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中毒(2/3)

    长毛瞪了军医一眼,“怎么,老草包,我们之中有没中毒的人,你挺不满意啊?素心昨天就该让你躺在地上不管你!”

    军医咳嗽了几声,喘着粗气道:“我不知道咱们中的这种毒是什么类型的毒素,要完全解毒,必须有相应的血清,但是这种东西我在这里是做不出来的。现在想想,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尸坑,里面的尸体这么久都没有完全腐烂,而且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他们很可能就是被毒死的。当时第五军的军医配备比我多得多,他们都没有办法,说明我们的应急药品基本上不管用。”

    大牛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老草包,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呗?”

    “那我们来决定谁吃吧!”四眼抬头看了看大家道。

    素心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刚才出声的四个人,不明所以的问道:“这......怎么了吗?”

    “这......吐出来的全是虫子,这么多,还会动!”大牛惊讶道。

    军医环顾了一下四周,“其实,那也不好说。这片林子全是这种树组成的,显然不太对劲,如果除了它本身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能生存下去,那这种林子早就布满野人山了。古语说‘十步之内,必有解药’就是指这种情况,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不怕这种树的毒,甚至能抑制它生长,很可能就是解药!”

    大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果然都在胳膊上找到了几条细小的划痕。接着,大家又一齐抬头看向了素心的胳膊,皮肤细嫩雪白不说,连个蚊虫叮咬都没有,更别提划痕了。

    廖伊芳折断了手里的树枝,伸出手将签递给了刀子,刀子看了眼素心,伸手抽了一根,大家也都依次抽了签。最终要试药的三个人是王思耄、曹国舅和赵半括。

    “这样,我们来抽签吧!除了素心,我们九个人来。刀子,从你开始。”

    大家围坐在一起,中间放着军医和长毛找回来的那三样东西。一种是绿的发黑黏糊糊的一团,看着像是苔藓;另一种是绿色的连着根茎的叶子,长得像香菜;最后一种是白色米粒大小,样子像是什么果实。

    长毛踉跄着的站了起来,看了眼素心,然后对着大家道:“我撑的住,我和老草包一起去。”

    “你自己贪生怕死,你还敢陷害我兄弟!老子打死你!”听完草三的话,大牛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了起来,给了草三一拳。

    素心安抚的笑了笑,坚定道:“你们应该相信军医,他会找到解药。而且......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大家看到不对劲,连忙围了过来,一看都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此刻的地上,王思耄吐出的那堆夹杂着少量食物残渣的绿水中,竟然有无数的小红虫在缓慢地蠕动。

    素心话音刚落,就听长毛、刀子、廖伊芳还有赵半括同时开口阻止道:“不行!”

    素心自己没中毒,身体倍棒,她站了起来,对大家道:“这样,我和军医去找,你们保存体力在这休息。”

    “这三样东西,是我在毒树的树干和附近找到的,解药很可能就在里面。”军医看了看大家,低声说道。

    赵半括叹了口气,身手刚要把那绿色的‘香菜’塞进嘴里,这时,却斜插过来一只手,把这东西抢了过去。

    大牛一听不用等死,乐了起来,“那......那有解药,大伙找呗!”

    “胳膊,自己看看你们的胳膊吧!”素心提醒道。

    “那好吧!在开始之前,我有个事情要说明一下。目前‘解药’暂时有三种,吃下去有什么后果谁都不知道,但是,很可能三个人全都死。”

    赵半括也点了点头,强笑道:“如果我们真死了,还等着你埋我们呢!我们可不想曝尸荒野,死那么难看。”

    “很可能?既然有风险,军医,有没有可能不吃,我们自动痊愈了?”廖伊芳皱着眉问道。

    “那我先来吧!就算吃到毒药,也算是给大家做贡献了。”王思耄伸手抓过了最靠近他的白色的东西,张嘴吃了下去。曹国舅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素心一眼,眼神中带了几分恳求,接着拿起他面前的苔藓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刀子没说话,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直到天色黑了下来,军医和长毛才捧着些东西回来。

    “我定?你是军医,还是你拿主意吧!”廖伊芳摆摆手道。

    廖伊芳点点头,然后对素心道:“素心,你现在是我们之中唯一没中毒的了,一旦你进去,不小心中招了怎么办?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都死了,那么你要带着密码盒还有地图出去,不然我们的任务就彻彻底底失败,我们不就白死了!”

    大牛还想再打,素心起身拉开了大牛,皱眉道:“别说那么多了,大牛你也别冲动,都保持体力。草三,你想要赎罪也不能在这死,有本事你拉着几个小鬼子一起,大家还高看你一眼!”

    “哎呀我天!队长,你比阎王爷还贪心啊!我不知道这些毒素会不会要了咱们的命,但是我们如果什么也不做,再拖下去,后果很严重。你拿主意吧!”军医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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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半括,你没必要怜悯我,有些事现在不说,也许就来不及了。三九年,长沙会战,真正的逃兵,不是赵半括,是我。”草三边回忆,边把当初他当了逃兵,还倒打一耙诬陷赵半括的事实,如实的告诉了大家。

    “你别说了。”赵半括知道草三想说什么,于是开口打断了他。莫名的,赵半括现在没那么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草三笑了笑,释然道:“我想讲讲我的故事,来大家听听。三九年......”大家再次面临生死考验,草三最终决定说出当年‘逃兵’那件事的真相。

    “这些土著人也真是的!干吗不直接把后果写在石头上,我们也好有个防备。”听完,长毛也感叹了一句。

    草三没有说话,只是羞愧的不敢抬头。

    “我现在终于明白,土著为什么要把这里设为禁区了。”草三咬着牙道。

    如果军医不是中毒浑身无力的话,他一定会跳起来感叹。可惜,他现在只能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道:“天啊!特派员,你这长得是牛皮啊!身上连条划痕都没有......”

    草三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抓起了药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之后,咽了下去。

    “所以,他刚才吃的东西都是虫子啊!”长毛皱起了眉。

    刀子摇了摇头,“我们一路走来,一直到林子的深处毒性才发作,说明这种毒即使真的存在,也是缓慢发作。土著人很可能根本没有机会活着出去告诉别人这件事,进入这片林子里的人都出不去,所以外面的人才会设立警告。”

    这时,王思耄忽然开始浑身冒冷汗,他猛然间感觉胃部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恶心的要命,而他的身体也立马做出了回应,开始痉挛。接着,王思耄低下头直接吐了出来。

    现在他们回头这么一看,很明显的发现这里的树,和之前的树木有很大的不同。昨天,大家在在穿过林子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都被林子里的树枝划伤,中了毒树的毒。当然,素心除外,她虽然没有刻意躲避,但是以她的身手,有什么植物能够划伤她?

    “草三你疯了!你干什么?”赵半括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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