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何必如此？(2/2)
“你......何必如此？”
江厌离的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底，可如果这番话有人在他被踹下金麟台之前跟他说，或许他会改变一些想法。
江厌离敏锐的感觉到了孟瑶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气，她不了解孟瑶的过去，如今交情又不算深，也不便多说什么，于是只能笑笑，温和的转移话题道：“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下次见面我煮汤予你品尝。”
孟瑶从精舍一路向山门走去，路上来来回回有不少仙门子弟走过。路过的人没有一个在意他的，但是他每次见到身边有人走过，总会停下脚步低头行礼避让。他完全被人当成空气，同辈之人受他一礼也都觉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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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澄、阿羡，这里是什么地方？把剑收起来。”江厌离柔柔的声音从江澄身后传了出来，她上前一步，拍了拍江澄和魏无羡执剑的手臂。
紧接着，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便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可惜，那日从金麟台摔下，已经摔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善念。他会不停的往上爬，他会成为人上人，只是......不计后果、不择手段、挡我者死！
江厌离散心回来，走在路上恰好看到了不远处谦卑行礼的孟瑶。她有些不解孟瑶比之前更甚的卑微与隐忍，还有的就是上次在云梦便留下的对孟瑶这个人的好奇。
温氏的人一进门江厌离便感觉到了他们身上那种淡淡的让她不舒服的阴气，若非牵扯到魏无羡，这破事她还真不想插手。
“孟瑶记下了，多谢江姑娘。”孟瑶直直的看着江厌离，此时此刻他的脸上没有带那习惯的假笑，眼底也是一片发自内心的真诚。
与蓝曦臣一番交谈过后，孟瑶越发觉得蓝曦臣是个不可多得的君子，十分值得敬重。
“你！”
江厌离见天色还早，来到这云深不知处后还没四处游览一番，索性四处转转，权当散心。
江厌离一席话先褒后贬，但却字字恭谨，温晁听着一肚子火气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你......何必这般妄自菲薄？”江厌离忍不住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劝了一句，“出身没人能选择，但要走的路在自己脚下。厌离相信，即使不靠身份，以孟公子的能力无论在哪都会成为人上之人。”
江澄这才收了剑，他见江厌离继续上前，生怕温氏的人出手伤到她，急忙开口唤了一声：“阿姐！”
或许，背负着私生子头衔、沦为仙门笑柄的他，跟本就没有那个福缘见江姑娘一面吧？
仔细想来，金子轩和孟瑶的长相确实有几分相似，不过孟瑶比金子轩胜便胜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
话说完，江厌离自己都愣了愣。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而且是对一个只是略微熟悉的陌生人。
拜礼结束后，孟瑶打听了一下蓝曦臣的所在，特意前去道别，顺便谢过他刚才在兰室解围的恩情。
“温公子，江姑娘所说不错，今日是蓝氏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
“孟瑶只是聂氏客卿，自然没资格听学，这便回去了。”
这时温情赶紧从一旁走了上来，行礼道：“岐山温氏温情与弟弟温宁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失礼之处请蓝先生与蓝宗主海涵。”
温晁哪里受过这种气，他盯着蓝曦臣本想继续出言不逊。
......
别过蓝曦臣后，孟瑶本想去寻江厌离道谢，他很想知道江厌离是否还记得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他。可惜，他寻去精舍的时候，却发现江厌离并不在那里。
蓝曦臣见状，当即吹奏笛子施展法术，温氏众人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在了地上。
“原来孟公子还记得我。”江厌离笑着还了一礼，“那日一别，没想到今日会再见。”
一路上，孟瑶没有丝毫尴尬，甚至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谦逊的微笑，只是他眼底的辛酸却没人瞧见。
江厌离看向了温晁，温和的开口道：“仙督德高望重、硕望宿德，温氏更是为仙门百家之首，温公子如今一言不合便在众仙门子弟面前动刀动剑，是否有失大家风范，可能会让仙督脸上无光？”
蓝启仁不愿继续这场闹剧，点头吩咐蓝曦臣收下温情手中的拜礼。就这样，这场乱哄哄的听学拜礼总算是完成了。?
孟瑶再次低头行礼避过了几个路过的仙门子弟，没等他抬头，便看到了一双藕荷色的绣鞋出现在了他的低垂的视线之中。
魏无羡没有开口，他虽然听话的收了剑，但却依旧警觉的注意着温氏那边的情况，准备随时护住身边的师姐。
他如今身为聂氏客卿，不可能像世家公子那般留在云深不知处听学，他这次的任务只是护送聂怀桑到蓝氏，如今任务完成，他应是时候回去了。
江厌离给了江澄和魏无羡一个安心的眼神。
“孟公子，你这是？”江厌离见孟瑶背着行李，似乎是要下山。
“谢谢，江姑娘。”孟瑶勾起了嘴角，眼神柔和，似乎有些亮亮的东西在眼中闪烁。真的很感谢，他久违的温暖......
“江姑娘。”孟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江厌离一眼，接着便又是一礼。
再次见到孟瑶，江厌离忽然发现其实孟瑶长得很好看，只是她和阿羡、阿澄这样“盛世美颜”的男子待在一起久了，对男子的容貌都有些麻木。
孟瑶闻言，受宠若惊道：“不不，江姑娘，我的意思是......没想到江姑娘竟然还记得我。”一向口齿伶俐的孟瑶此时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拜礼散后，江澄、魏无羡和江厌离打了个招呼，接着就跟他们新认识的朋友聂怀桑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