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前来济州城,一孩一兽玩得欢(2/2)
“这主要还是靠大师兄,没有他,师弟这种情况我是束手无策的”季忘忧说。
“对,我是烬卿朋友,也是他同班同学”
“这个,我也不清楚,大师兄的想法总是常人所不能揣摩的,反正大师兄都是为了师弟好”季忘忧说
等饭菜都上了桌,不用叫,除了二师兄其余的连人带动物全都齐刷刷坐在餐桌前开吃。
“师弟,我先运功把他体内的真气归正压制,你后续再用中药和针灸慢慢调吧,这次恐怕比他小时候那次更麻烦些。”季忘尘道。
忘尘道长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一滴一滴往下流。长呼一口气,收了势,把昏迷的墨烬卿放倒,让他平躺在床上。
“好个屁啊,我都来五六天了,你才到,蜗牛爬也早该到了”季忘尘说
“哦,小宝好,师父什么时候新收的弟子?”季忘忧说。
“好,一切听大师兄的”季忘忧道。
“嗯,上午大师兄给三师兄疗伤,到现在还没醒”小宝说
季忘忧走过来坐到墨烬卿旁边切脉,只见他眉头越皱越紧,不断摇头。
穆深从冰箱里拿出肉,菜,开始忙活。
“行了,小宝带二师兄去休息,把门关好,任何人不要进来”季忘尘道。
“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穆深问
小宝说,“大哥哥,三师兄还没醒呢,我觉得今天中午你不用给他做饭了”
“是啊,所以更应该吃多点嘛......”季忘尘颇有怨气。
“你先给烬卿看看”
“嗯”
穆深在厨房里拾捣着午饭,前几天墨兴邺让人从广州托运来的冰箱终于到了,这年头就算有票有钱在济州市想买个冰箱都难得很。
“大师兄,师弟脉象怎么如此之乱,这是乱魔之象啊”季忘忧说。
季忘忧转过头说,“你是穆深?”
穆深看了看熟睡地墨烬卿。对季忘忧说,“二师兄,烬卿的病可好?”
“唉,一个多管闲事的老头弄的,有何解?”季忘尘问。
沙发上小宝和小白在看电视,电视里演着的是正在热播的西游记。
......
“这是?”季忘忧道。
中午穆深像往常一样敲响了墨烬卿家的门。
“呵呵,师父和大师兄都说我笨”季忘忧笑了笑挠挠头说。
“我坐了几天火车,已经在不停的赶路”季忘忧说。
“啊?哦”季忘忧跟着小宝出了房门。
“穆兄弟,赶快做饭去吧,我快饿晕了,今天上午为了给师弟运功,可费了很多功力呢,你今天可得多做点吃的,犒劳下我啊”季忘尘说,心里却说,“我都为了你的心肝耗尽了至少五百年的功力,让你犒劳下还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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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烬卿已经分不清多少次从昏迷中疼醒,又从痛不欲生中昏迷。他很想跟大师兄说,别弄了,杀了我吧!可是他痛苦地一个字也说不来,连张嘴的力气都使不出。
看到热闹处小宝哈哈大笑,小白躺沙发上肚皮朝上,四脚朝天,前爪子直挠肚皮,看得小宝更是‘咯咯咯’笑个不停。
“......恕师弟医学浅薄,我没有很好的解救之法,恐怕只靠药力不可及也”季忘忧说。
最近小宝跟小白玩得很嗨皮,毕竟是不满十岁的小孩心性,没几天就跟小白玩闹得厉害。小宝终于找到了有共同爱好的玩伴,小白也终于找到了肯跟他一起胡闹玩耍的人类。一孩一兽玩得不亦乐乎,只把墨烬卿家折腾地人仰马翻。
“那多谢二师兄了”穆深礼貌道
“哦?那他为何非要等你来了才给他治疗呢?”穆深问
“二师兄是个老实人”穆深说
几个小时后,墨烬卿被大师兄灌入体内汹涌磅礴的真气搅地痛苦难言,体内魔气还有老头的真气、大师兄的真气三股真气互相窜斗纠缠,墨烬卿面部扭曲,极力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汗又湿透,大脑一阵阵发黑,最后终于彻底进入黑暗,晓是如此,大师兄也没有停止。
穆深摇摇头去了卧室,二师兄已经施完针,正在书桌上开药方。
卧室里,忘忧正在给墨烬卿的头部施针,大师兄把食指放在唇边朝穆深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悄悄把穆深拉回客厅。
“哦,我听小宝说过,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师弟,师弟体内絮乱的真气已经被大师兄运功控制住了,我再加中药针灸调养个大半年,应该能恢复正常”
“上周,烬卿替师父收的”季忘尘说。
“他怎么还没醒?”穆深问。
“准备好了吗?师弟,开始吧”季忘尘说
“二师兄,赶快去吃饭吧,去晚了就没吃的了”穆深说
“二师兄好,我是三师兄的师弟,也就是你的四师弟,我叫小宝”小宝甜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