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越与平安(3/5)

    “虽然我向你道歉了,但是那件事很复杂,你懂吗?”

    他努了努嘴巴,最后还是没有说,反倒是奇怪的看着她。

    这时她才想起,这个傻瓜还在遵守书房不能说话,往常他要说什么话都是跑到书房外面说,回来后在书房又是一副平和的样子。

    “你说话,有话和你说。”钰越没想到这人这么轴。

    “当时我不舒服,当时对你很粗暴。”

    “我母亲说你来月信,是脏东西,母亲让我不要找你了。”

    钰越瞬间气炸,又想把人丢出去。

    “嗯,你听你母亲的。”

    “不要,我也来月信了,我们还可以一起玩。”

    “你怎么来月信,不要再来我这了,否则你母亲会不开心的。”

    “我来月信了,我把血放在椅子上,我和你一样屁股沾了血,我们是一样的。”

    钰越再次被他的逻辑击败,呆滞片刻继续打起精神。

    “月信只有女人回来,你是男人,不可能的。”

    “我来了,我来了,我的椅子上也有血。”

    “你这么大声干嘛。”

    “母亲不让我来找你玩,说你来月信了,还说你是脏东西,你不是!我也来月信了,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玩。”平安放低声音。

    “写字好玩吗,我觉得不好玩。”

    他没说话了,拽着笔的手冒出条条青筋。

    到时间了,十八皇子要回去了。

    “我对你都不好,你还凑上来做什么呢?”

    “那你以后对我好就行了,你之前真的很坏。”丢下这句话,十八皇子就走了,免得钰越又说些气人的话。

    这要个傻子是赖定她了吗,钰越头痛,倒霉死了,被人放水一样一放血,还要被个听不进人话的傻子赖上,扯也扯不开。

    这地方和她八字相克,要逃出去。

    钰越做噩梦了,自从看到十八皇子通红的双眼,她就开始做噩梦。明明记得梦到了什么,洗漱完全忘了,只记得揪紧的心,还有满头的大汗。

    在她找到方法逃出去前,她还是乖巧点吧,免得把性命交待在这里。

    从那天起,十八皇子就开始在她身边念叨。

    “我叫你钰越,因为你姓钰越,我叫平安,不叫喂,也不叫十八皇子。”

    “平安?皇上给你赐名叫清云。”

    他立马情绪激动的打断他,“你叫我平安,母亲好久没叫我了,她都叫我清云,这个名字不好听。”

    钰越没说话,十八皇子的被改名了,命运也改变了,他母亲也算是熬出头来了,最近好像还怀上第三个小孩了。

    “你是真傻还是在装傻。”钰越本是心里好奇,没想到直接说出口了。

    “我不傻,母亲说我只是在生病,还没有好。”

    “嗯”真的傻。

    “做朋友就要约法三章,十八皇子。”

    “平安,我是平安。”

    “第一,我的事情你谁也不能说,你母亲也不能说!”

    “嗯,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和别人的说的,母亲说过不能乱说话,她的事情也不让我和别人。”

    “第二,要听我的话,不能耍赖纠缠。”

    “我从不耍赖纠缠!”

    放屁,他倔强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条没想好,她要重新说。

    “第二条,你无条件听我的话。”

    “这是第三个,你错了。”

    “第二条你做不到,我重新说。”

    “那好吧,我一定听你的话,但是我只听你说的对的。错的我不听,笨蛋才会听话。”

    他不是傻,反而很狡猾。他母亲把她养的很好,婉嫔不是简单地角色。

    “第二条不算数,以后我再想一个。”

    “好。”

    “第三条,以后想到再说。”钰越想不出了,干脆先放一放,反正十八皇子好说话。

    “我也要约法三章,第一条,你要每天和我打招呼,叫我平安,不能躲我。”

    “我没有躲你,那里看书方便。”

    “那你以后也要带上我,第二条,多说话,多和我说话。”

    “我不喜欢说话,你不能逼我说话。”

    “那我说话,你要理我。”

    “好,你不能烦我。”

    “最后一条,我们一起出去玩,钰越,练字好累,屁股痛。”平安撒娇,拽着她的袖子希望得到同意。

    “嗯,练完字,你去外面读书。”

    “不要,一起去玩,去花园玩,抓蝴蝶。”

    钰越身体弱,不喜欢动,身体一直很差。这次来了月信,又被抽血,头痛眼花,她知道长久下去,怕是会死在这皇宫里,强身健体必须考虑了,不能在犯懒。

    “嗯,嗯。”

    “钰越真好,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平安了。”\t

    “你是平安,但不是我的。”

    “我是母亲的平安,当然也是你的平安。”

    又来了,钰越不想和他绕,绕来绕去只有她凌乱。

    今年皇帝即将五十岁,再过五个月就是皇上的生辰,宫内大庆今年整个宫殿都沉浸在忙碌的准备中。皇帝近年加大了仙丹的食用量正值当年,增加了食用仙丹的量,宫内增添了不少美人,不再纠结于月圆之夜双修,反正他日夜欢歌。

    这可苦了平安,每次放血要放两碗血,善能道士找到了一个天运十五年端月二十九日申时的女孩,是一个官家女孩。

    这五年,平安瘦了很多,如换了一个人般,坐在桌子上写字的时候,剑眉星目,端正的姿态总会让钰越恍惚,仿佛那个难缠的孩童长大了,变成顶天立地,恣意妄为的少年。

    “钰越,我写完功课了,书也读了,我们出去玩吧。”

    钰越回神,“嗯,去晒太阳,你昨天才放两碗血。”

    “钰越,手好痛,吹吹,为什么我放的血越来越多了,以前只要一碗的,现在要两碗了。我们的血很好喝吗,父皇喝的越来越多了。”

    平安把衣服扯开,把手臂凑到她嘴边。钰越把衣袖拉回去,盖住满是伤痕的手臂。两年前,皇帝命令善能道士要加大药量,平安觉得痛死也不给割手腕,谁也不让靠近,只是靠近婉嫔身边哭着说痛,任凭婉嫔怎么哄也不听,甚至躲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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