着墨烬卿痛苦地挪到床边,像没骨头一样瘫坐在床头,呵呵笑了。
“还好我发现了逗这妖兽玩的乐趣,不然这漫长的岁月可怎么熬啊......”季忘尘内心感慨。
墨烬卿感觉连拿眼瞪他的力气都使不出,气得软弱无力的咬着嘴唇。这大师兄从小就欺负他,以逗耍他为乐。可他自己偏偏怎么苦练功夫都打不过他。渐渐跟大师兄说话也是一个腔调,脑海回忆的浪潮被激起,“忘尘道长这是在干什么?”道友人问。
“逗师弟玩呢,来,一起啊”那个无耻的大师兄竟然教唆别人一起来‘逗’他!逗他结果就是一次次把他掀翻在地,看着他灰头土脸的啃泥土嘿嘿贼笑......
他的功夫也是在一次次被掀翻的过程中不断提高的,直到他偶尔爆发出的魔气把大师兄吓了一跳。从此不许他练武,也不再逗他。但是木已成舟,大师兄也无法阻挡他对武学的痴迷。
再后来,他就被迫天天喝苦药汤子,还把他眼睛蒙起来不让他用眼睛......
.....
中午十分,客厅的大门被叩叩叩敲响。
穆深见开门的是位道士打扮的陌生男子,便问,“你是......烬卿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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