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为谁归来为谁去(2/2)

    曲玲珑正在想着，突然一块桂花糕递到她跟前，曲玲珑抬头一看，那哑女一双杏眼正又羞又怯的望着她。

    这信息着实不算详细。曲玲珑想了想，去找沐清河帮忙。

    可能是出于同情，人们在哑女那里光顾得比较多起来，她的生意明显好过曲玲珑。

    那哑女摇了摇头，做了一串手势，然后指了指南方。

    “那我就不知道啰！”沐清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姑娘，你去抓采花贼不太合适吧，虽然你武功高强，但你毕竟是个女儿家啊，这种腌臜事啊，你还是少沾为妙。”

    这女子正是曲玲珑。她穿着平常农家女孩的粗布衣裙，却难掩其动人姿色。她一边卖花一边注意着周围出现的人，一连三天都没有什么特别发现。

    曲玲珑接过那块桂花糕，“谢谢。”

    曲玲珑抿了抿唇，“你连一个哑女也要去欺负？”

    第四天的时候，街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卖花女，她是个哑女。

    喝了一小口，满口留香。

    哑女笑着点点头，显然是觉得曲玲珑看懂了她的手势很高兴。

    这天，陵江城里出现了一个卖花的美貌女子，一双美目，笑容甜美，篮子里无论是鲜花还是布娟花都卖的很好。

    曲玲珑看到那哑女似乎涨红了脸，满眼的惊慌失措，不停的跟沐清河打手势比划着什么。沐清河斜着他那双上挑的凤眼，把那哑女上下的打量。

    “你是说，你从南方来？”

    傅千寻正看着她。

    小二殷勤的擦干净桌椅迎着两人坐下来，端来一壶茶水给两人倒上。

    眼里的意识很明显了：你怎么还在这！

    “你问我啊？嗯，我也是从南方来的，我是海边小村的人。后来亲人死了，就一路走到这来谋生了。”

    沐清河望向她，似带了一丝笑意，“只收她这几个铜板算是便宜她了，哼～”

    沐清河扇了几下扇子，“田员外家的女儿也是陵江有名的一枝花呀，她还有个哥哥。听说那日她哥哥外出游玩去了，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给妹妹带了好吃的想送去妹妹院子里，结果发现妹妹房中正有人欲行不轨，那淫贼被人发现了行踪，顿时逃走了。官府追查了几日都没有结果，这才赏银抓贼呢。”

    “上岭也出过几起采花案，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所为。”沐清河说道。

    傅千寻抿了抿唇，举起茶杯喝茶。

    “料理？你要怎么料理？”曲玲珑低头拨弄着篮子里的花问道。

    沐清河摇摇头，“有天她的父母有事，她一个人出的摊，后来傍晚回去的时候被采花贼抓去了，第三天才放回来。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失踪三天，父母报了官，还有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那女孩被人指指点点，最后扛不住压力跳井自杀了。”

    哑女羞涩一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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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玲珑闻了闻，清香宜人，碧螺春。

    “走吧，请你喝茶去。”

    哑女点点头，朝曲玲珑微微笑了一下。她不再说话，看向过往的人群。

    “收保护费啊！”沐清河说着，朝那哑女走了过去。

    曲玲珑有心再问问，可是碍于她是哑巴，无法沟通太多，只好朝她笑笑作罢。

    哑女看着她，似乎有点惊讶又有点同情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又指了指曲玲珑。

    曲玲珑瞪着他。

    “你是问我是不是一个人？”

    最后，那哑女把几个铜板交到了沐清河手中落荒而逃。沐清河勾着一边嘴角，手里一边掂量着几个铜板一边朝曲玲珑走来。

    哑女指了指东南街道方向。

    第二天，曲玲珑又去卖花的时候，那个哑女又来了，她竟然站到了曲玲珑旁边。

    “怎么样，茶不错吧。”沐清河轻轻甩了一下掉落眼前的一缕头发道。

    “哟，怎么出来个跟你抢生意的，要不要我去帮你把她给料理了？”沐清河穿着一袭白衫靠在曲玲珑身后的墙上，扇子抵在下颌上，眼睛看着那个清秀的哑女说道。

    哑女点了点头。

    曲玲珑点点头。

    她怯怯的看了曲玲珑一眼，又四周看了看，然后又朝曲玲珑身旁挪了挪。

    哑女却又指了指曲玲珑，一脸询问的表情。

    “说说田员外家的事吧。”

    第二日，曲玲珑去了官府。查案的捕头将案情详细的复述了一遍，并告知了两起案子当事人对淫贼的描述：白净、劲瘦，个子不高。

    曲玲珑了然，她一定是怕沐清河又来找她麻烦吧。她昨天看到沐清河跟自己说话，是不是觉得自己跟他很熟？

    “那她有没有对父母说出那个采花贼的样子来？”

    “你是这里的人吗？”曲玲珑问道。

    “嗯，我是一个人，我应该住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曲玲珑笑了笑，跟着沐清河来到了一间茶肆。

    “你住哪？”

    曲玲珑也开始叫卖：“卖花了卖花了，新鲜漂亮的鲜花！”她叫着叫着，突然声音小了下去，她发现了对面酒楼二楼窗户边竟然坐着傅千寻！