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我脸颊蹭着他的胸膛，说：“呜~”
像一颗树一样淡定地活着。
“我原来真想着就在那个街角开得长长久久，”艾米粒惆怅地说：“个臭傻/逼。”
我一边默念，一边做早饭，向宇在坐在桌前看PAD，处理工作上的事，我在等水开的间隙，发怔似的看向窗外，窗外绿树荫荫，微风习习，这是一个安静的早晨。
“人生无常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说：“我这酒吧生意才上手不多久，得，白忙一场。”
向宇无法，一路抱着我到客厅，把我丢在沙发上，又去找醒酒药。
八点十五，向宇的秘书过来接人，我照例送到门口，向宇关门的时候，我有点恍惚，慢了一秒，没来得及和他说路上小心。
我不知道他打算留我到哪一天，但是在此之前，我已经决定像个乌龟一样缩头装不知道。
我啧了一声，坐回凳子。
我说：“怎么这样。”
“嘁。”我笑起来，给他转了一万，说：“不着急还。”
我和他分道扬镳一个人回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艾米粒遇上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生活总是这样折磨人，从不让你顺顺当当地过日子。
“真醉了？”他怀疑地问。
梦里只是稀稀落落一些过去的记忆，支零破碎，好比向宇喝醉酒，把我当成许瑶，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和向宇滚了床单这种事。
我下意识摸手机，后知后觉说：“咦……我手机呢？”
“你骂谁呢。”我问。
玩到九点半，我们又续摊去撸串儿，艾米粒边喝菠萝啤边说：“你说巧不巧，那破房子居然拆迁了。房东给我补了一个月房租，让我麻溜滚蛋。谁想得到啊，当初租的时候房东信誓旦旦保证五十年都不会拆呢。”
也都是我不愿意回忆的东西。
几天后，艾米莉通知我，他要搬家了。
我也说过，我身体不好。医生一贯要求我心平气静、早睡早起、保持心情愉快，可惜我最近经常熬夜，加之失眠，只是稍微一疏忽，身体就开始警告我了。
我今天晚上是一点都不想给这个醉鬼端茶倒水煮醒酒汤，这个洗脚婢角色爱谁谁，反正我不干。
这可真是令人沮丧。
“哎呀哎呀，喝醉了听不见你说什么……”我嘟嘟囔囔，抱他脖子的手改为捂他耳朵。
姑姑不可能为我把整个美院的老师请回来，即使是姑姑也办不到。如果我想继续在画画方面有所进步，去美院是最好的选择，家庭教育已经没办法跟上我的成长。
我一边郁闷，一边爬上楼走到画室里。
我现在那么希望学生们读书，无非是一个补偿心理作祟。
一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画笔就不受控制，我在画室画到窗外渐渐从浓郁的黑变成浅浅的鱼肚白，挂着两个黑眼圈，稍微觉得心里舒服了点。
……
“和谁出去了？”他捏着我的下巴问。
不能大喜、不可大悲。
如果某乎有人邀请我回答“学渣和学霸做朋友是怎样一种体验”，我估计能洋洋洒洒写篇小论文。
“我好像有点醉。”我晕乎乎地走上前，垫脚搂住他脖子，向宇不得不屈身下来一点，他黑着脸说：“发什么疯？”
“我借你点钱？”我说。
“我骂生活。”
难怪向宇打电话我没接。
艾米粒一推手：“大兄弟，谢谢。”
意味着我在未来，没有哪个方面可以自信地说：“我和他们一样优秀唷。我也有我的擅长。”
早晨起来，我感觉有点不好，呼吸费力、心口一阵阵地堵，单是坐在那不动，呼吸渐渐地就局促起来。
向宇看我猫一样往他身上缠，一时间也燥热起来，他单手解开领带，又拿领带把我两手绑住。
画画当然是个很讲究天赋的事情，但是和大多数领域一样，在谈天赋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努力和练习够不够。
每个人都有消化自己情绪的方式，对我来说，和向宇去吵去闹不如自己画画。
“别摇了，你跳得像王八抖壳子。”他残忍地说。
怕上楼梯打开门，没想到向宇双臂抱胸，在玄关瞪我。
我当初为了追着向宇，硬是磨着姑姑把我的志愿给改了，虽然这样一来，我成功地成为了向宇的跟屁虫，但与此同时，我放弃了去美院接受系统教育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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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这么个情况。
向宇没好气地提起我的腰，我顺势两腿夹在他腰上，他把我抵着墙，我两腿悬空，反剪着缠着他。
我提前联系了他的助理，中途让肖总助把他接回去，没让他跟着我回家。
我胸闷气短打开门，觉得很荒谬，为啥我的人生就是围绕这些问题就纠结，鸡毛蒜皮的感情，谁爱我谁不爱我……你人生除了这点小情小爱没追求了吗！
我呵呵地朝他傻笑，他冷哼一声，扯开我的衣服。
他带我去酒吧蹦野迪，我随波逐流地跟着狂躁鼓点摇头晃脑，被他看到，差点没笑岔气。
我喝酒属于后劲儿大的那种，饭局上没什么，回家后就开始神志不清发酒疯。
我甩甩头挣脱他的桎梏，逃避似的把头埋在他滚烫的胸膛里，嗅来嗅去。
自卑，羡慕，佩服，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这是我最真实的感受。
然后……记忆就断片了。
那时姑姑曾经很严肃地问我，你确定？可惜那会子我满脑子里都是水，光顾着兴奋脑补和向宇一起读大学的快乐模样，根本不知道这个选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